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簡直瘋了!這兩個家夥一個比一個瘋!如此恐怖的兩股能量,要是撞擊在一起,恐怕所產生出來的餘威之力,都能將整個禁區五層給夷平吧?”
天蛟龍祖神情驚恐道,他和惡魔之祖已經飛到了很遠的地方,就差沒到禁區五層的邊緣之地了。
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能夠感受到,蘇陽和鯤鵬所散發出來的招式之威,加上腳下洪水依舊波濤洶湧,而且不斷形成各種形狀的漩渦,還有水龍卷等諸多異象。
難以想象,這裡等會會爆發出多麼恐怖的能量波動。
惡魔之祖則是撇撇嘴道:“無妨,來我的惡魔祭壇裡,有我們始祖的頭顱在此,還是能夠抵擋得住這股能量衝擊波的。”
聞言此話,天蛟龍祖哪還顧得上自己的顏麵,直接飛入了惡魔祭壇中。
與此同時,惡魔始祖的頭顱在此刻竟然從祭壇中間飛了出來。
隨後,兩道綠油油的神光從骷髏雙眼裡射了出去,刹那間整個祭壇便開始抖動,緊接著一股股惡魔之力從祭壇底部湧動而出,形成了一層又一層的惡魔屏障,將二人牢牢護在其中。
就在這一眨眼的功夫,四周洪水如同猛獸一般席卷而來,仿佛要將他們吞噬一樣。
在眼前的洪水猛獸麵前,即便是天蛟龍祖和惡魔之祖也顯得那般微不足道。
然而這僅僅是鯤鵬自己所創造出來的洪水景象,一點一點積累到這般地步。
要是放在以前,根本不需要鯤鵬自己出手,僅憑這些洪水之力,便能轟殺諸多強敵,哪怕是天蛟龍祖這種級彆的主神境強者又能如何?螻蟻終究是螻蟻,在絕對的實力和獨一無二的身份麵前,也就隻有始祖級彆的強者才能勉強和神獸鯤鵬入一桌了。
很快,在四周湧動而來的洪水猛獸之下,天蛟龍祖和惡魔之祖已經無法看見前麵的戰鬥情況了,因為他們的身軀也已經被淹沒在了洪水之中。
與此同時,整個禁區五層裡,都出現了十分恐怖的天地異象,無論是星空還是腳下洪水,都在各種變化。
當蘇陽所施展出來的招式和鯤鵬斬殺術碰撞在一起時,兩者所爆發出來的能量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因為整個禁區五層都仿佛遭到了毀滅般的能量衝擊,就連前後幾層禁區都感受到了一絲異常。
禁區四層裡的赤鳳老祖察覺到異樣後,不由睜開眼睛,露出白色的眼眸道:“這股波動居然是來自禁區五層,怎麼可能?這是多麼強大的能量,居然可以讓身在禁區四層的老夫都能感受得到,莫非是蘇陽和五層的守護者所碰撞爆發出來的?”
“難以想象,蘇陽和禁區五層守護者的戰鬥,居然能夠爆發出如此恐怖的能量衝擊。”
“要知道,這還是老夫第一次感受到定區五層的異樣。”
“這也太可怕了。”
禁區三層裡的血月老祖也同樣感受到了來自更上一層禁區裡的能量波動,雖然沒有四層那樣強,但在血月老祖看來,連他都能感受到的能量波動,那足以證明,後麵的禁區之中,一定在爆發著無比強大的戰鬥力量。
“莫非是蘇陽這家夥凝聚出了更多的拳影出來?若是老夫九殺齊出,或許能夠造成這般恐怖的能量衝擊。”
“這小子還真是可怕至極!”
在血月老祖生前的血池之中,蛙蛙三兄弟還泡在裡麵,但三人身上的顏色已經逐漸。
有了變化,雖然不像血月老祖那般血紅,但整體皮膚已經呈現紅色了,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和血月老祖相似。
血池裡的血泡還在不斷咕嚕咕嚕咕嚕著,三人臉上的表情也很豐富多彩,時而痛苦,時而舒服,時而猙獰。
總之,三兄弟正在煎熬等待著他們的改變。
禁區六層內,一道目光也看向遠處的虛空聲音裡充滿難以置信的語氣道:“這是禁區五層傳來的能量波動嗎?”
“這麼久過去了,本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來自其他禁區層數裡的能量波動。”
“難道是至尊大人所說的那個家夥已經來到了禁區五層?甚至在和五層裡的守護者激戰,所以才會有如此恐怖的能量波動嗎?”
“這般的戰鬥力,看來自己這一次也終於能夠找到久違的戰鬥感覺了。”
“希望這家夥不要止步禁區五層,本祖已經寂寞太久了。”
說罷,這道目光的主人不由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無比期待的笑容。
此時,禁區五層裡的景象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洪水肆虐,各種異象叢生,星空之下,雷聲不斷,還下著無比恐怖的流星雨。
說是流星雨,不如說是散發著星火的冰雹,當這些流星冰雹砸在洪水中時,便掀起了更為恐怖的滔天巨浪。
簡直和末日般的場景毫無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