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正站在後麵沒有著急,隻是在想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狼?
小狼衝進安寧的懷裡,眼睛在安寧沒有石膏的腿上看了兩眼。
“嗬嗬,我好了,高興不高興。”
小狼壓根沒理安寧,在她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下了。
“哎哎,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不抱你回去。”
不管安寧怎麼說,小狼就像一灘泥一樣,偏偏不下去。
“你可真懶。”
安寧嘴上說著,手裡又抱著的向前走,和於正打了招呼,準備先回家。
“我送您回去。”
“不用,正好鍛煉鍛煉腿腳。”
安寧抱著小狼,和於正告彆後,向著家裡走去,一路路過賣吃的小鋪子,買了點東西,晚上連飯都省下了。
時間過的很快,元旦晚會就在今晚。
這兩天,關於安寧節目不行,走後門,欺負人的消息越來越多,想信的都信了,不想信的自然不信。
元旦晚會在晚上七點開始,九點結束。
安寧沒有著急,在戲園子一直練習著二胡和嗩呐的配合。
戲園子裡,安寧和江夏配合的還算默契,隻是兩人的音樂造詣屬實不高。
一曲結束後,教授兩人的師傅誠實的問:“你們學校,天南海北的那麼多人,就拿不出彆的節目了?”
安寧被老者問的紮心。
“胡叔,您這也太……誠實了。”
教授二胡的胡老,順著自己的胡子道:“沒辦法,和你在一起時間長了,近墨者黑。”
安寧眼睛睜大,一根手指指著自己問:“我是墨?”
一旁的江夏插話道:“也可以是黑。”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哄堂大笑下,還有幾分不舍得。
江夏和安寧在這裡學習的時間,大家過的都很愉快,最主要的是兩人付錢。
“這錢…我還沒賺夠呢,可你倆這水平,我也是真不好意思讓你們花錢繼續學了。”
胡老一臉感歎的道:“學到頭來,我實在是沒法交代啊。”
胡老變著法兒的說兩人沒有天分,江夏和安寧也不生氣,這已經是他們的日常了。
你吐槽我不行,我吐槽你沒錢。
大家你來我往,已經是忘年之交。
“這裡好熱鬨啊。”
悅耳的聲音,無聲的腳步,不用看,就知道來人是戲園子的名角海棠。
已經卸妝的海棠,上身白色的唐裝,下身依舊是長衫樣式的褂子,腳上一雙黑色的布鞋,仿佛一位飽讀詩書的民國公子。
大家打了招呼,淺談言歡。
時間一到,安寧和江夏拿著各自的樂器離開。
拉二胡的胡老,看著依舊望著的海棠,一隻手拍在他的肩膀道:“喜歡就去追。”
“您說笑了。”
“我說什麼笑了我,你這家夥,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安寧那丫頭,誰能不喜歡!”
胡老不願意的喊了兩句,海棠淺淺笑到:“有些喜歡不一定要溢於言表。”
海棠離開,胡老哀歎一聲,也不敢做出逾矩的事情。
在說,那個江夏,以他的眼光看來,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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