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實現奇跡的聖杯,本王根本不在乎那種東西,saber,像你這種女人,本身就已經是難得一見的奇跡啊。”
“archer,你這是什麼意思?”
呆毛王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有些疑惑不解,當然,更多的還是警惕和戒備。
英雄王表情舒緩了一些,他的目光閃過一些憐惜,聲音竟然顯得有點柔和:
“saber,扔下劍,成為本王的妻子吧。”
什麼?!
呆毛王下意識睜大了眼睛,這種一觸即發局麵,這種即將廝殺的情況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令她猝不及防。
以至於她愣了好一會兒,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片刻後,呆毛王不僅沒有露出小女生嬌羞的神色,反而憤怒了起來:
“archer,你在開什麼玩笑?”
她覺得archer就是在耍她而已,非常可惡,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英雄王恍若未覺,嘴角含笑,他昂然挺起胸膛,凝視著自己一見傾心的女人。
金先生自我感覺非常良好,表情十分自信,以一種霸氣十足的口吻說道:
“saber,我沒有開玩笑。放棄那些無聊的理想或誓言吧,那些玩意兒隻會束縛你、傷害你而已。
從今以後你隻要向本王傾訴你的欲望,渲染上本王的色彩。
那麼以森羅萬象王者之名,本王將會賜與你這世上所有的快樂與喜悅!就算你要聖杯,本王也可以賞賜給你!”
呆毛王:“………”
saber完全搞不清楚他發什麼瘋,但對方大言不慚的口氣已經讓她快失去了耐心。
金閃閃顯然從未站在saber的角度想問題。
雷恩不過單純送個戒指,和求婚沒有半毛錢關係,呆毛王尚且很不樂意。
而雷恩好歹是隊友兼廚子,幫助過她,救過愛麗絲菲爾一命……可英雄王在她眼中,就隻是一個敵人和最大的障礙而已。
呆毛王根本不會相信英雄王的話。
就算相信了,也不會答應他,現在換成雷恩來求婚,成功的概率也是零。
此時的saber,雖然恢複了女人的身份,但是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愛情!
阿爾托莉雅還無法理解男女之情,雖然她曾經有老婆孩子,她也從未想過嫁給彆人。
向saber求婚就是浪費口舌。
除非先讓她明白什麼是愛情,雷恩可沒有這種本事,很顯然,金先生也沒有。
“動手吧,archer,我已經沒興趣聽你說什麼瘋言瘋語了。”
saber眼神變得十分冰冷,她直接把archer莫名其妙的行為當做了一種羞辱、一種戲耍愚弄她的方式。
“saber,就算無法理解,但你至少懂得感到歡喜吧,因為賞識你價值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本王……啊,什麼?!”
自信滿滿的金閃閃不為所動,準備繼續“硬核”求婚,可他的聲音卻突然變了味。
金先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盯著saber的左手──大那隻白皙的小手上,戴著一枚黑色戒指。
如果他沒記錯,王者酒宴時她手上可沒戒指!
英雄王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了,目光中充斥著殺意,氣息一變,半神英靈的恐怖氣勢令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凍結了。
sabe立刻握緊了聖劍,守護在柳洞寺山門外,她隻當他原形畢露了。
金先生雷霆震怒,厲聲質問道:“saber,你手中的戒指是怎麼回事?!”
微微一愣,saber下意識暼了一眼左手上的戒指。
她平時武裝自己時,會用魔力編織一套鎧甲,包括鐵手套在內。
但因為無銘之前的交代,若是陷入絕境就立刻捏碎戒指,她左手便沒有被甲胄覆蓋,以免手套包裹住戒指後不好捏碎。
底牌這種東西當然不能隨便亂說,saber隻是冷哼一聲:“和你無關!”
她心中沒有把握戰勝對方,拖下去等盟友回來顯然更有利,否則她早砍人了,根本不會和他說這麼多廢話。
“是誰?竟然敢和本王搶女人!”金閃閃怒不可遏,目光幾欲擇人而噬。
豈有此理!
從來都隻有他欺男霸女的份,這一次,竟然有人敢搶他先看中的女人!
真當他提不動刀了!
saber表情十分冷漠,根本沒有回答。
“哼!是誰很好猜對嗎?”
金閃閃嘴角掛著扭曲嗜血的笑容,以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口吻繼續說道。
“無銘那個雜修,竟然敢搶本王的女人,本王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雷恩:“………”
某人不在現場,自然無法反駁,否則一定不背這鍋。
柳洞寺的山門前,saber已經懶得解釋什麼了,隻是拿劍戒備著憤怒的吉爾伽美什。
見她無動於衷,金閃閃覺得她是“默認”了。
他先看中的白菜,竟然被一頭豬拱了!
隻是一天不見而已,她居然連戒指都戴上了,再晚幾天豈不是都睡到一……這還能忍嗎?是個男人就忍不了!
心中的怒火再也遏製不住,覺得自己頭上有點綠的英雄王臉色凍結了。
他不知道無銘昨晚得手了沒,萬一……總之,他很不爽!
英雄王血紅的瞳仁中充斥著可怕的殺意,一道道璀璨的金色光輪浮現在背後,流轉著寒光的寶具在夜空一一排開!
沒有試探,一出手就是上百件寶具。
呆毛王的臉色微微一變,想起那晚間桐宅的慘敗,壓力不小,不過倒也沒有害怕,此時她手腕的傷已經好了。
明明站立之所比saber低,台階之下的吉爾伽美什的氣勢卻完全壓倒了她。
“saber,本王不得不懷疑你的眼光,你這女人難道就這麼膚淺和短視嗎?本王哪裡比不過無銘那個雜修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金閃閃很生氣,都是求婚,她完全不理會他,無銘卻連戒指都戴上了。
憑什麼?
saber雙手持劍擋在山門前,聞言冷哼一聲:
“他再怎麼討厭,也比你強多了!archer,除了狂妄自大,滿嘴臟話,賣弄你最古之王的身份,你還有什麼優點嗎?”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看著麵前不可理喻、一副整個世界都圍著他轉的英雄王,她突然覺得無銘順眼了一些。
不管怎麼說,無銘好歹是一個優秀的廚子不是嘛。
英雄王臉上掛著殘酷的笑容,傲慢無比的抬起下巴:“哼,無知的女人,看來本王需要好好教一教你怎麼和我說話了!”
“archer,需要學習怎麼說話的是你!”saber手持聖劍,毫不示弱的懟了回去,“如果不是實力夠強,你早就被人打死了!”
這些話是無銘告訴她的,她覺得還挺道理的。
“saber,本王耐心是有限度的,丟掉那枚戒指,投入本王懷中……”
“夠了!我不想聽你的瘋言瘋語!”
沒等英雄王繼續表演史上最強的求婚方式,saber已經忍無可忍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她一句也不想聽。
“saber,看來你對他還挺癡情,也罷,反正無銘必死無疑,就先陪你玩玩。”
英雄王絲毫不覺得尷尬,臉色依然十分倨傲,
他根本不認為自己的求婚方式有什麼不對,把她的抗拒都歸咎於無銘,心中對無銘的殺意也達到了頂點。
無銘替她戴上了戒指又怎麼樣,殺掉那個膽大包天雜修後,搶回來就行了!
英雄王俊美的臉上掛著嗜血的笑容,虛空泛起一陣漣漪,背後的上百個金色漩渦中冒出了各式各樣的武器。
寒光四溢,一把把流轉著魔力氣息的寶具齊齊對準了她,saber怡然不懼。
穿著戰靴的她腳底輕輕一踏,嬌小的身影瞬間俯衝而下,聖劍直指英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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