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
“看見小爺,這麼激動嗎?”
獨屬於江夏的語氣,吊兒郎當中還帶著一點貴氣和傲嬌,但在他的身上完全不違和。
“你怎麼在這裡?”
李成澤是真的驚訝。
江夏是誰?
那是他們京市圈子裡,從小到大的碾壓彆人的存在。
這種碾壓,從體力,智力,情商各方麵都有體現。
據說江夏的親爸後悔的不行,可江爺爺和江夏,再次消失在了京市。
沒想到他回到了鄉下。
“小爺家在這裡,不回來還能去哪?”
“再說,這收獲的好季節,小爺得乾活啊,不乾活哪有飯吃。”
江夏說的那叫一個認真,認真的李成澤都替他不好意思。
你吃不起飯?開玩笑呢嗎?
江爺爺的財產,都夠你吃幾輩子了。
不過李成澤不敢說,他陪笑的站在一邊道:“是,你說的對。”
江夏自來熟的上前,一把摟住了李成澤的肩膀。
“小爺說的對吧,那你還等什麼,走,我帶你乾活去。”
江夏拽著不是那麼情願,又不敢反抗,或者說完全沒有反抗力的李成澤,再次鑽進了苞米地中。
一乾就是一下午。
下工鈴聲響起的時候,李成澤激動的哭了。
江夏看著李成澤這個樣子,調侃的說:“不用激動,沒乾夠明天還有。”
果不其然,江夏在李成澤的眼裡看見了驚恐和後悔,他轉身得意一笑。
還是年輕啊!
當李成澤生無可戀的從苞米地裡出來的時候,被金廠長和張師傅找到了。
兩人看著白襯衫已經變成不知顏色的李成澤,還有那一腦袋的柴火葉子。
“李設計,你這是乾了一下午?”
金廠長迷糊了,他是真沒想到李成澤能堅持這麼長時間。
在他看來,李成澤也就能乾半個小時,最多一個小時。
“嗬嗬——乾活挺好的。”
李成澤不敢說什麼,江夏的威名,在他的記憶中,刻骨銘心。
金廠長和張師傅對視一眼,沒有多問,而是帶著李成澤去了安家。
到了安家後,李成澤第一次看到了安寧的臉。
此時的安寧,摘去了紅色的頭巾,剛洗乾淨臉上,沾了幾根碎頭發,碎發上還有晶瑩剔透的水珠。
李成澤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她好小。
小的讓他懷疑的心再次升起來了。
安寧也看見了李成澤,她把手巾搭在了晾衣杆上,拎著一個小板凳走了過來。
李成澤下意識地後退。
“你要乾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
拿著板凳的安寧,還有兩旁的金廠長和張師傅,都表示沒眼看。
“你眼拙了,打你不需要板凳。”
安寧把板凳放在地上,叮當一聲響。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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