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窗戶的安寧,看著牆自言自語的道:“大黃有這麼高嗎?”
與此同時,隔壁準備下牆的大黃,從江夏的後背上順利的滑了下去。
蹭了一身狗毛的江夏,心虛的捂住大黃要叫的嘴巴,捏著大黃的嘴巴,輕手輕腳的進了屋子。
“好了,好了。”
江夏拿開自己的手,隻見大黃吐著舌頭,扭屁股去了它吃飯喝水的地方,舔了好幾下水盆,又對著地麵吐了好幾下水。
“不是,你這是漱口…嫌棄我了?”
江夏抱著胳膊走到大黃身邊,假裝的聞聞手。
“上完廁所,我洗手沒?”
一句話,大黃吐著的舌頭像是卡在原位,氣呼呼的看著一臉得意的江夏。
“哈哈哈哈!傻狗!”
一人一狗在客廳裡追逐,幼稚不分年齡,不分物種。
隔壁的安寧,聽見江夏房子內的吵鬨,會心一笑,喊過來小狼,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安寧早起,先一步江夏打開了門,順手接走了江夏送來的早飯。
站在門口的江夏,十分了解的問:“說事兒吧。”
“嘿嘿,不愧咱倆是好兄弟呢。”
“停!咱們性彆不同,我和你可不是好兄弟。”
江夏及時糾正並掐死安寧這種想法。
“用的著卡的這麼死嗎?”
“當然,男是男,女是女,卡的死點好。”
安寧沒追究,本就是開玩笑的話,她湊近一步,小聲對江夏說:“晚上去套個麻袋?”
“我準備麻袋,我有經驗。”
江夏說完就走,對安寧比了一個你放心的手勢,十分認真的去準備麻袋了。
安寧拎著江夏送來的早餐,回屋吃飯,對腳邊的小狼說:“你和大黃可以是兄弟,你們倆不用卡性彆了。”
走在前麵的安寧沒看見小狼有點嫌棄,但也還行的眼神。
白天,安寧和江夏各自參加考試。
晚上八點多,安寧在江夏的指導下換上了一件彆人的衣服。
不僅換了衣服,衣服外麵還被江夏抹上了一堆不知道什麼調兌的黑色汁水。
“這是什麼東西?”
安寧捏著自己的鼻子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氣味,這個東西可以掩蓋我們的味道,套麻袋最忌諱留下痕跡了,這樣做保險一點。”
“哎對了,你是不是想套那個陶泉?”
安寧肯定的嗯了一聲,江夏小聲的問:“這個陶泉對你有很大威險?要不要我們———”
一個手掌下砍的動作,讓思考的安寧搖了搖頭。
“想過,考慮過,甚至想過弄傻他。”
“隻是我現在的身份有太多人關注,陶泉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個人,突如其來的消失或者變傻……不太正常。”
“而且他對我的手段異常敏感,我若貿然下手他會察覺。”
“我不想吸引太多的好奇心在我身上,而且總不能對每一個讓我有威脅感的人都這麼做。”
“我沒有任何確切的證據…隻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罷了。”
江夏明白安寧的意思,若真的隨便取人性命,他們和那些人又有什麼分彆呢。
江夏舉起手中的麻袋,轉移話題道:
“我特意去挑的麻袋,保證被套住的他在裡麵什麼都看不見。”
江夏給安寧展示他淘弄來的麻袋,可安寧卻皺著眉頭,思考他之前說的話。
“怎麼了?”
“你說有人對氣味特彆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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