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災噩之力侵染了。”
血神分身又轉頭看向骨靈族黑暗種,眼神微動。
好家夥!
不僅僅是血族黑暗種,這些骨靈族黑暗種也是被災噩之力給侵染了。
一鍋端啊!
沒一個幸免的。
莫非這些黑暗種在外界,也會受到【骨噩魔軀】的影響?
血神分身目光一閃,暗自猜測。
他轉念一想,突然有些反應了過來。
剛剛他百分百掌控【骨噩魔軀】之時,【骨噩魔軀】曾經哆唆了一下。
應該就是這一哆嗦散發出的災噩之力影響到了在場的黑暗種。
可以說,這一哆嗦其實隻是【骨噩魔軀】很輕微的一次表現,甚至都不算是攻擊。
就像是一個巨人隨意的打了個哈欠。
但它所散發出的【災噩之力】卻不容小覷,尋常黑暗種根本擋不住。
這也算是殃及池魚了。
好在這難不倒血神分身,他隨手就能解決。
但是……
不能讓這些黑暗種覺得這件事很容易,要讓它們明白此事的艱難,如此才能讓它們對他感恩戴德。
不管怎麼說,在場的血族黑暗種都是上位魔皇級巔峰存在,倒是有些價值。
值得他花費些許心思去調教。
“你們體內似乎存在某種詭異之力,正在影響你們的身軀。”血神分身緩緩開口。
“血子看得出來?”
血爾曼等血族黑暗種又驚又喜,連忙問道:“不知血子可有辦法驅除此種力量?”
那些骨靈族黑暗種也紛紛看向血神分身,眼中露出驚異與震動之色。
這血族血子竟然可以看出那侵入它們體內的能量?
真的假的?
那種力量無疑非常詭異,連它們自己都無法感知清楚,這血族血子單單憑借一雙肉眼就能夠看出。
這是什麼能力?
“驅除是可以驅除,不過卻是需要付出不少代價。”血神分身故作疑難的說道。
骨靈族黑暗種眼神微變,心中有些不可思議。
他可以驅除?
他怎麼就可以驅除了?
那可是魔神級存在留下的手段啊,其中的力量必定不俗,這血族血子憑什麼說自己可以驅除?
它們不信。
血爾曼等血族黑暗種心頭不由一震,不禁對視了一眼,皆是喜形於色。
不過它們也知道此事絕對沒那麼容易,遲疑了一下,問道:“不知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需要消耗一定的靈魂本源。”血神分身搖頭歎息道。
血族黑暗種心中頓時一沉。
靈魂本源可是極為重要的力量,而且很難恢複。
彆說是血子了,就算是換成它們自己,也不會輕易為了他人去消耗自身的靈魂本源。
“桀桀桀……”
骨羓突然怪笑了一聲,說道:“該不會是你根本無法驅除,所以便以這種方式來搪塞吧。”
“放肆!”
血爾曼冷喝一聲,隨即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將骨羓狠狠踹飛數十米遠。
它早就忍不了這個骨靈族黑暗種了,嘴裡簡直沒一句能聽的話語,實在是氣人。
這種嘴賤的人,就是欠揍。
對於血子,它是無條件信任的,既然血子說可以辦到,那就一定是可以辦到,哪裡輪得到一個骨靈族黑暗種質疑。
骨鉞等骨靈族黑暗種看了骨羓一眼,心中暗自搖頭,都覺得這家夥是記吃不記打。
都這種時候了,還非要嘴賤一下。
圖什麼呢?
“血子殿下豈是你能夠妄自揣測的。”
血爾曼身形一閃,出現在骨羓的麵前,一隻腳直接踩在了它的腦袋之上,冷冷道。
血神分身意外的看了血爾曼一眼,沒想到它反應這麼大,麵色不禁有些古怪了起來。
他都還沒發難呢,這頭血族黑暗種就替他出頭了,這麼狗腿的麼?
不過講真,還挺爽!
他麵具下的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弧度,正欲開口。
“吼!”
骨羓驟然爆發出一聲怒吼,屈辱無比,想要掙紮著爬起來,卻根本無法動用自身力量,隻能被踩在腳下,像極了一隻可憐的敗犬。
“賤人!”血爾曼嫌惡的說道。
“應該是賤骨頭。”血神分身開口道。
血爾曼:“……”
骨羓:“……”
骨鉞等骨靈族黑暗種:“……”
所有人都不禁有些無言。
神特麼賤骨頭啊。
不過是真貼切,骨靈族黑暗種不就是骨頭麼,血神分身說的沒有任何毛病。
“吼!”
骨羓何曾受過如此羞辱,心中當真是憤怒到了極點,目光死死盯著血神分身,恨不得與他拚命。
骨鉞等骨靈族黑暗種看到它這幅慘狀,心中也不禁有些憤怒,雖然這骨羓是有些蠢,但畢竟是它們骨靈族黑暗種,它們很難無動於衷。
“血子說的對,這家夥就是賤骨頭。”血爾曼卻是連忙笑著附和道。
血神分身沒去理會骨羓憤怒的眼神,直接將其無視,淡淡說道:“看在你們對本血子無條件支持的份兒上,這次本血子就耗費些許靈魂本源替你們驅除那力量吧。”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極為輕鬆的事情。
“血子!”
血爾曼等血族黑暗種卻都是心頭一震,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他,心中終是無法保持平靜了。
骨羓,骨鉞等骨靈族黑暗種也紛紛看向血神分身,眼神莫名,似乎有些無法理解。
為了一群不相乾的人消耗自己的靈魂本源,值得嗎?
又不是什麼極為親近之人。
何況它們是黑暗種啊,搞這一套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把戲是認真的嗎?
它們甚至覺得這血族血子的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
他不會真以為這樣做,就能夠讓那些血族黑暗種感恩戴德吧?
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