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厭世猴身後,走在走廊上。
走廊依舊華麗乾淨,地麵上鋪著紅色地毯,牆壁上掛著一隻隻燭光靈,帶有花紋的牆壁還有各種藝術畫作裝扮。
看得出洋館的主人是有品位的。
但好像不單單隻有品味這麼簡單。
走著走著,盜竊者K就走不動路了。
“我能發言嗎?”盜竊者K舉手示意。
“老K請發言。”百裡緣點了點頭,表示允許。
盜竊者K咽了口唾沫,環視了一圈四周的畫作,小心說道:“我會覺得,這裡的這些畫作,好像都是真品!”
“真品?有什麼問題嗎?”阿苗不解地疑惑問道。
“問題大了!”盜竊者K指著一旁的一副畫。
畫上是一片戰場,卻沒有一個人物,隻有無數兵器和盔甲,散落在地麵的鮮血之中,有著說不出的悲涼和殘忍,又有一種血腥的美。
“這幅畫叫做《女皇出征》,據說是血腥女皇親手創造,描述的是她一次出征之後的戰場景象。據說,後來她將這幅畫送給了一位友人,就此畫作失傳。好在有看過畫作的宮廷畫師,複刻了畫作,後人才得以一見這幅畫作的大致模樣。如今複刻品被放在隔壁彩冠聯盟的最大博物館中。”
“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阿苗皺眉問道。
“你知道,如果這幅畫是真跡,會值多少錢嗎?”
不等阿苗回答,盜竊者K就給出了答案,他豎起了一根手指,“足以買下一座帶有官方道館的大城!”
“啊?!”阿苗傻眼了,心臟差點停跳,勉強保持微笑,磕磕絆絆地說道,“不,不可能,是真的,吧?”
然而,盜竊者K卻一指畫作上的一個紅色簽名。
“這就是我懷疑這幅畫,以及這些畫,都是真跡的原因!”
“雖然血腥女皇的畫作多是血腥暴力,但毫無疑問,血腥女皇是一位藝術家,她的每一幅畫都有極高的藝術價值,甚至她開創了一種血腥繪畫的流派。這幅畫中的技藝,是一般人模仿不了的,而且上麵還有經典的紅色簽名,這是血腥女皇的標記,那個時代,沒有人敢模仿她的簽名。”
“接下來,隻需要鑒定一下這幅畫作的創作時間,就基本上能確定,這幅畫是真是假了。”
“如果是真跡的話……”
宇智波止水上來就給了滔滔不絕的盜竊者K一記手刀,“是真跡的話,也不可能帶走!”
盜竊者K急忙回過神,笑嘻嘻地轉移話題,“我的意思不是那個啦,我的意思是,如果這幅畫是真跡,或許這座洋館曾經的主人,是血腥女皇的朋友。”
“當然,如果這裡住的是一位亡魂的話,那可能那位亡魂就是血腥女皇的朋友。”
阿苗不再理會畫的事,她又不懂那些,也不是特彆在意金錢,剛剛她隻是被畫作巨大的價值驚到罷了。
此時她思索起來,“確實有可能。K,你知道血腥女皇的那幅畫,被送給了她的哪位朋友了嗎?”
盜竊者K一攤手,“母雞啊~~~”
阿苗:盯!
盜竊者K無奈歎氣,“不僅我不知道,整個學術界都沒有人知道。你覺得,血腥女皇,真的會有朋友嗎?有人有資格成為她的朋友嗎?”
卻是百裡緣回答了盜竊者K的問題。
“為什麼不會有朋友?或許,她的朋友不是人類呢。”
阿苗和盜竊者K都是一愣。
盜竊者K:“你是說亡魂?”
阿苗:“不是,是精靈啦!你以為什麼地方都有亡魂嗎?”
“這……”盜竊者K眉頭一皺,這是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但是,在古代那種人類將精靈當做食物和魔獸的社會,真的會有人類和精靈成為朋友嗎?
這就和奴隸主時代,農場主和農具小黑成為朋友一樣。
就,離譜。
百裡緣沒有繼續說什麼,他隻是看了看瑪機雅娜。
瑪機雅娜都被挖出來了,順便挖出來一些女皇給她的陪葬品,應該也沒毛病吧?
而且,百裡緣記得,那些零散的記憶中,好像說過,瑪機雅娜是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墓地的,不知道被血腥女皇往裡麵塞了多少人頭和好東西。
“好了,回神了,我們該思考一下,接下來該如何走了。”百裡緣突然開口道。
其他人都疑惑地看向了百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