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對自己的要求還是很高的,她拿回衣服,眼看著要下手拆線。
“乾啥啊,都縫完了,拆了不白瞎了嗎。”
安寧大腦中不斷解析林翠花的話,為難又好奇的問:“為什麼會瞎?”
安寧是被林翠花攆出來的。
出來的安寧,去了院子的棚子裡,準備學習編柳筐。
“小妹,咱不學那個,弄的手都是繭子。”
安國明的話,雖然得到了安三成的嫌棄,不過他也是讚同的。
“對,閨女你回屋待著去,不用你。”
“可是我想學。”
安寧對於古地球的一切都很好奇,她軟糯的語氣一出,三個大男人誰也拒絕不了。
安寧高興的坐下,先觀察一下。
“小妹不著急,這玩意兒得學兩天”
安國明看著安寧,拿一根柳條,隨便輕輕一弄就彎了,接下來,每一步都是正確的。
這一下子,看的安國明懷疑人生了,他們倆乾的是同一種活嗎?
“小妹,你勁兒好像變大了。”
安寧淡定的編筐,心裡倒是有點緊張,頭也不抬的說:“大嗎?我也不知道。”
父子三人聽著安寧這樣說,瞬間來了好奇心。
最後,四個人站在了院子的中間,中間放著一個石頭滾子。
“閨女,能拿動嗎?”
“我試試。”
安寧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上前,伸出自己的手,抱住了石頭滾子。
“拿不動就放下。”
安三成不放心的在後麵喊著,剛喊完,就看見安寧輕輕鬆鬆的抱起來了。
“厲害啊,小妹!”
“好了,好了,趕緊放下,小心點,彆砸腳。”
安寧聽話的放下了石頭滾子,乖巧的站在石頭滾子旁邊,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
“估計是磕腦袋磕的,咱家人本來勁兒就不小,小二不算。”
安三成說了一下自己的推斷,安國慶特彆讚同,他勁兒就大,打遍村裡無敵手,工分年年第一名。
隻有安國明撇撇嘴,不怪他爸說他,勁兒大這件事和他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過,磕腦袋還有這功效?他要不要試試?還是彆了,再給自己磕沒了。
一邊的安寧淡笑不語,她不能一直束手束腳,適當透漏一些自己的本領,挺好的。
“小妹這叫什麼巾幗梅來的。”
“巾幗不讓須眉。”
安寧突如其來的文化詞,讓大家愣了一下。
“你這是跟誰學的?”
“小弟讀的時候,我聽見了。”
安寧也不算說慌,安國平放學回家的時候,經常在後院背書。
“我閨女厲害啊,你想上學不?”
“不想。”
安寧回答的十分迅速,不僅迅速還很堅定,她怎麼可以浪費時間學習,而不是種地呢?
“不過我想學認字。”
安三成看著不像作假的安寧,而且現在學也是有點晚了,他乾脆的說:“認字好,等你小弟高考完的,讓他教你。”
“二哥也能教你,咱倆晚上去掃盲班也行。”
安國明的話,讓安寧轉頭問:“掃盲班是什麼?要帶掃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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