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他喊得不是山哥。
安寧看向旁邊,班級裡的班委,下意識的撓撓頭,對著安寧解釋道:“山哥是老三——就是羅石頭的大哥,他們家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兄弟倆相依為命,你也看見了,山哥….智商上有點缺陷,但人超好。”
“你不知道,我們第一次見到山哥的時候,他拿著一個白白的手絹,包著一堆零錢來看羅石頭。”
“也是那個時候,羅石頭才知道,他大哥托人帶他來京市,然後一直在周圍做零工,就為了給羅石頭送生活費,還告訴羅石頭他有哥哥疼。”
“羅石頭當時哭的跟個傻逼似的,山哥沒來之前,羅石頭自卑,不說話,就怕我們笑話他沒有爹沒有娘,我們都開玩笑他像一個石頭一樣。”
“山哥來了後,羅石頭就不一樣了。”
隨著班委的講述,安寧看向兩兄弟。
山哥雖然智商不夠,但能看的出來,他真心疼愛這個弟弟,也許做的不多,但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他做到了極致。
此時的山哥,拿著一條手絹,正在給羅石頭擦汗。
羅石頭對著山哥嘻嘻一笑,山哥滿足的拍著自己的胸膛說:“哥哥。”
他是哥哥。
安寧心裡有被彆人溫暖的舒適,她長長吐出一口氣,指著燒麥攤子問,這些是怎麼來的。
原來,在班級男生知道這些事情後,自發的捐過一次款,多有的多拿,沒有的不拿,能出力的出力,全憑個人能力。
山哥雖然智商不太高,但他很乾淨,會做燒賣。
羅石頭說他哥就會做燒賣,雖然他也沒有吃過,畢竟不是誰家都有麵的,但他哥總說他會做。
後來大家一試,山哥做的燒麥真的很好吃,也許達不到那種頂尖美食,但在一個小攤綽綽有餘了。
“下一次,有這樣的事情,算我一個。”
安寧沒有提出去改變什麼,她陡然出錢,也不是什麼好事,一步一步走吧。
不過山哥和羅石頭之間的兄弟情,她很喜歡。
一頓燒麥吃完,大家如常的算賬給錢,山哥雖然慢,但他對每一個人都認真道謝。
在大家往回走的時候,安寧看見山哥將一張張錢抹平,擦乾淨,在交給羅石頭。
羅石頭拿走了一些,剩下的放在山哥的錢匣子裡。
山哥一隻手摸著羅石頭的腦袋,表達著自己的讚揚。
羅石頭幫著他哥整理著小攤,將他哥送回租房的地方,還要準備出明天要用的材料。
這一切安寧都看在眼裡,原來每個人都在為生活而努力。
收回目光,安寧與大家說了再見,一個人朝著家裡走去。
走著走著,後麵追上來一個人影。
在前麵的安寧,唇角上揚的說:“我發現,你剃光頭之後的好處也挺多的,你看看,是不是感覺亮了一點點?”
江夏無語的從後麵走出來,站在安寧旁邊,將自己的腦袋湊近她。
“來來來,給你手電筒。”
“去!”
安寧推開江夏的罐頭,與他分享了今天燒麥兄弟的故事。
江夏聽完後道:“你可以告訴這位羅石頭,他若是感興趣,可以將他與山哥的故事整理出來,寫成故事,我的報社需要這些。”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