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骨靈族黑暗種,如今所有的黑暗種都感覺到了這一點。
之前所有人都被戰鬥本身所吸引,並且眾人都覺得那血族血子未必是三頭骨靈族黑暗種的對手,所以完全沒往這方麵去想。
誰能想到一個中位魔皇級在三頭上位魔皇級巔峰麵前,竟然還有這種心思?
這不是扯淡嗎?
要是一開始有人跟它們這麼說,它們也不會相信的。
此刻,它們不禁有些無言。
這是何等自信,何等的自負啊!
竟然以三頭上位魔皇級巔峰來取悅自己,連它們都不敢這樣想,這血族血子不僅敢想,還做到了。
一時間,各族黑暗種看向三頭骨靈族黑暗種的目光,都是有些同情了起來。
自此一戰,這三頭骨靈族黑暗種怕是要徹底淪為笑料了。
還有骨靈族。
另一邊,骨鉞,骨羓等骨靈族黑暗種就更不用多說了,此時一個個都是咬牙切齒。
這是恥辱啊!
天大的恥辱!
那血族血子簡直欺人太甚。
用一些言語上的羞辱也就罷了,如今他完全是用實際行動讓它們骨靈族徹底抬不起頭。
沒有什麼比這更羞辱人的了。
一開始對方的某些話語,隻是不痛不癢,若是三頭骨靈族黑暗種能贏,自然會不攻自破。
但如今那血族血子用事實證明他根本沒將三頭骨靈族黑暗種放在眼中,他甚至在用它們來取悅自己,這種行為才是真正的羞辱。
奇恥大辱!
所有骨靈族黑暗種都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心中的憤怒幾乎要控製不住。
血爾曼等血族黑暗種終於明白這些骨靈族黑暗種為何如此憤怒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它們也是夠傻,竟然現在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不過更爽了是怎麼回事?
血子做事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這樣的辦法,它們是萬萬想不到的。
當然,沒有對應的實力,也根本不敢去想。
它們都是上位魔皇級巔峰,尚且不敢說自己打得過骨堸,骨坫,骨圠其中一人,更不要說什麼享受戰鬥,用對方來取悅自己了。
三頭骨靈族黑暗種聞言,眼中無不是爆發出強烈的恨意,眼球之中布滿瘋狂之意。
那種不可名狀之意已經開始侵蝕它們的神誌。
被逼到這種程度,它們都已經到了癲狂的邊緣,神誌即將被黑暗徹底淹沒。
如今聽到血神分身的話語,更像是一盆熱油澆在烈火之上,無邊的憤怒與恨意席卷而來,讓那種不可名狀之意蔓延的更快。
嗤嗤嗤……
它們的身軀之上頓時冒起陣陣暗紅色煙霧,那些血色,幽綠色紋路,以及暗紅色毛發居然被驅除。
最終隻剩下最濃鬱的黑暗。
吼!吼!吼!
三頭骨靈族黑暗種齊齊發出怒吼,一隻隻骨臂朝著頭頂上空伸出,仿佛要抓住什麼。
轟!
濃烈的黑光從它們體內爆發,朝著頭頂上空彙聚,並快速凝聚,拉長……
仿佛要化作一道巨大的刀光。
同時四周也有著大量的黑色光芒彙聚而來,瘋狂融入其中,讓其成型的速度越來越快。
“還能使用戰技?!”
血神分身倒是有些意外。
那三頭骨靈族黑暗種看起來幾乎已經失去神誌,竟然還能夠施展戰技,這種情況還真不多見。
一般來說,一旦黑暗種失去神誌,它們的攻擊就都是最簡單的能量凝聚濃縮。
就是用蠻力。
毫無技術性可言。
但是這三頭骨靈族黑暗種如今施展的手段,不僅僅是能量凝聚濃縮那麼簡單,而是要施展戰技。
他怎能不意外。
“也該結束了。”
血神分身雖然有些意外,但卻依舊鎮定,他喃喃自語一聲,便操控血神骨軀施展戰技。
戰技而已,他又不是沒有。
就隨便選一門好了。
轟!
源源不斷的血腥之力爆發而出,令其頭頂上空的血海震動起來,似乎與下方的血神骨軀交相呼應。
下一刻,血海之中亦有著大量的血腥之力傾泄而下,朝著血神骨軀的手中彙聚。
一柄巨大的血色鐮刀快速凝聚成型。
上麵布滿奇異的血色花紋,竟給人一種精美至極的感覺,宛如一件藝術品。
但是任誰都能感覺到其中散發出的強橫波動,根本不敢小覷這柄巨大的血腥鐮刀。
它就仿佛一柄收割生命的死亡之鐮,令人驚懼。
各族黑暗種還未從三頭骨靈族黑暗種施展的手段中回過神來,突然看到那柄巨大的血腥鐮刀,都是感覺體內的血液有種不受控製之感,似乎隨時都會被吸走一般。
它們無不是麵色大變,眼中露出驚駭之意。
“這是什麼戰技?如此可怕!”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似乎是血族某個氏族的獨有手段,非常強大。”
“血鐮!血鐮!我知道了,這是血鴉老祖的手段!”
……
一些人認出了那血色鐮刀,更是一片嘩然。
血鴉老祖,那可是血族成名已久的存在,可謂是凶名赫赫,令各族黑暗種都極為忌憚。
能夠被稱為老祖的,一般都是上位魔尊級以上的存在,可見那血鴉老祖的實力有多麼強大。
“血子怎麼會血鴉老祖的戰技?”
血爾曼等血族黑暗種也非常驚訝,不禁麵麵相覷。
血鴉老祖的戰技在血族內算是極為重要的傳承,而且很有針對性,隻有血鴉老祖的嫡係才能夠學,這涉及到了血脈問題。
尋常血族根本沒有機會學,也學不會。
因此哪怕是在血族的藏經殿當中,都無法學到血鴉老祖的戰技。
如今血子竟然施展出這門戰技,它們自然非常意外。
“沒想到竟能在血子手中見到這門戰技重現世間。”血泰斯感慨不已的說道。
他的眼中不禁浮現出一絲驚歎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