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王鼎,乃是他用來鎮壓氣運之物,也是不可輕易動用的,未來,注定是象征意義更大。
至於人道至尊神器,孟昭倒是有心奪取,也早就盯上了南宮遙,隻不過是否真有其事,還不能確定,既然連影子都沒有,自然也不能就此當真。
因此,新入手的佛心珠和無量旗,反而可以暫代他的殺伐兵刃所用。
佛心珠雖然威力不凡,但孟昭更看重其中的空間之道,掌中佛果神通,用來輔助修行為重。
因此,無量旗,就成了他的首選。
而且,若是無量旗真能挺過此關,進軍天階神兵之列,那麼潛力無窮,的確有資格作為孟昭的兵刃。
也就是邪兵邪劫,化入孟昭的天罰之眼當中,成為一道可無限提升,增長的血肉神通,不然,邪劫這經過和孟昭一同破繭成蝶的兵刃,才是最契合,最適合孟昭的兵刃。
良久,當那短棍被熔煉成鋒銳無比的槍頭時,無量旗的旗麵,也徹底融為一體,連帶著弱水玄晶,也徹底融化,化作一道藍雲,朝著無量旗裹去。
孟昭心念一動,短棍化作的槍頭,精準無誤的落到那無量旗的旗杆頂端,多出一截槍頭。
下一刻,槍頭,槍身,發出嗡嗡嗡的鳴響,道道水藍色的氣浪,噴射而出,劃破天穹,撕裂弱水之淵,同時,那弱水玄晶化作的藍雲,以及徹底融為一體的旗麵,也都融為一體。
呼嘯的狂風,陰冷肅殺,插在地上的無量旗,被道道幽藍色的寶光所籠罩。
天穹之上,被撕裂的雲層之下,開始有濃烈的陰雲彙聚,團湧,更激發出道道雷電閃爍。
“衝擊天階神兵,必要曆經造化之雷的洗禮,如此,才可大成。”
孟昭心中念頭流轉,回想起自己曾度過的煉器寶典當中的一些記載,不過,他看著無量旗此時的狀態,心中微沉,有一股不詳的預感浮現出來。
不錯,他煉寶的設想很精妙,很精巧,所用的材質,也是非凡特性,自身修為高深,元神加持之下,每個步驟,都仿佛機械運轉,沒有一點點偏差,一點點疏漏。
按照孟昭所想,這樣完美的煉寶,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可挑剔得了,怎麼會有這樣不詳的預感發生呢?
但他轉念一想,天階神兵若真是如此容易就能煉製成功,那也太過廉價,世上也絕不僅僅會有哪些有定數的天階神兵留存。
很簡單的道理,孟昭能做到的,許多人也能做到,甚至做的更好,畢竟孟昭不是一個專業的煉寶宗師,他隻是兼具玩票性質。
說句難聽的,能有如今這般氣象,引動神州天道之力,透過這古戰場空間,演化造化之雷劫,已經是相當逆天了。
傳揚出去,孟昭瞬間就能登頂神州煉寶大宗師的稱號,說不定還能與諸多神匠,宗匠相提並論。
但,寶物的煉製,往往就是靈光一閃,還需要一點點的運氣。
眼下,假如孟昭沒有其他的後手的話,那麼此次煉寶,大概率能算是不成功當中的成功吧。
沒有進階天階神兵,就絕對算不上成功,這一點,是根本。
但,孟昭相信,經過造化之雷的洗禮,以他的手法,手筆,練就的寶旗,威能一定不俗,遠遠勝過過去的無量旗。
若孟昭沒什麼野心,沒什麼能耐與手段也就罷了,可他並非如此。
孟昭念頭運轉,頃刻間,想到了兩個法子,可以交錯,結合起來,幫助無量旗的最終蛻變。
其一,就是他以自己的紫元龍血,為這無量旗賦靈,這紫元龍血,還不是一般的精血,應該蘊藏有孟昭自身的武道內核,武道烙印,算是一種消耗,而且是極大的消耗。
算是剝離孟昭的部分武道,納入到無量旗當中,當然,這種剝離,本質上,更像是一種烙印,複製,孟昭並非從此不能動用,隻是短時間內,他的功力會有一定的損傷。
像是更極端的,還有直接投身所煉製的寶貝,神兵當中,古代的乾將劍以及莫邪劍,相傳就是鑄劍師在最後一步,投身鑄劍爐當中,以血肉精魂,化作最後一步,血煉啟靈,成就萬古神兵的無上威名。
這算是比較凶狠,決絕的煉寶流派,而且往往和魔道的煉寶之道相關,很少有人使用。
孟昭不必投身無量旗當中,逼出一滴紫元龍血,蘊藏他武道精華,即可。
其二,就是孟昭以天罰之眼,模擬造化之雷,提前給無量旗適應,如此,可提升無量旗對於造化神雷的抗性,度過雷劫,也多出幾分把握。
不止如此,這次煉製法寶,為無量旗進階天階神兵,引出造化雷劫,實則對孟昭本人來說,也是一次非凡的機遇和體驗。
他眉心的天罰之眼,蘊藏雷之大道,造化神雷,也是雷道正朔,孟昭正可通過此雷劫,來提升對造化神雷的理解,領會,從而增加天罰之眼這道血肉神通的威能。
一念及此,孟昭無比果決,也不再猶豫。
眉心雷紋豎瞳迸射出一道和天穹之上造化神雷極為相似的雷霆,落到那被幽藍色寶光所包裹的無量旗之上。
這道雷霆,其色乳白,蘊藏濃厚的生命精氣,看似乃是孕育生命之所在,實則,擁有恐怖的毀滅性,通過對生命精氣的消耗,來粉碎,一切有形無形之物,有形無形之道。
刹那之間,幽藍色寶光,化作道道龜裂如玻璃的奇觀,最終化作一團藍色雲霧,徹底納入到無量旗之內,也使得無量旗,和孟昭模擬的造化神雷,真正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