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的話無疑讓尚武瞳孔猛地一縮,他沒想到秦飛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要出言來威脅他。
隻是他怎麼就知道一旦宗主看到他的位置被搶,受處罰的人會是自己?
要知道這一次的大會可是由尚武這位大長老一手籌辦的,如果一會兒宗主到了看他的位置被彆人搶了,那尚武作為第一責任人,那他肯定是受處罰最重的那一位。
“這位大叔,你怎麼不說話了?”
“是感覺到壓力了嗎?”就在這時,秦飛又說話了。
這個時候的尚武隻想一巴掌直接將秦飛拍死,因為他簡直就是在讓自己難堪。
隻是秦飛現在身份不一般,他不敢把秦飛怎麼樣,所以他隻能嘴角哆嗦了兩下後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這位少爺,之前是我說錯了話,現在你能把位置挪一挪了嗎?”
“這個道歉好像不夠誠懇啊。”秦飛掏了掏耳朵說道。
“那你想要怎麼樣?”尚武已經在壓製怒火了。
“口頭上的道歉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意義,我看你還不如直接跟我來點實際的,就比如說直接拿靈藥或者是晶石砸我。”秦飛直接演都不演了。
明明可以硬搶的,可秦飛偏偏卻是一幅商量的口吻,這搞得尚武有火都找不到地方撒。
更要命的是這個時候外邊有一位長老衝進來說道:“大家趕緊起來,宗主他們到了。”
一聽這話,尚武隻感覺一股火瞬間就燒到了自己的眉毛。
如果秦飛坐在這裡被宗主看見,那他指定是要完蛋了啊。
所以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秦飛是不是在搶劫自己了,他直接拿出了一個空間戒指交給秦飛,並且低聲對他說道:“這裡麵有靈藥晶石不少,你行行好趕緊起來吧。”
他的語氣甚至都已經帶上了一絲哀求。
“那我就先多謝了。”
雖然秦飛還沒有查看空間戒指裡麵具體有些什麼,但他也不想把這個神武宗的大長老徹底得罪死,所以他直接來了一個見好就收,默默的站起了身。
而就在秦飛剛剛才把位置騰出來的時候,梁夏已經帶著數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走到了議事大廳的門口。
劉家要對他們神武宗發動戰爭,那梁夏肯定是要把整個神武宗的家底全部都聚集起來討論大事的。
他身邊的這些老者全都是曾經名動一方的巨擘,也是神武宗的堅強底蘊。
“參見宗主!”
尚武等人已經齊齊作揖弓腰。
而秦飛並非神武宗的人,所以他此刻他既沒有拱手也沒有彎腰,倒是顯得有點鶴立雞群了。
不過以秦飛的性子,他也不可能向梁夏彎腰,自己本就是被對方給抓進來的,在事情還沒有弄明白之前,鬼知道對方是敵是友,所以秦飛也不可能給他行禮。
“尚武,人都到齊了嗎?”梁夏開口詢問。
“絕大多數都已經到了,還餘下三位沒到。”
話音落下,突然間議事大廳外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隨後兩個中年人以及一個壯漢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這三個人的其中一個是被秦飛搶走了武器的壯漢,也就是焚界爐的原主人,而另外兩個則是三長老曾經的左膀右臂。
因為他們三人在這邊使神武宗丟儘了顏麵,所以當尚武他們到了之後,這三個人直接就被發配到外麵修建駐地去了。
以致於趕回來的速度有些慢了。
“宗主大人,我們回來的晚了,還請降罪。”其中一個長老馬上就開始低頭認錯。
隻是梁夏這個時候哪有空處置他們啊,他直接說道:“既然來了那就先商討對策吧。”
劉家隻給了他們神武宗一個時辰的時間,而在這一個時辰裡,他們神武宗得確定最終的方案,並且執行!
伴隨著眾人相繼落座,梁夏也把目光鎖定在了秦飛的身上。
“我想在場的很多人現在都清楚為什麼我們要召開這一次的大會了,外麵的情況我想你們現在也已經看到了,劉家正在聚攏強者,準備對我們神武宗發動攻擊,所以我們得做好迎戰的準備!”
被梁夏盯著,秦飛渾身都有些不自在,暗道你說迎戰就迎戰,你盯著老子看什麼?
“神武宗是踩在烈火和骸骨上一路成長起來的,我們不想惹事兒,但也絕對不怕誰,劉家要對我們發動戰爭,那我們接著便是。”說到這兒梁夏突然頓了一下,隨後才說道:“不過有一個問題我想你們大家現在都十分關心,那就是我們為什麼會和劉家發生摩擦,甚至是馬上爆發的大戰。”
“之前聖女找到我說,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戰,為什麼要戰,這是不是也是諸位心中同樣的問題?”梁夏終於把目光從秦飛身上撤走了。
“是!”
這下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附和了起來。
的確,有些人是為了自由而戰,有些人是為了信仰而戰,可如果他們神武宗就這樣稀裡糊塗和劉家爆發了戰爭,恐怕很多人腦子裡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