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也不說話,也不喊了,隻是哼哼的躺著,一個難受疼痛又隱忍的樣子,很像。
甚至逼真到,頭發上都有汗了。
實際上,江夏一點也不疼。
不管是身上的傷痛,還是之前的刺骨寒冷,都消失了。
現在頭上的汗水,都是被炕下的熱度熱的。
“你出汗了,是不是不冷了,我們去醫院吧,你這個需要消炎針。”
江夏大腦瘋狂運轉,他不能去醫院,但又必須去醫院。
“爺爺,咱倆去吧。”
“行,家裡麻煩唐師傅了,有事找隔壁安家就行。”
“小澤啊,看好家。”
一直在門口的李成澤,才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好好,可江爺爺你們怎麼去?”
江夏已經想清楚了,他安排起來。
“李成澤,去隔壁找安國慶大哥,讓他開拖拉機送我和爺爺去一趟鎮上,爺爺,你去村部打電話,讓人給安排一下。”
江夏用胳膊觸碰了江老爺子的手,爺孫倆二十年的默契,讓江爺爺點頭。
“好,我去。”
江爺爺在大黃的陪同下出去了,一邊的唐師傅倒是沒有勉強。
他和江夏還不熟悉,再說這樣的時刻,還是需要親人在身邊的。
唐師傅在屋裡守著江夏,李成澤去到了隔壁。
回到了安家的安寧,關注了一下江夏的動靜,看見他上了藥,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哪怕是安國慶出門,再回來,她都不知道。
第二天,還是安國平來敲門,安寧才起來的。
她的頭很疼,但是她能忍。
依舊和往常一樣,安寧跑步,上課,也從李成澤那裡得知了江夏的安排。
醫院?
安寧第一反應是不可能,塗了她的精神力化液,第二天就可以恢複如常,第三天幾乎就看不見傷口了。
可江夏去了醫院……
“江夏哥的這個傷,我看見了,沒幾個月,不能好。”
幾個月…兩天。
安寧明白了,江夏在為她作掩護。
藥效太好了。
一時間,安寧第一次意識到一件事,江夏為她做的似乎很多,很多。
原來好朋友真的可以做到默契十足,信任十足。
若是江夏在這裡,他一定拿著大砍刀,剁碎了好朋友這三個字。
安寧結束了今天的課程,吃飯。
吃好飯的她,跟著安三成上山去栽樹苗了。
山上,被安寧從胡家請來的兩位村民,那兩個在山上迷路孩子的父親,他們對果樹真的很在行。
安寧也是一邊學習,一邊翻書,實踐與技術相結合,山上的栽樹大業,開始了。
每栽一棵樹,或者一根苗,安寧都在用精神力去參與。
精神力的割傷,有所緩解,雖如汪洋一粟,但總好過沒有。
精神力缺失的傷,是星際最難以愈合的傷勢。
但安寧不後悔。
若是江夏的手,出現了任何的問題,她都很難原諒自己。
隻有萬無一失,她才能在和江夏以後的相處中,平靜自然。
安寧在家裡忙碌山上的活,地裡的暖棚的一切事宜。
江夏也和江爺爺到了京市,找了一個兩人許久不住的小屋子,安靜的住了下來。
一個月的時間,該是足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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