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強行打開煉丹室看看?這動靜太大了,萬一引發不可預測的異變……「丹道核心家族之一的李家家主李正清遲疑了一下,說道。
「不行!「丹道核心家族之一的樂家家主樂磐麵色一變,立刻搖頭道:「在煉丹師煉丹時強行打開煉丹室是犯了大忌諱的,絕對不能這麼做。「
眾人自然也知道這一點,煉丹師煉丹時是絕對不能被打擾的,這是所有煉丹師公認的潛在規則,不容破壞。
否則一旦有人這麼做,以後人人都可以這麼做。
對於煉丹師而言,這簡直就是最大的威脅。
沒有哪一個煉丹師能
夠容忍這種事發生。
所以一直以來,不管煉丹室內發生了什麼,眾人也都默認不能強行打開煉丹室,除非是煉丹師自己打開。
當然,如果有人可以承擔這個後果,並且有把握不讓那位正在煉丹的煉丹師動怒,自然也可以強行打開。
一直以來,都有煉丹師被自己煉丹炸死,或是被藥物毒死的情況發生。
這是為何?
便是因為沒有人敢在未曾得到煉丹師允許的情況下,輕易打開煉丹室。
連到死亡,都有人遵守這個規則,便足以說明這規則有多大了。
而且這個規則不論品階高低,就算是低階煉丹師,也不能隨意打擾。
何況現在裡麵還是一位前途無限的聖級煉丹師天才。
沒有人願意冒著得罪他的風險強行打開煉丹室。
李正清之所以會那麼說,不是因為和王騰有仇,而是因為這個地方是燭龍族的地盤,而且現在是戰爭時期,情況不容樂觀,想要再找一個像這樣的煉丹之地,已經很不容易了。
如果王騰裡麵出了什麼事情,他們沒有及時阻止,而導致此地被毀,那就真的是罪過大了。
那位燭龍族的聖級煉丹師沒有說話,而是在手中的智能腕表上操作了一番,似乎在檢查什麼,隨後鬆了口氣,說道:「先不要太過擔心,此地的防護措施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地底的燭龍之炎也十分平靜,應該不是火焰出了問題。「
眾人頓時微微鬆了口氣。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丹廣等聖級煉丹師望著麵前的煉丹室,追問道。
「我監測一下這煉丹室內的情況。」燭龍族的聖級煉丹師一邊操作著手中的智能腕表,一邊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目光緊緊盯著他,雖然他已經檢查過此地,確認沒有什麼問題,但裡麵的動靜實在太大,而且轟鳴聲並未停止,依舊在傳出,這能讓人放心就怪了。
轟!轟!轟……
一道道轟鳴聲接連不斷的傳出,讓眾人的麵色都是不禁嚴肅起來。
「嗯?!」那位燭龍族的聖級煉丹順麵色一變,似乎看到了什麼令人驚訝的東西。
「如何?」丹廣連忙問道。
「這裡麵的能量波動……極為強烈!!!」那位燭龍族的聖級煉丹師眼睛緩緩瞪大,語氣之中露出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震驚之意。
「能量波動極為強烈?」丹廣等人愣了一下,問道:「莫非王騰成功了?」
「不,那能量波動已經遠遠超出了聖級二劫丹藥的範疇了,甚至聖級四劫,五劫的丹藥,都不一定具備這樣的能量波動。」燭龍族的聖級煉丹師沉聲道。
「什麼?!」
「超過聖級四劫,五劫丹藥的能量波動!!!」
「怎麼會這樣?」
「他到底在裡麵乾什麼?」
......
丹廣等人聞言,眼中瞳孔驟然一縮,心中無疑是駭然到了極點,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實在搞不明白王騰到底在做什麼?
比聖級二劫丹藥還要恐怖,甚至是超過聖級四劫,五劫丹藥的能量波動,難怪會造成那麼大的動靜。
可問題是,他不是在煉製聖光破厄丹嗎?
聖光破厄丹可弄不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他們心中都是冒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來,眉心直跳,總覺得要出事一般。
「不知道,不過那股能量似乎還挺穩定,聚攏一團,並沒有要爆發的意思。」燭龍族的聖級煉丹師微微出了口氣,說道。
「沒有要爆發的意思?」
這個結果又是令眾人感到有些意外。
那麼恐怖的能量,居然能夠保持穩定?!
「那種能量的聚攏,倒像是融丹之時。」燭龍族的聖級煉丹師輕撫著胡須,若有所思的說道。
「融丹之時!」丹廣等人再度一愣,臉上紛紛露出愕然之色。
他們自然不會懷疑燭龍族的聖級煉丹師是不是看錯了,他的造詣比他們還要高不少,對於融丹時的能量運轉自然再清楚不過,又怎麼可能會弄錯。
「難道他已經在融丹了?「李正清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還是忍不住說道。
「可那恐怖的能量是怎麼回事?總不至於是煉製聖光破厄丹所蘊含的能量吧。「墨成州道。
「那誰知道呢,不過我這監測手段你們完全可以放心,索性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就等著看結果吧。」燭龍族的聖級煉丹師眼中不由露出了一絲好奇,在一旁的椅子上老神在在的坐了下來,淡淡說道。
丹廣等聖級煉丹師不由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下來。
他們現在對於煉丹室內的情況也是好奇到了極點。
這王騰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煉製個丹藥都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即便是他們這些聖級煉丹師的心性,此時都被弄得七上八下的,好似過山車一般,實在令人無奈至極。
「要不……我們也等等看?「丹廣遲疑的說道。
他現在哪有心思去做其他事情,王騰這邊的情況著實令他不放心。
「留一個在這裡等著就是,其他人還是該乾嘛就乾嘛去吧。」樂磐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正好剛煉製完一爐丹藥,正需要休息一下。」
「放屁,你就是想在這裡看結果。」墨成州笑罵道。
「我這是關心王騰聖者,他可是我女兒的朋友,我自然不能看著他出事。「樂磐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這濃眉大眼的,說起瞎話來,還真是不帶眨眼啊。」李正清斜了他一眼,打趣道。
「老磐這是給樂煙物色女婿呢。「墨成州嗬嗬笑道:「不過我墨家也有不少適齡的女孩,倒是可以跟王騰聖者多接觸接觸,上次出了意外,王騰聖者失蹤,沒能跟他好好交流一番,實在是遺憾,這次我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
「你墨家的女子,豈能與我家煙兒相比。」樂磐瞥了他一眼,頗有些傲嬌,自信的說道。
「呸,我墨家的女子會輸給你樂家。」墨成州怒道。
「你們彆爭了,以王騰聖者與丹塵元佬的關係,肯定更加親近我丹家,所以你們完全沒有機會了。」丹廣笑嗬嗬的說道。
「……臥槽!」幾位家主不由爆了句粗口。
他們居然忘記了這茬!
從一開始,丹塵元佬就十分看重王騰,甚至不惜親自與王騰交流,這不就是變相的拉攏嗎?
虧他們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所以,丹家竟成了最大的贏家?
「這些丹道家族的家主,現在居然為了搶一個天才主動選擇聯姻。」那位獨龍族的聖級煉丹師看到這一幕,蒼老的渾濁雙眸之中不由閃過一道精光,摸了摸下巴:「以這王騰的天賦,倒也配得上我燭龍族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