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河西岸渡口位置忽然冒起三股濃煙。
河對岸一直觀察的鬼子有些懵,好像,沒有往對岸打化學.煙霧彈吧?
等河岸上的煙霧迅速變濃後。
小紅纓跟著揮著胳膊:“全體都有,按計劃點火.”
於是,三十幾個身影借著河堤上煙霧掩護。
將溝渠中的柴禾扯出來,然後迅速點燃。
等火勢稍變大後,一壺水又開始往柴禾上澆
分散在南邊的鬼子觀察員此時視線並沒有遮擋,似乎猛然明了些什麼:“立即向少佐閣下報告,土八路正在大量製造煙霧.”
柴禾產生的煙霧並不多,隨著不斷有煙霧彈從天而降,長度近一公裡的河堤上到處都在冒煙。
沒有風,煙霧漸漸變濃
東岸的一眾鬼子傻眼了,一望無際的開闊地,忽然弄出這麼多煙霧?
炮樓上,看著運河對岸連成片的濃霧,某個假偽軍不由得對大狗咋舌:“嘖嘖嘖,胡長官好大的手筆,隻是我想不明白,從哪搞到的那麼多柴禾?”
“分區提前派人安排放在那些溝裡的。”
“我咋不知道?”
“在我們來之前,分區已經接到命令要利用運河阻擊鬼子,原來打算自己燒煙霧延遲鬼子過河.”
鬼子觀察忽然感覺到耳中似乎傳來發動機的聲音?
轉過望遠鏡順著運河往南邊觀瞧,立即狂喜怪叫:“天照神呐!南邊增援來了一艘皇軍炮艇!”
炮艇上。
站在船頭的李響正拄著一把指揮刀,陽光下的臉上滿是緊張。
呃.滿是疤痕的臉看著就緊張。
不時回頭左右看,對趴在船弦沙袋後的戰士吆喝:“戰鬥打響後步槍主要對付鬼子擲彈筒與機槍不用擔心鬼子步槍,子彈打不穿沙包!”
“岸上的鬼子步兵,留給船上的輕重機槍對付!”
煙霧中。
萬把細奔跑到胡義麵前:“胡長官,李響來了,現在煙霧變大,等會兒鬼子炮兵機槍陣地如果移動,觀察員看不清目標迫擊炮將無法開火,如果盲射將無法確認是否擊中目標,我建議現在就開火,先打掉鬼子布置的兩處迫擊炮陣地!”
“先打煙霧彈,掩護放火!”即使在軍校中學習過理論,戰場上也接觸過,胡義仍然對炮兵這個兵種不是十分熟悉。
但是現在對岸的鬼子炮兵機槍陣地沒有煙霧重要。
沒有船,鬼子重火力與汽車都過不了河。
胡義打算先去收拾煙霧中的鬼子
把步槍背帶甩上右肩,向旁邊的滿倉一眼:“等會兒煙霧會擴散到運河中,去找一下李老四”
九營應對方式並不複雜,簡單到
令人意想不到。
沒有在敵人渡河時動手。
也沒有在敵人建立陣地時動手。
而是在利用煙霧來製造地利優勢!
煙霧籠罩下,就算是鬼子飛機來了也不用擔心。
就算煙霧散開時天還沒黑,將身上的軍裝一換,擺上對空信號板,鬼子飛機必定懵圈。
拖到天黑就是勝利!
作為一名優秀的官,不能將戰場的時間計算得太死,因為戰場總會出現意外。
對麵的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的高材生卻非常嚴謹,每一步都計劃好了。
甚至連渡河成功的皇軍精英如何追擊的計劃都製定好。
隨著時間的流逝,南邊開過來的炮艇越來越近。
站在船頭的皇軍必定是個久經沙場的老兵。
因為他的臉!
也許是被八路的地雷炸得慘不忍睹,卻也沒有退役。
鬼子觀察員不由得肅然起敬。
不久之後,大片慢慢擴散的煙霧開始升高,將占領了西岸河堤並在硝煙中建立陣地的鬼子全部籠罩
東岸的鬼子工兵,趕緊將收集防毒麵罩往河西岸送.
九條正雄中佐心裡不由得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該帶兩艘橡膠交鋒舟.
還好,南邊掃蕩的皇軍炮艇及時出現
立即對電訊兵吩咐:“向司令部發報,我們現在所處位置南邊掃蕩的是哪一支部隊.”
“向後續步兵大隊發所,命令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