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給,你們敢要嗎?”
殷雪梅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女人,似乎在等,隻要她說要,她就敢給。
可對麵的婦女猶豫了。
配方這東西,全憑殷雪梅一張嘴,真假難辨,他們在麵對這樣的殷雪梅時,不敢要。
殷雪梅的姿態,也完全激怒了旁邊一直未說話的父親。
“殷雪梅,你還認不認爹媽了?”
“你還想不想回家了?”
一旁未曾說話的男子,終於開口,沒有喊,隻聲音低沉的問了兩個問題。
殷雪梅手裡的菜刀,拿的筆直。
“不願認,不想認,更不敢認。”
三個不認,讓男子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大概是還要點麵子的,拉著一旁的女子。
“殷雪梅,從今以後不用回來了。”
殷雪梅手中的刀,有那麼一刻想放下,可咬破嘴唇的道:“好!”
一個好字,算是斬斷了一條親情線。
殷雪梅的母親,不甘心離開,她還惦記著殷雪梅賺的錢,給她兒子和女兒用呢。
她絲毫不覺得自己偏心有什麼錯,手指還有長短呢,家裡那麼多孩子,怎麼就她事情那麼多。
彆的孩子,咋就一點事都沒有呢。
她也不想想,彆的孩子隻是獲得,從來沒有付出任何,有什麼不願意的?
殷雪梅的母親雖然不願意,但男子是個要麵子的,鬨到這個地步,他不想留在這裡給彆人看笑話。
兩人拉扯著離開,殷雪梅那隻手臂,哆哆嗦嗦,顫抖著。
她隻感覺整個人有些天旋地轉,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不能暈!
她不能暈!
殷雪梅咬緊嘴唇,紅色的血絲儘顯,用儘腦子裡最後一絲清明,不斷的警告著自己,不能暈。
“靠著我!”
安寧到了。
她在殷雪梅身後,扶住了殷雪梅。
“安寧?”
“是我,放心,我在。”
殷雪梅鼻子一酸,眼角落下一滴眼淚,鼻腔酸澀的問:“我沒給你丟臉吧?”
“沒有。”
安寧扶著殷雪梅坐下說:“不僅沒有,還很長臉。”
“殷雪梅,你出徒了。”
殷雪梅被安寧逗笑,眩暈感在漸漸的散去。
心在這一刻,安了。
十幾分鐘後,殷雪梅喝了一些水,終於緩過來了。
“安寧,我沒事了,這就收攤回去了。”
“確定?“
“確定。”
殷雪梅肯定回答,安寧便不再多問。
與人尊重,也是尊重自己。
她看著殷雪梅收拾好東西,對著她嫣然一笑,浴血重生的笑容,震撼又美好。
晚霞也來作美,為殷雪梅披上淺淺的薄紗。
安寧目送殷雪梅離開,轉身看見呆呆的安國明道:
“二哥,走吧?”
“咱爸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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