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麻煩你呀。”趙軍道:“你老這一天還得乾活,我哪能再給你找活乾了?”
“那怕啥的呀?”胡大海道:“熬點糊塗,我就喂它了。那玩意好經管,吃飽了就睡。”
胡大海說的糊塗,就是糊塗粥,即苞米麵粥。
“行,那我看看。”趙軍說話時,看向王強、李寶玉等人。
還不等彆人說話,就聽解臣道:“軍哥,還瞅啥呢?咱乾吧。”
“就是啊!”解臣話音落下,李寶玉便接茬道:“咱不趕緊的,小花了棒子都凍死了。”
“嗯呐唄,大哥。”李如海也湊過來,對趙軍道:“凍死多可憐呐,還不如咱抓回來養活呢。”
趙軍看向王強、張援民,王強對趙軍說:“大外甥,咱得先確定它是下崽子了啊,那它萬一沒下,咱抓誰去?”
王強話音落下,不等趙軍開口,就聽張援民道:“要沒下崽子,那就得動用我那縛豬鉤了。”
說著,張援民揮著短胳膊,比劃著說:“給那老母豬抓回去了。”
“那不行,咱可養不了。”趙軍直接拒絕了張援民的提議,然後看看身邊幾人,對解臣道:“小臣,一會兒看接上我解大哥,你們幾個就先回去。”
“嗯?”解臣一怔,心想這咋還不帶我了呢?
“我一會兒跟老舅、寶玉,我仨先上去看看。看要下崽子了,咱今天晚上不來,就明天晚上來。”趙軍說完這句,看向張援民道:“大哥,你們回去順道給地籠起了,家裡還等著吃魚呢。”
“好嘞,兄弟。”張援民應了一聲,道:“探路我就不去了,晚上抓豬羔子,我再來。”
“軍哥!”這時,趙金輝問趙軍道:“我也跟張大哥他們走啊?”
“走吧,金輝。”趙軍抬手往對麵山上一指,道:“我怕給豬驚著,所以就那山道能開車,咱也不能開。不開車,就那老高山,金輝你咋上啊?”
聽趙軍這話,趙金輝胖臉一垮,他知道自己上山費勁,也就不說什麼。
可就在這時,李如海輕輕拍拍趙金輝大肚子,道:“輝哥,你這還得鍛煉呐。”
“嗯,我跟火車來那些日子,我都瘦了。”趙金輝苦著臉,道:“到這兒吃兩天,又胖回來了。”
眾人聞言,嗬嗬直樂,李如海笑道:“可不咋地,輝哥,你看你這一低頭,都看不著自己腳尖。”
李如海此話一出,趙金輝臉色一變,他低頭往下看。果然,看到的隻有自己肚子。
趙金輝往回吸吸肚子,卻還是不行。
旁邊趙軍幾人見狀嗬嗬直樂,李如海這孩子好嘩眾取寵,看自己的話把大夥逗笑了,李如海又道:“但這要是女的呀,看不著自己腳尖還是好事兒呐!”
“啊,懷孕啦?”這話是解臣說的,他以為自己猜到了答案,卻不想李如海連連搖頭。
就在李如海搖頭時,肩膀上挨了王強一巴掌。
“臭小子!”王強瞪了李如海一眼,道:“啥特麼都往外說!”
李如海嘿嘿一笑,剛想往旁邊退,就被李寶玉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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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話啥意思啊?”李寶玉剛問一句,就被張援民攔下。
“行了,寶玉。”張援民道:“如海跟我們回去,完了你們仨注意點兒啊。”
李寶玉比李如海大六歲,但他單純得很。此時想起要跟趙軍上山,李寶玉樂嗬地衝趙軍道:“哥哥,咱走啊!”
“走!”趙軍回應一聲,然後招呼王強上了吉普車,也不管解臣、解忠他們啥時候走,他們乘坐吉普車,奔當日張利福所指的老豬圈方向而去。
到山腳下,趙軍讓李寶玉把車停下,然後三人下車,背槍上山。
這時候的野豬最是警惕,就如趙軍對趙金輝所說,不能開車上山,要不然就給野豬驚了。
這時,趙軍三人順著陽坡往上摸。
這個季節,不光是野豬,所有的動物都喜歡趴在陽坡休息。
但這個時間點,母野豬應該起窩了。起窩後的野豬,它會去找食物。
趙軍、王強判斷,這山是鬆樹崗,陽坡雪化的早,掉落在地上的鬆子還有草根,早都被野豬拱吃乾淨了。
而背陰坡雪剛化沒,所以這野豬很有可能是往陰麵去找食物。
“寶玉,咱儘量不開槍啊。”趙軍一邊走,一邊叮囑李寶玉道:“野豬衝咱來,能躲開咱就上樹,實在躲不開,沒招了咱再動槍。”
打獵就是有偶然性,趙軍和王強分析是按常理來分析,但這免不了會有意外。
而野豬生產前後,它跟人狹路相逢的話,那肯定是要攻擊人的。
自王海濤被捕,危機解除以後,趙家幫散出去的狗、槍都回來了。
從那以後,吉普車上就一直有槍。此時趙軍三人各背著一棵半自動,但今天不為打獵來的,沒有必要的話,趙軍他們不想動槍。
尤其是不確定母野豬是否生產,萬一打死了母野豬,發現它肚子鼓著呢,趙軍他們是開膛,還是不開膛?
不開膛,那這豬整個就都不要了。這樣的話,打死它乾嘛?開膛,肯定會開出一堆血呼啦還會動,但卻養不活的豬崽子。
那也太殘忍了,趙軍他們不願意那樣,所以趙軍叮囑李寶玉,儘量不開槍。
三人小心翼翼、輕手輕腳地往上摸,大概上到山二肋處,趙軍忽然一把抓住了李寶玉胳膊。
李寶玉知道這時候不能說話,而當他看向趙軍的時候,就見趙軍抬手指向了自己的耳朵。
李寶玉豎著耳朵去聽,就聽山風中夾雜著細微的“吱吱”聲響。
那聲音很尖,李寶玉聽到這聲,頓時眼前一亮:“那老母豬果然已經生完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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