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換上香噴噴的大餐,一定能招來最大的魚。”
“哎,我隻能說祝君好運了。”
得瑟的江夏,沒有一點讓這安寧的樣子,讓一邊時刻關注的花城,迷茫了。
難道這是一種很新的追女孩子方法?他落伍了?
“花成哥,這個咋整來的?”
還沒學會的安國平,舉著魚竿來問花成,花成隨口的問道:“你怎麼還沒學會?”
安國平十分自然的說:“又不是每個人都是我姐,我姐的厲害是你我學不來的。”
花成聽後,十分讚同的點點頭,有道理,十分有道理。
這邊繼續教學,那邊兩個平時穩重又聰明的人,幼稚的打著嘴仗,一邊打嘴仗,一邊釣魚。
久經情場的花成,看著看著就看出來點門道。
其實江夏,也不是完全的沒有機會。
“花成哥,你老看我姐乾什麼?”
安國平眼神懷疑的盯著花成,語調變得嚴肅起來。
“我姐一拳頭可以打死一頭野豬,一頭野豬等於三個你。”
安國平“隱晦”的意思,花成精準的明白了,他立即解釋自己的清白。
那邊的兩個人,他哪個都惹不起。
“我知道,我就是在想他們倆誰能贏?”
“真的?”
“真的,對天發誓!我要是有半點兒不好的心思,讓我一輩子找不到對象。”
安國平一聽花成的這個誓言,表情立即變了一個樣子。
“花成哥,這是啥來的?”
學習繼續,花成也不敢亂看了。
另一邊的江夏和安寧,鬥的正是如火如荼。
江夏也不知道是不是走大運了,他那邊的魚竿兒,魚一條接著一條的上,雖然都不大,但相比安寧一條沒有的戰績,他開始有幾分真得瑟了。
他本就是一個要強的人,也是因為要和安寧比較,兩個人才接觸越來越多,才慢慢的走到今天這一步。
長久以來,被安寧壓製的地位,終於有機會在今天扳回一成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都不想釣了,你說它非要上來。”
江夏把手裡的一條小魚,隨意扔進水桶裡。
嘴上說著不釣的他,掛餌料,甩杆子的動作,比誰都麻溜。
江夏這一副口事生非,故作姿態的樣子,讓安寧著實有點氣的慌。
真是奇了怪了,蚯蚓都給你們抓了,怎麼就是不上鉤呢?
兩個小時的時間,過的很快。
江夏那邊一條接著一條,像是魚群瞎了一樣。
而安寧這裡呢,魚群確實瞎了。
安寧看著江夏旁邊小魚上下擺尾竄起的水桶,再看自己旁邊連個水紋都沒有的水桶,認命的歎了一口氣。
輸———
“來了!”
安寧騰的一下站起來,手裡的魚竿兒被拉彎。
手下傳來的巨大拉扯力,讓安寧狂喜。
輸?見鬼去吧。
她偏偏喜歡贏。
一旁的江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了起來,心裡跟著緊張起來。
他想著,盼著,願著,最好是一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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