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汽水瓶蓋被打開的聲音。
安寧一隻手心裡,躺著一個鋸齒邊緣的小鐵瓶蓋,汽水都送到了嘴邊。
“我自己可以,謝謝。”
“好,好好。”
列車員推著小推車過去了,怪不得一個小姑娘敢自己坐車。
徒手開瓶蓋的技術,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安寧喝著汽水,吃著瓜子,累了就看看外麵的風景,不想看了就翻翻手裡的書,好不自在。
除了總是坐著這一個毛病外,安寧還是很享受的。
其他的人,不是喝不起一瓶汽水,是不準備浪費喝一瓶汽水的錢。
不過安寧的想法不一樣,她又不是喝不起,不需要苦著自己。
該吃苦的時候,她不會差。
但該享受的時候,她一樣毫不猶豫。
一瓶汽水喝完之後,安國明回來了。
“小妹,可以去餐廳那裡吃,你去吧,你吃完我再去。”
安寧其實不太餓,不過她看見了之前走的那個男人,跟在二哥後麵一起回來了。
她明白的站起來,拿起自己的背包說:“我去了。”
“好,慢慢吃,不著急。”
安寧懂事的點頭,這是讓她慢點吃。
她背著書包朝著餐廳那邊走去,安國明喊過之前的男子,坐在了一起,聊天。
安寧背著書包,走了四節車廂,終於找到了餐廳。
本來不怎麼餓的她,一進來倒是有點餓了。
彆的不知道,這個做飯的師傅手藝,有點霸道。
安寧找到餐廳的服務員,看了一下菜單。
“收錢,還要票嗎?”
“這兩個價格,一個是要票的,一個是不要票的。”
安寧順著服務員的手指,看見了兩個價格。
“謝謝,我要一個紅燒肉,一個乾煸豆角,還有一碗酸辣湯,三兩米飯。”
“你幾個人?”
服務員向著安寧身後看了一眼,沒看見其他的人,以為是她自己先來點菜的。
現在的服務員,都是拿一份死工資,也不需要推銷任何東西,對於糧食來說,大部分人還是很珍惜的。
“就我一個人,我能吃完的。”
服務員不是很相信,不過沒有再勸。
下單,收錢,安寧拿到了一張小票,收好之後,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餐廳的座位和火車車廂中有點像,也是麵對麵的座位,隻是中間多了一張長桌子,空間寬敞了一些。
她坐在了一個靠窗戶的四人座位,暫時沒有人。
她把背包放進了裡麵的座位,自己一個人坐在外麵,等著飯菜。
“江夏哥哥——”
“滾!你能不惡心人嗎?還有你管誰叫哥哥呢,我他媽的比你小十個月!舔著一張大臉,在這裝什麼。”
熟悉的聲音,自如的毒舌,讓安寧抬頭看去。
這麼巧的嗎?
從餐廳門口進來的江夏,一眼就看見了安寧。
不過他輕微的搖了搖頭,從安寧的身邊走過起,沒有說話。
安寧明白,這是想裝作不認識。
安寧收回視線,就像一個好事的人,看了一眼八卦一樣。
此時,那個喊著江夏哥哥的女子,被江夏毫不留情的話,弄的有些下不來台,不過還是咬牙跟了上去。
“江夏—,你彆這樣好不好,我們好歹從小一起長大的。”
江夏的每一根汗毛,都透著嫌棄。
“彆和小爺套近乎,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可彆跟我拉什麼小時候的情誼。”
“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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