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裡麵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在其中,若非他以食氣宗的武道神通,輔助那惠空和尚,幫助其在功力上麵,有了突飛猛進,跨越式的增長,對方縱然有同樣的手段,也不敢像是如今這般輕易的揮霍。
如此過了大約百十招,食氣宗天人再望去,見到的雙方,已經有了不小的變化。
先說那白骨修羅吧,三頭六臂,有一頭三臂已經被生生轟碎,且手中所持的兵刃,也是被壞的七七八八,保存最為完好的,還要說那白骨長矛,但其上也已經有了斑紋點點,裂紋片片。
一身邪氣依舊,但澎湃的氣勢,強橫的氣機,已經衰頹不少,明顯已經是昨日黃花。
再說惠空和尚此時化身的伏虎羅漢體,要說毫發無損,那也是純瞎掰。
光是胸前赤裸之處,就有沉重的傷勢不下十餘處,有一道長矛貫穿傷,甚至險些就要刺穿他的心臟。
至於其他的位置,傷痕就更不必多說,簡直就像是一個不知道被小孩子玩了多少年的破布娃娃,隨時都要被丟到垃圾箱的那一種。
然,相比起那白骨修羅,這惠空和尚卻有一個極大的優勢,那就是在無窮無儘,永無衰竭的聖氣籠罩之下,再嚴重的傷勢,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彌補,恢複。
乍一看,每時每刻,都在煥發出不一樣的光彩。
並且最關鍵的,惠空和尚此時氣勢如虹,氣機澎湃,在虛空當中激起風雲無限,和衰頹的白骨修羅相比,勝負已經分明,高下立判。
惠空和尚的勝利,其實也並不是多麼的讓人難以置信。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根本就不是自己一人,而是集合兩大天人之力在身,有這樣的戰果,並不是不能理解。
更何況,他的戰鬥體係,修行功法,本就對那白骨修羅有著一定的克製與壓製,宛如天敵一般。
自然而然,勝利是可以預見的,隻是過程曲折了一些而已。
這也是為什麼食氣宗天人要將賭注壓在惠空和尚身上,而不是自己出馬,這就是原因所在。
佛門武學,的確有其獨到和擅長之處,這是食氣宗天人在某種角度上所缺乏的。
“哈哈哈,最後一招,要你的命!”
惠空和尚哈氣成風,脫口而出一句,字字猶如雷霆在虛空迸濺,響徹。
同時,他緩緩移動自己的雙臂,在身側兩邊畫出一道圓形,並最終在胸膛之前,捏出一道光明印。
“大梵聖掌,聖光初現!”
轟然一聲,腹部開始出現斑斕之色,流光溢彩,更有道道梵音,在他的腹部顯化。
天穹之上,不知何時,開始風起雲湧,一道道鮮紅的閃電,在偌大的天空劃出一道道痕跡。
聖光初現這一招,乃是大梵聖掌的第一式,本該是吞納天地四方之力,以特殊的心法,秘術,運轉,消磨為無上聖氣,繼而催掌運功,施展之下,威力無儔。
然而此時此刻,惠空和尚體內,因為有此前食氣宗天人所灌注的,最為精純的無屬性元氣在身,就省略了一個步驟,直接以自己體內的功力,真氣為引,催動此掌。
再加上此時處於特殊的伏虎羅漢體狀態當中,此掌法的威力,更是成倍的提升,可謂是元氣,聖氣有多少,聖光初現這一招的威力,就有多大。
惠空和尚運力於雙掌之上,雙掌搓動,猶如兩座大山彼此嵌合,磨合,朝著對麵已經江河日下的白骨修羅就是一按。
便見一道巨大的佛掌化作七彩顏色,內中有數不儘的梵文流動,帶著無窮無儘的光與熱,朝著白骨修羅緩緩壓去。
掌勁之內,白色的佛火開始熊熊燃燒,連帶著,那白骨修羅的身軀之上,也開始源源不斷的燃起聖火,並有數不儘的黑色煙雲被灼燒出來,氣息更是步步猥瑣,縮小。
恐怖的佛掌,簡直天然就是這白骨修羅的克星,就像是爸爸打兒子一樣,血脈克製了屬於是。
而結果也毫無疑問,這佛掌,終究還是將偌大的,足有數百丈的白骨修羅,給生生灼燒,燃起,化作熊熊聖火烈焰,在淒慘的哀嚎當中,化作青煙消散無形。
食氣宗天人看得哈哈大笑,對於惠空和尚的實力,戰力,又有了一層認知。
最關鍵的,他對於兩人合作的認知,也更深了一層。
至少,在麵對一些凶橫巨物之時,兩人再次配合,應該能發揮出不菲的效果。
他甚至生出一點點妄念,若是他鼓動周身之力,加持在惠空和尚身上,讓他再次施展這伏虎羅漢體,能否和那疑似巴蛇之龐然巨物,大戰一場呢?
當然,隻是這麼一想,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很簡單,那就是天方夜譚,不切實際。
縱然這白骨修羅被惠空和尚滅了,但要知道,那疑似巴蛇之物,可不是什麼白骨修羅,估計隨便甩甩尾巴,就能將這白骨修羅給生生抽散架。
因此,巴蛇那裡,似乎也隻能成為一個念想了。
而就在惠空和尚以為大局已定,自己成功滅掉那白骨修羅,打出一條生路時。
卻見到一柄白骨長矛,表麵浮現出黑白兩色光芒,化作螺旋形態,朝著自己飛掠而來。
颯遝如流星,一閃而逝。
轟的一聲巨響,惠空和尚數百丈的龐然巨物,竟然被這倏然爆發的長矛,給生生貫穿,並帶飛升空,飆出的鮮血,更是化作金色河流外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