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看見江夏和孩子們,不斷的與路過的人打招呼。
與他們相反的方向,不少人扛著各種工具,往山上的方向走去了。
每個人都笑嗬嗬的,精神飽滿,仿佛不是去乾活,而是去撿錢一樣的高興。
唐師傅還真感覺對了,對於村民來講,上山乾活可不就是撿錢嗎。
安寧為了穩住大家乾活的心,十天就給結了一次錢。
拿到錢後的村民,乾的更賣力了。
哪怕是原本村裡有些懶惰的人,在金錢的刺激下,乾的十分賣力,至於偷懶什麼的,那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
唐師傅跟著跑了一圈,在江夏家的院子停下,看著他們繼續跑走。
他自己進了院子,繼續打拳。
當孩子們再次跑回來的時候,這一次他們喊的不再是一二一了,而是三字經。
“人之初,性本善。”
……
“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孩子們繼續跑,朗朗上口的讀書聲,是這個村裡最動聽的聲音。
大概三圈後,孩子們不跑了。
跑步的隻剩下江夏,安國平,李成澤幾個人。
當他們也跑完的時候,李成澤如每天一樣,是被江夏拽進屋裡的。
可即使這樣,他也不敢坐下,一個人扶著院牆,緩慢的走著,平負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而江夏則是開始準備早飯,。
“我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號召力,或者說,我沒想到你還願意做這樣的事情。”
唐師傅走到江夏旁邊,覺得自己對江夏的認知還是少了一點。
“您說跑步的事情?”
“恩。”
江夏把洗米水倒在泔水桶裡說:“不是我,是安寧。”
“她身體不舒服,恢複就出來跑步了。”
這一次,輪到唐師傅驚訝了。
“我去上課了。”
恢複差不多的李成澤,回屋拿走了自己的筆記本和筆,朝著隔壁走去了。
唐師傅好奇的看著李成澤,有點心癢癢。
“他們就在外麵上課,在西牆角能聽見。”
江夏隨手指了一個方向,唐師傅懷疑的看了一眼。
“我說真話,信不信就看您自己了。”
唐師傅終於還是出去了,站在西牆角那裡。
當安寧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他驚訝了一下,江夏還真就沒有說謊。
接下來,唐師傅笑容漸漸收斂。
本來離牆角半米遠的他,已經貼在了牆上,仔細的聽著安寧說的每一個字。
一堂課結束後,唐師傅走了回來。
此時,江夏的飯菜已經擺好了,看著一臉沉思的唐師傅問:
“您還懂機械學?”
“不懂。”
擺碗的江夏停頓一瞬間問:“不懂,您離那麼近,還聽這麼長時間?”
“我想試試,我到底有多少聽不懂的。”
唐師傅被自己逗笑,走到一個洗臉盆的前麵,洗洗手說:“結果,從頭到尾,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洗完手的唐師傅,擦乾手問:“安寧,到底是什麼人?”
正在盛飯的江夏,嗯了好半天,也想不出來正確的形容詞。
他釋然一笑的道:“安寧就隻是安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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