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奶奶的,這他媽的也太邪門了!
真的就是一下,還是那麼輕輕的一下,在他的眼前,弦兒斷了。
“嗬嗬嗬,肯定是受潮了,跟你沒關係,不是我家質量不行。”
“你說我怎麼沒發現呢?”
老板極力勸說著安寧,不是他家貨不好。
安寧微微一笑的道:“我賠錢吧。”
“不用,不用,都說了算我的了。”
老板雖然心有不甘,但還算說話算話。
安寧沒有繼續在試下去,她在老板櫃台那裡留下了古箏的錢,先走了。
“彆走啊,還有不少呢,你再看看!”
老板眼睜睜的看著安寧離開,心裡無限鬱悶,好不容易來了一份買賣,還沒做成。
當他回到櫃台時,看見安寧留下的那一遝錢,心裡的鬱悶瞬間被掃清。
“講究!這是遇見講究人了。”
離開的安寧沒有再進任何的樂器鋪子,拄著拐杖在街道上溜達,想著實在不行,她就買塊木頭,找根筋,做弓箭了。
就在她一瘸一拐走著的時候,一道歡快的音樂響起,音色很是獨特。
巡著聲音,安寧在街道邊上看見一位不修邊幅的老者,麵前有個破口的瓷碗,裡麵有三分錢。
老者閉著眼睛,手上的二胡被拉的歡快。
安寧好奇的聽了好一會,原來二胡……不隻有哀樂。
一曲結束,安寧拿出兩毛錢,放在老者碗裡。
“謝謝。”
“您能看見?”
安寧與老者麵對麵,隻聽老者搖頭晃腦的說:“胡說,我一個瞎子去哪看見,我就是感覺到有人了。”
安寧精神力一掃而過,沒有戳穿老者。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她又轉身回來。
那把二胡……
沒壞。
安寧試探的將一縷精神力附著在老者手裡的二胡上,精神力似乎被吸收,對麵的二胡像一隻沒有吃飽的小寶寶,試圖吃的更多。
“還要聽點什麼?”
“您還會什麼?”
安寧來了興趣,放下拐杖,坐在老者的旁邊。
一個老瞎子帶著一位漂亮的瘸子,新組合就此產生。
老者沒回答安寧的問題,拉了一首十分有名的二泉映月,悲傷的曲調,加上獨特的組合,吸引了不少行人的駐足。
看的人多,總有那麼一個兩個會給上一分,兩分錢的。
老者拉了一個小時,安寧坐著聽了一個小時。
結束後,老者背著二胡,撿起地上的碗,準備離開。
安寧雖然對二胡很感興趣,但也沒準備強買強賣。
她跟在老者的後麵,走了一段距離,進了一個胡同。
剛進胡同,老者就睜開了他的眼睛。
“真是怕了你了,錢分你一半好了。”
“不是,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瞎子的。”
老者低頭數錢,對於自己裝瞎子這件事,沒有一點尷尬。
“感覺吧,我不要錢。”
“什麼?你想乾什麼?我可告訴你,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老者拽著自己的衣襟,一副怕被人侵犯的樣子,讓安寧哭笑不得。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對您的二胡很感興趣,您願意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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