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咄咄逼人,沒有威脅利誘,秋月放下手中的文件袋子,拎好自己的背包,準備離開。
門口處,側身的秋月開口道:“江夏,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其實挺可怕的!”
“還沒有,不過多謝秋月女士的誇獎,我喜歡有手段的我們,最起碼我們有能力保護我們想要保護的人,不是嗎?”
江夏的話,讓秋月釋然一笑。
“你說的對。”
“嘎吱——”
秋月開門離開,江夏坐在椅子上,一根手指不斷的敲打著桌麵,胸有成竹。
辦完事的江夏回到安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他輕手輕腳的回了房間,沒有打擾一個人。
大黃在知道來人是江夏後,眼睛都沒睜開的繼續睡了下去。
這邊一片靜好,另一邊回家的秋月,也沒有露出任何馬腳,依舊是最完美的妻子。
是夜,肖家。
秋月打開門,走進昏黃的客廳中,被沙發上的影子嚇了一跳,在看清是肖賢的時候,她平靜的與之打招呼。
“回來晚,我上去了。”
秋月轉身就走,一如既往的公事公辦態度。
“稍等一下。”
肖賢出聲挽留,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子,跟上秋月的步伐,仿佛在邀請客戶一般的道:“有事,我們樓上談。”
秋月盯著那份文件袋子,江夏說的話,在耳邊不斷的響起,他會的,他會的。
肖賢感受到秋月的目光,舉起手中的文件說:“放心,不是離婚文件。”
秋月不知道為何,被這樣的一句話逗笑,他以為她真的在乎離婚嗎?
“不是就好,我們上樓。”
秋月走在前,肖賢跟在身後。
伴隨著輕輕的一聲“哢嗒”關門聲,秋月打開了臥室內的燈。
“急嗎?”
準備洗漱的秋月,正在脫下身上的衣服,而肖賢則是側身而坐,視線避開秋月。
這樣的場景,本該是兩人之間最稀疏平常的事情,但今天的秋月,心裡的惡心,不舒服,齊齊湧了上來。
她穿著內衣,故意走到肖賢正麵,一隻手搭在肖賢的肩膀上,略具誘惑的問:“肖賢,我漂亮嗎?”
低頭的肖賢,第一時間後退,遠離秋月的手,隨意的點點頭道:“漂亮,你處理完了嗎?事情很急。”
肖賢的躲閃,不是害羞,更像是一種嫌棄,發自內心的嫌棄。
秋月站起身,心裡被陰暗逐漸占領。
她不管不顧的脫去身上的衣服,大力衝進肖賢的懷中。
“肖賢——”
“你…逾矩了。”
肖賢大力推開秋月,赤裸的秋月跌坐在冰冰涼的地板上,眼裡瘋狂積聚。
“肖賢,你從未喜歡過我是嗎?”
“你沒有辦法容忍我們之間的親昵是嗎?”
“那你為什麼還要與我生孩子?”
秋月的質問,沒有等來肖賢的回答,隻見肖賢拿起床上的毯子,扔在了秋月的身上。
他第一次正視秋月,隻是那眼神中的冰冷,讓秋月燃燒的理智,逐漸回籠。
他,是肖賢啊。
她早該清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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