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公守在禦書房門前,一名小太監來到他身前耳語了幾句。
聽完後,陸公公眉頭微皺,問道:“有沒有查過他的身份?”
“已經查驗過,沒有問題。”小太監回道。
陸公公微微點頭,說道:“將他帶來我見見吧。”
“喏!”
小太監應道。
片刻之後,小太監便將曹正淳待到了陸公公麵前。
陸公公望著曹正淳,曹正淳身穿一襲破舊的青衣,頭戴三山帽,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
陸公公又問道:“你是哪年入的宮?”
“慶德十八年!”曹正淳回道。
慶德就是上代璃皇的年號,上代璃皇在位二十二年。
而那位朱公公就是慶德十八年入得宮,不過入宮之後,他就被安排在神宮監,上代璃皇駕崩後,他便去守皇陵了。
現在這位朱公公也屬於神宮監,隻不過神宮監怕是已經把他給遺忘了。
“為何要隱藏修為?”
陸公公問道。
“咱家從未隱藏修為,隻是沒有施展過罷了!”曹正淳道。
陸公公微微頷首,他倒是沒有懷疑曹正淳的身份,畢竟讓一個先天武者入宮當太監這種事一般人乾不出來。
彆說一般人,就算兩般,三般人也乾不出來。
讓先天武者自宮,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隨後陸公公又問了幾個問題,曹正淳都一一作答,有諸葛正我給他的資料,他並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你先在這裡等著。”
一番詢問之後,陸公公又說道。
“喏!”曹正淳應道。
隨即陸公公進入了禦書房。
不過片刻,他又從禦書房內走出來,說道:“以後你就在司禮監做個隨堂太監吧。”
隨堂太監地位低於掌印、秉筆太監。可以參與批紅。不過曹正淳肯定不會參與批紅。
初來乍到,陸公公也不會給他安排太多事情,隻是想先把他留在司禮監而已。
“喏!”曹正淳再次應道。
對他來說,隻要入了皇城就行,至於職位什麼的,他並不在意。
“你先退下整理一下吧,明日再來。”陸公公道。
曹正淳聞言便躬身告退。
等他離去,陸公公又對身邊的小太監吩咐道:“讓底下的人觀察一陣子,若是沒有問題,再告訴我。”
“小的明白!”小太監應道。
隨即陸公公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而另一邊曹正淳離開禦書房後,雙眸間閃著精明的目光。
“這位陸公公的修為似乎非常不凡!”
剛才他發現了一個不小的秘密,那就是陸公公居然是一位先天武者,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先天武者。
雖然陸公公沒有展露分毫,但曹正淳還是能察覺出來了。
“看來以後要小心點才行,這皇城內的水有點深啊!”
曹正淳暗暗想道。
……
墨靈山下。
秦威乘坐著馬車緩緩駛來。
墨靈山位於天州的西北部,距離天州城足有八百多裡,秦威乘坐馬車走了五天才趕至墨靈山。
馬車內,秦威靠在軟綿綿的被子上,雙眸微閉,心神沉浸在奕天棋盤上。
“也不知道白起到沒到秦州邊軍!”
秦威想起了白起。
從天州城到秦州邊軍要穿過整個泗州和秦州,路程大概有兩千多裡,就算是騎馬,白起估計也要花費十多天才行。
這還是沒有意外的情況,若是遇到點意外,耽擱個三天五日的都是短的。
算算日子的話,白起這會應該進入了秦州,估計應該沒有抵達邊軍要塞。
秦威看著奕天棋盤上的勢之氣,四百多縷勢之氣注入了代表白起的棋子內。
四百多縷勢之氣可以將白起的修為提升至七品。
白起要進入邊軍,修為太低很難得到重用,修為太高也不好,太過引人注意,所以秦威就先將他的修為提升至七品。
等白起在邊軍安穩下來,他再將白起的修為提升至八品,然後再過個一年半載,再提升至九品。
如此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也好讓人能夠接受。
“殿下,我們到了!”馬車外,小順子喊道。
秦威睜開眼,披上裘衣,掀開車簾。
望著白皚皚的墨靈山,他攏了攏身上的裘衣。
這墨靈山要比天州城冷很多。
周圍山峰林立,寒意刺骨的北風從山峰的縫隙穿過,如同刀子一般紮在人身上。
跳下馬車,秦威沿著青石砌築的階梯向著山上爬去。
“這些宗門也真是的,就不能選個好地方,非要住在山頂上!”
看著漫長的階梯,秦威忍不住吐槽道。
“殿下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到了!”小順子安慰道。
秦威聳聳肩,不在意的繼續往上走著。
他隻是想吐槽一下而已,又不是真的覺得累。
行至山頂,一片寬闊的山坪呈現在秦威的眼中。
山坪之後,是一片古香古色的房屋,沒有萬福寺的華麗,也沒有天師府的莊嚴,反而有幾分自然縹緲的韻味。
“你來了!”
山坪上,一個身穿寬鬆長袍的老者佇立著。
他看到秦威到來,麵色溫和笑道。
“前輩知道本王要來?”秦威微微詫異。
老者笑道:“剛才已經看到了!”
秦威眨眨眼,問道:“還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老朽陸青峰!”陸青峰背負雙手,深邃的眼眸如同一汪渾濁的潭水般,讓人看不出深淺。
陸青峰!
七元宗的大長老!
秦威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那陸前輩可知道本王的身份?”
“你既然自稱本王,那必然就是新安郡王!”陸青峰道。
秦威微微頷首,“皇爺爺有封信讓本王帶來。”
說著,他便從袖口中取出信件。
小順子連忙上前將信件遞到陸青峰手中。
陸青峰打開信件掃了一眼。
“信老朽已經收到了,郡王殿下請回吧!”
秦威神色一滯。
這是啥意思,本王剛爬上了,你就讓本王下去!
好歹也招待本王一番啊!
“郡王殿下還有事?”陸青峰依然麵帶溫和的笑容。
但是秦威卻感覺他的笑容非常的討厭。
“告辭!”
秦威拱拱手,便轉身離去。
踏著冰寒的石階,他的臉色有些陰沉。
雖然來之前他覺得七元宗不會歡迎他,但是他沒有料到七元宗居然連大門都不讓他進。
連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沒有,還真是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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