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後山遍地的瘡痍,在龍樹僧的大神通之下,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小寒山山體,也重新穩固下來,不虞有坍塌崩倒的危險。
孟昭來到後山,笑意吟吟,拱手一禮,道,
“師尊,不知叫徒兒來此,有何事吩咐?”
龍樹僧細細打量了下孟昭,看不出破綻,運轉神通,雙目化作五色,瞳孔猶如琉璃,仍是隻能窺見一道佛光,見不到其他,微微駭然。
若是他無意察覺也就罷了,如此有心窺探,仍不知此人的底細,其修為,殊為可怖啊。
但,他已經下了決心,自不會再拖遝行事,和孟昭虛與委蛇。
“你究竟是誰,來我小寒山寺,有何目的,又為何,要針對於我,破壞我的好事?”
龍樹僧開門見山,一點也不含糊,勢要將孟昭的真正身份給挖出來。
孟昭笑容依舊,歎息一聲,
“龍樹大師果然是心細如塵,是剛剛大日火龍一擊,滅了天狼,發現了我的元神之力嗎?”
龍樹僧鬆了一口氣,不怕對方武功高,就怕對方底細深,看不出東西,這是最麻煩的。
“閣下,這飛羽一族的丹青,隻怕不是你的真身吧,你是誰,莫非是那聽天一族的,六耳聽天?”
龍樹僧突然將孟昭,當做六耳聽天,倒是有些讓人意外。
孟昭也是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什麼,微笑搖頭,
“是聽風之術嗎?龍樹大師的見識很好,我此前所用,的確是聽風之術,隻是,卻並非是聽天一族,更不是那六耳聽天!”
在這個極地冰原,各個種族,有各個種族的秘法,神通,血脈,辨識度還是有一些的。
譬如聽風之術,就是聽天一族的招牌秘術,也可以說是神通,當然有外傳,但很難有人用的能如聽天一族那般出神入化,畢竟四耳六耳乃是天賦,非常人可比。
此外,就是聽天一族儘管也有天人強者,但龍樹僧頗為自傲,認為那幾個家夥都是碌碌之徒,唯有六耳聽天,乃是神通蓋世之大能,在他之上。
這種對於實力的定位,種族的定位,隻能說,有道理,但猜錯了。
不過,這是站在上帝視角來看,單從龍樹僧個人視角來看,他的這種推測,猜測,沒有問題。
龍樹僧有些不信,
“當真?”
“自是當真,其實,我和龍樹大師一般,乃是人族出身。”
此言一出,龍樹僧神色變化很大,如果先前是帶著幾分懷疑,如今則是有些憤怒和痛恨。
“你是北堂盛那個小崽子派來的?”
這句話一出口,孟昭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如此態度,如此信息,是說明,這龍樹僧,的確和北堂皇族取得了聯係,但對北堂盛,並不是那麼服氣?
其實這的確是很可能發生的一種情況。
龍樹僧以血脈來論,是北堂盛的叔叔,論實力,修成無上天人,論處境,遠在極地冰原,不受所謂神州皇族轄製。
北堂盛又算的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