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之間的符文鎖鏈便是聯係。
血浪通過那符文鎖鏈蔓延而出,以極快的速度覆蓋在血神祭壇之上,逐漸將其淹沒。
這一幕非常奇異!也非常的震撼人心!
就像是血海翻滾,將血神祭壇淹沒,讓二者融為一體。
“嗯?!”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看到這一幕,眉頭不由皺起。
這一切來的非常突然,並且速度之快,連它都沒有反應過來。
再加上有著血族虛空堡壘的防禦罩抵擋,它一時間也根本無法阻擋,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
不過它馬上有了反應,一拳無法將那防禦罩轟碎,那就再來一拳。
轟!
龐大的拳印瞬間凝聚而出,轟擊而上。
雖然它不知道那血族血子具體要做什麼,但這不妨礙它阻止對方。
恐怖的力量隨著拳印轟然撞擊在防禦罩之上,黑暗之力與劇毒之力同時爆發,讓防禦罩震顫不止。
一圈圈漣漪不斷蕩開,腐蝕般的“嗤嗤”聲也隨之響起。
這魔蛾族上位魔尊所爆發的拳印當中蘊含的劇毒無疑非常可怕,終於對防禦罩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轟!
不過,血神分身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在他的控製下,血族虛空堡壘之內的力量也是源源不斷的席卷而出,融入防禦罩內。
同時他還動用了王騰本尊那邊剛得到的劇毒之力,悄然融入血族的力量之中。
這一點他可以通過血神祭壇來做到。
如今二者相連,力量便可共享。
因此,血族虛空堡壘所凝聚的防禦罩,此刻也具備了不俗的劇毒之力。
以劇毒對劇毒!
看看誰能夠侵蝕誰?
嗤嗤嗤……
更為劇烈的侵蝕之聲在虛空之中響起,陣陣血色煙氣與黑色煙霧從碰撞處升起,彌漫虛空。
“也是劇毒之力!”
“居然還可以侵蝕本尊的力量!”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不由吃了一驚。
它顯然沒有料到血神分身會動用劇毒之力,儘管它早就知道血神分身也掌握著不俗的毒係力量,但如何能夠與它相比?
能夠應付之前那幾個下位魔尊級存在,便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但是麵對它,對方哪裡來的勇氣?
他應該不敢動用這種力量才對。
然而事實證明,這血族血子不但敢,而且他的劇毒之力似乎相當不凡,竟然影響到了它的劇毒之力。
想到此處,這位魔蛾族上位魔尊頓時凝神望去,試圖從血族虛空堡壘的防禦罩中看出什麼。
以它的毒係造詣,就算是對方的劇毒,也能夠破解。
可惜事與願違。
它竟然沒能看出其中的劇毒之力到底是何種劇毒!
太複雜了!
太隱晦了!
很難想象這竟然是一個中位魔皇級巔峰存在施展的劇毒之力,怎會達到如此地步?
簡直不可思議!
這位魔蛾族的上位魔尊忍不住皺起眉頭,似乎有些不信邪,又仔細感應了一番,它的靈魂之力徹底彌漫而出,小心的觸碰那血族虛空堡壘的防禦罩。
上位魔尊級存在的靈魂之力何等強大,因此它並不是很怕那防禦罩能夠傷到它的靈魂之力。
即便對方爆發,它也有相應的手段應對。
上位魔尊級層次的靈魂秘法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在乾什麼?怎麼突然停下了攻擊?”
“好像是被擋住了?”
“那血族血子貌似也動用了劇毒之力?”
“不是吧,那血族血子的劇毒之力可以擋住上位魔尊級存在的劇毒之力?開什麼玩笑啊!”
“但是那魔蛾族上位魔尊級存在似乎就是在窺探解析那血族血子的力量?”
“……”
四周的各族黑暗種看到那魔蛾族上位魔尊的反應,無不是瞪大眼睛,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這怎麼看都有點不真實啊!
一個中位魔皇級巔峰掌握的劇毒之力能有這麼強嗎?
但是看那魔蛾族上位魔尊的樣子,似乎真的被難住了,一時間根本找不到破解的辦法。
這才是重點!
劃下來,要考的!
“……”
魔蛾族上位魔尊的麵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宛如吃了屎一般。
對,眼前這劇毒之力對它而言,當真就像是一坨難啃的屎,把它惡心壞了。
為什麼會這麼複雜?這麼隱晦?
裡麵仿佛蘊含了很多種高階劇毒,連它這樣的上位魔尊級存在很多都沒有見過。
如果隻是單單一種劇毒之力,以它的見解與閱曆,沒準可以看出來到底是何種劇毒。
但幾種高階罕見的劇毒混合在一起,甚至不僅僅是簡單的混合,而是以某種特殊的機製相融,其解析難度何止提升了萬倍。
短時間內,它也無法將其弄清楚。
這就坑爹了!
本想以劇毒之力侵蝕那虛空堡壘的防禦罩,結果好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對方也用了劇毒之力,偏偏它還解析不了,這頓時讓它陷入被動之中。
而就在這魔蛾族上位魔尊有些不知該如何下手之時,那血族虛空堡壘的變化卻是更加劇烈了起來。
大量的血液將血神祭壇淹沒,外人已經無法看到裡麵的情形。
二者仿佛已經化作了一體,再也看不出區彆。
而那些血液則是逐漸凝實,化作血肉一般,蠕動之間生出詭異的眼球與尖利猙獰的嘴巴。
一時間,整個虛空堡壘與血神祭壇仿佛化作了血肉之軀,遠遠看去宛如一個巨大的暗紅色肉團。
咚咚咚……
沉悶至極的聲響突然從那肉團之中傳出,回蕩虛空,讓四周的黑暗種都是大吃一驚,驚駭無比的望著這一幕。
“居然完全相融了!”
“那血族血子到底要乾什麼?”
“艸!鬼知道啊!這到底是什麼手段?我不記得虛空堡壘有這種手段啊?”
……
一道道驚嘩之聲爆發。
連那魔蛾族的上位魔尊都是眼神震動,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心中思緒急速轉動,卻也看不出這到底是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