聽著大長老說的這些話,可以看到劉民的臉上再也難以保持一開始的從容。
他相信大長老說的話是真的,因為這些情況一旦他說謊了,那自己隨時都能找出破綻,他沒有理由欺騙自己。
一個如此妖孽的年輕人如若成了他們劉家的敵人,那……。
想到這兒,劉民直接發問:“現如今他人還在神武宗嗎?”
“還在!”劉家大長老回應。
“走,擺駕神武宗!”
劉民是個做事情十分乾脆的人,既然他已經掌握了秦飛的基本情況,那他現在自然是坐不住的,所以他要親自去見一見這個年輕人。
來到神武宗的駐地外邊,劉民自然也察覺到了神武宗這邊的不一般,這裡不僅開啟了陣法。
甚至當他們幾個人抵達此處的時候,以尚武為首的神武宗弟子全部都衝了出來,一臉虎視眈眈的盯著劉民等人。
宗主已經下令,劉家隨時都有可能帶著大部隊過來攻打他們神武宗,所以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他們當然得拿出自己的十二分精神。
“梁兄,你不用緊張,我過來彆無他意,就是想要和你見上一麵,順便閒聊上幾句。”看了一眼尚武等人,劉民直接發出了聲音。
“見我可以,你獨自一人進來即可。”神武宗的駐地裡傳出了梁夏的聲音。
“家主,萬萬不可!”
聽到這話,劉家大長老臉色一變,連忙低聲嗬斥道。
“你就在這兒等我出來,其他的事情什麼也不要管了。”
劉民當然不會聽劉家大長老的話,對他來說,進出神武宗其實並沒有什麼危險,因為隻要梁夏還是個正常人,那他就不可能發動整個神武宗的尖端力量對自己進行打擊。
因為一旦他做了這樣的事情,那麼劉家和神武宗勢必會真正進入的決戰,到時候絕對是兩個隻能活一個。
再者說他們劉家和神武宗並沒有什麼解不開的生死大仇,所以他當然不怕神武宗會強留他。
劉家大長老的境界修為是不及劉民的,所以當著劉家大長老的麵,劉民直接邁著步伐進入到了神武宗的駐地中。
而在神武宗的內部,劉民也順利的見到了梁夏。
“劉兄,你孑然一身進來就不怕我安排人把你給留下?”看著劉民,梁夏直接問道。
“看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如果你真想要把我留下,那麼現在我們恐怕連說這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吧?”
劉民搖了搖頭,隨後說道:“之前我們家的三祖可能是有些過於衝動了,不過他這個人梁兄你應該也了解,就是那麼個樣子,改都改不過來。”
“如果他真有什麼衝撞了的地方,我在這裡先賠個不是。”說話間劉民還有模有樣的向梁夏作了一個揖。
身為劉家的現任家主,當世的頂級強者之一,他竟然能擺出這樣的認錯態度,說實話這是梁夏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隻能說劉民這個人腦子還是比較清晰的,知道一開始就把事態往下麵壓一壓,如果他也像是那個劉家三祖一樣牛氣衝天跑來神武宗,怕是他們兩個龐然大物真的要撕咬起來。
要知道一旦戰鬥打響,那就不是想停就能輕易停下來的了,暗中肯定也會有推手進行推波助瀾,所以劉民要在這個炸藥引線還沒有被點燃之前就將其給掐滅。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劉民都已經把自己的態度率先擺出來了,那梁夏也不可能再黑著臉說什麼。
他先是叫神武宗的弟子給劉民搬來了一張椅子,隨後又讓人給沏了一壺上好的茶。
趁著煮茶的功夫,梁夏這才說道:“看來你們劉家也不全是莽夫,你能坐上這個家主之位,那的確還是有幾分真本事兒的。”
“謬讚。”對此劉民隻是輕輕的笑了笑,隨後他目光四下看了看,這才問道:“聽聞你們神武宗聖女的修為已突破至神耀境後期,當真是可喜可賀啊。”
“你劉家的劉文也不錯,昨天境界也同樣突破到了神耀境中期,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啊。”梁夏也隨意吹捧了一下。
說起劉文,昨日他若不是靠井墨給他帶去了壓力,他的境界恐怕還沒有這麼快突破到神耀境中期,這個***運氣還真是好。
想到這兒,梁夏也忍不住心中冷哼了一聲。
“梁兄你平日裡不是基本都是把你們神武宗的聖女帶在身邊修行嗎?為何今日卻不見她?”劉民疑惑問道。
“這個地方咱們大家都是初來乍到的,她可能是有點水土不服,所以早早的就進入閉關狀態了。”梁夏隨便編造了一個理由。
而之所以他沒有把井墨帶出來,那其實還是因為當前的井墨情緒被秦飛影響的太不穩定了。
一個連自身情緒都控製不住的人,梁夏又怎麼可能會讓她拋頭露麵呢。
這個時候井墨需要時間好好冷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