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來吧。”
王長樂望著站在門前,卻略顯遲疑的莫莉和埃弗,自然能洞悉兩人對自己的防備。
將潔西卡手中的藍色信件接過後,他說著就順勢搭上了門把手,隨著‘哢噠’的機擴聲響起,王長樂瞬間就從原地消失了。
“嗷嗚~嗷嗚!”
在由遠及近的汽笛翁鳴聲中,未察覺到空間波動的王長樂,當即就睜開了雙眼,下意識的開始環顧四方。
他很快就發現自己正處於一處宮廷式的包廂廳堂內,泛著暖光的油燈、木製的矮腳桌,獨立的浴室,以及身後一處虛掩的大床房。
眼前的一幕與王長樂在進入『摩根小鎮』的狀況,頗有幾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他現在正處於某間獨立的包廂,身側窗戶還被沉重的布簾完全封鎖了。
除卻窗外傳來的汽笛聲,能讓王長樂判斷自己可能在某列火車上,其他就再無任何有用的消息。
“唰”
當王長樂準備撩開窗簾,看看外麵的情況時,他身後虛掩的大床房門和另一頭的浴室門同時開啟。
下一秒,三人神色微微一頓後,莫莉就沒再看埃弗,徑直從房間快步走到了王長樂身前。
“你是最先進入的『禁區』,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也隻比你們早進來幾秒,沒有什麼特殊的發現,對了,你手上這是從潔西卡那兒來的信件?”
眼見埃弗也神色複雜的落座後,王長樂的確有所發現,不過他轉頭就將目光落在了莫莉手中的信件上。
他明明記得自己也拿了信件,但空間傳送再睜眼後,卻沒能發現信件,而且埃弗手上也沒有信件。
“既然有信件,那就先看看信件內容吧,說不定潔西卡女士早早就對現在的情況有所安排了呢。”
“你說的也對……不過,這裡麵是生存類的規則,沒有其他內容。”
1,包廂是唯一安全的區域,離開包廂後,若包廂沒有其他的乘客存在,包廂將徹底封鎖。
天黑後,包廂門將無法從外部開啟,任何試圖開啟的生物,都可視為闖入者,請立即擊殺即可。
2,此列車沒有乘務員,若碰上任何聲稱‘乘務員’的生物,請按照規則1進行處理。
3,不要向車窗外張望,不要開窗,天黑後請不要打開包廂門,也不要與包廂內其他聲音交流
4,此列車總長十二節,以12星座在車廂附帶星座標識)連接處標注,若未看到列車標識,請第一時間遠離該車廂。
若看到非星座標識的車廂,請立即返回上一節車廂。
5,每節車廂都有安全員,唯有完成安全員對應遊戲,才能進入下一節車廂。
惡性病者就藏在車廂安全員中,擊殺惡性病者可脫離此次列車。
……
莫莉聞言倒是沒有絲毫猶豫,在埃弗欲言又止的表情中,她三兩下就將信件拆了,看完隨手鋪在桌上了。
率先看完生存規則的莫莉,目光也早已從王長樂身上移開,落到了幾米開外緊鎖的鐵門上,眼底溢彩連連。
“怎麼樣,奈裡安先生,我們接下來從那節車廂開始行動?”
“你要是有想法,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做事,這隻是個單純的小隊,沒有人會安排你做任何事,狩獵惡性病者各憑本事就好。”
“很好,我也是這麼想的,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那就…祝你好運了”
王長樂在看完信件上的生存規則後,知悉莫莉有單乾心思的他,隻是笑了笑了,轉身就進入了大床房。
隨著‘哢噠’一聲脆響,門扉再次閉合,在大床房沒發現任何異常的他,剛回到了客廳,就見埃弗正緊緊盯著他。
“嗯……你不走麼?”
“我沒有狩獵的想法,而且……我加入小隊,本就是為了湊數。”
埃弗看了眼大門,剛想要說些什麼,可在看到桌上信件時,卻皺了皺眉,話鋒一轉。
她很快將話題引到了烏魯身上,看樣子明顯是想獲悉方法後,立刻就以徽章進行脫離。
“我現在已經進來了,奈裡安?奧德,你也該說說拯救烏魯的辦法了。”
“拯救烏魯的方法,其實很簡單,隻要再用同樣方法殺掉一位源疫區的人員,就像是這樣。”
王長樂意念微動間,身體就化作了烏魯的模樣,連帶著背部的蠕動腫瘤,都一般無二。
不過在蛻變成烏魯後,王長樂語氣微微一頓,也再次確認心中所想,根據烏魯完整的記憶,他想要進行完美複刻殺戮,不要太簡單。
“你猜‘烏魯’都再次做案了,那被關押的烏魯會又怎樣的待遇?”
“你,你這能力……”
“你看就連你這位戰友都分辨不出來,我想其他人也很難了吧,不過有個前提,就是我得出現在舊世界才行。”
“我知道了……那現在你需要我出去後為你做什麼?”
“出去?你還是想想該怎麼脫離夢境,回到真實的灰域[禁區],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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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裡是夢境?!”
“否則以你認識的潔西卡,會因為這種情報,還讓我們進入灰域後才進行拆解麼?”
在包廂巡查一圈的王長樂,又看了看幾乎被粘在窗戶上的布簾後,已經有明確的判斷了。
莫莉手裡的[信件]的確有古怪,他判斷這裡是夢境的依據與之關係並不大,王長樂的推斷主要來自於兩點。
其一,就是包廂內的器物沒有‘損耗’的概念,一切都光潔如新,連油燈都屬於常燃的程度。
其二,就是王長樂下意識變幻烏魯模樣時,並沒有出現樂園提示,這印記空間在特殊條件下可以被封鎖。
但樂園提示,即使在黑淵和異魔星這樣的世界都會一直存在,唯獨隻有夢境這種非真實的世界,能予以屏蔽。
“你和我這種有著高意誌抗性的人都沒有信件,莫莉卻能有,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和我手裡的確都沒有信件,而且你比我要早進10分鐘,莫莉是最後進入,你剛才說幾秒的時候,莫莉沒有反應也的確古怪。”
埃弗目光有些許呆滯,口中喃喃間,表情也在教育變幻著,但嘴上卻仍在矢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