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謅的江夏,見安寧聳了一下肩膀,不太在意的表情,心裡哀歎一聲。
什麼時候能開竅啊?
江夏又盼著安寧開竅,又不盼著安寧開竅。
他怕萬一安寧開竅了,而那個人不是自己該怎麼辦?
隻是想一想,他都有想殺人的衝動。
江夏壓下心裡的想法,那些黑暗的思緒,總是會時不時的冒出來一下呢。
兩個人在門口分開,安寧回到家後,就迎來了林翠花的詢問。
“你要去海裡?”
“不是海裡,是想去海邊看看,媽,咱一起去?”
安寧誠心邀請,不過林翠花擺擺手的說:“我可不去,那老遠的,這家裡裡裡外外的不少事呢。”
“你們自己玩去吧。”
林翠花倒是不阻攔安寧,孩子想去玩就去玩吧,他們家也不是沒有這個條件。
再說,更遠的地方都去過了,也不差這一次海邊。
安寧也沒有勉強,這一次都是他們年輕人,等下次她單獨帶著家裡的老人出去玩就好了。
她又詢問了安國明,安國明也沒有時間過去,他的車隊剛拉扯起來,有不少事情要做。
最後,安寧,安國平,周小山三個人收拾好行李,吃了飯,去門口等著了。
沒一會,殷雪梅,楊建國,江夏,花成四個人都到了。
一行七個人,被安國明開卡車送去了火車站,買了一輛最近的火車,到時候下車在倒車。
他們玩的就是一個隨意。
火車上,七個人買的軟座,至於臥鋪,時間有點短,就不買了吧。
幾個人坐好之後,江夏拿出來幾副撲克,給大家打發時間。
一旦玩上了,時間過的賊快。
七個人陸陸續續轉了三趟火車,折騰了近二十多個小時後,終於到了一個沿海城市。
當他們從火車站出來的時候,站在一起的七個人,被風一吹,都吹出去一股餿餿的味道,被旁邊的人嫌棄的捂著鼻子。
安寧歪頭聞了一下自己,感覺有幾分辣眼睛的說:“火車該提速了。”
“啥?”
“老師的覺悟就是不一樣。”
第一個啥是安國平,第二個捧臭腳的是周小山。
安寧擺擺手道:“沒什麼,我們找找公交車,再去海邊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個地方住。”
江夏早就觀察好了地形,指著一個方向,七個人上了公交車。
城裡人嫌棄農村人的眼神,動作,微表情,在公交車上完美的上演。
可安寧一點怨言都沒有,公交司機讓幾個人上車,需要不少勇氣。
曆經二十幾個小時的輾轉,非常有人氣的火車上,炎熱悶騷的火車車廂,幾個人的味道,猶如魚群的集體葬禮,來吊唁的蝦兵蟹將又送來了海鮮,混合在一起的那酸爽,彆提了。
在三趟公交車後,七個人尋著路人指的方向,朝著海邊走去。
“有點涼快了?”
“是,這個風是涼的。”
“比咱家那邊涼快不少。”
七個人都感受到了海風的吹拂,不約而同的加快了腳步。
還沒有拐彎時,海浪拍擊的聲音,若隱若現。
“嘎嘎嘎——”的海鷗,形成一曲波浪起伏的交響曲,似乎在迎接著他們。
快速跑著衝過拐角,蔚藍色的大海,映入眼簾。
第一次見大海的心情,就像原本是一張充滿了褶皺的紙張,在一瞬間展開,舒展,所有的一切被撫平,變得沒有那麼重要。
伴隨著強烈有勁的心跳,呐喊著:大海,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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