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搶救的陶泉,上衣被剪刀剪開,露出了他的上半身。
略顯蒼白的皮膚上,滿是傷痕。
那樣的傷痕,根本不是一天或者幾天造成的。
若仔細分辨,刀傷,燙傷,割傷,有的是鞭打,甚至煙頭燙的疤痕,新舊加在一起都有幾十個,似乎隻要能想象到的工具,都被用在了陶泉的身上。
所有的傷痕,在燈光的照耀下,張牙舞爪的訴說著它們的故事。
“先生,你是否遭受到了虐待,你需要報警嗎?”
問問題的醫護人員,眼神不善的在安寧等人身上巡視,似乎他們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躺著的陶泉,標準的外語發音道:“不用,不是任何人,是我自己,我喜歡…疼痛感。”
一句話,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疑惑不解,鄙視,惡心的眼神在陶泉身上徘徊,隻是陶泉臉上沒有一點尷尬,隻是輕微催促醫護人員。
很快,他被送上救護車,江夏沒時間和安寧說話,隻好先上了救護車,送陶泉去醫院。
救護車離開,安寧心思還在陶泉的身上,那樣的傷……有很多傷口的角度,根本不可能是自己造成的。
他,到底有著怎樣的故事?
“嘿,閉嘴!”
“彆動!”
警察的嗬斥聲,讓安寧回神,看著對方將那位行凶的人,粗暴的帶上了車。
其中一名警察,將罪犯的木倉支收了起來。
“活該你倒黴,炸管了。”
罪犯被帶走,現場依舊留下幾名警察,東問西問試圖明白事情發生的經過。
與此同時,還有其他受傷的人,被救護車帶走,搶救,甚至有一個人,當場死亡。
參賽的學生,傻傻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心情十分複雜。
此時的他們心裡有兩個想法,一是木倉支這麼危險,為什麼不禁止呢?
二則是,他們這群有實力留學的人,似乎都不太想來留學了。
這一幕,生生掐斷了大家的留學夢。
當安寧被問到的時候,她如實的回答了問題,薩拉的名字不知道第幾次被警察聽見。
其中一名警察,不斷的觀察著人群,他徑直的走向一名穿著清涼,眼神閃躲的卷發女人。
“嘿,你是薩拉吧。”
被問的薩拉,知道自己再也躲不下去了,隻好承認。
“這不能怪我!他就是個瘋子!”
“就因為我知道他是個瘋子,我才離開他的。”
薩拉不斷的解釋著,警察一言不發,隻是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又看向她旁邊同樣穿著清涼的男子,開口道:“你們二位都和我走一趟吧。”
最後,兩人都被警察帶走,突然的襲擊事件,似乎到此結束了。
可實際上死亡的那個人,他的家屬會接到噩耗,受傷的人身體正在經曆痛苦,後續的治療也並不是免費的。
有很多人的人生軌跡,在這一刻發生了改變。
於老聚集所有的學生,先是安慰大家,安慰過後,他十分感慨的道:“人這一生,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有的責任,並不是我們能抗的起來的,不管做什麼事情,三思而後行,不要讓情緒左右你的行為。”
學生們點頭,於老隻希望他們真的能聽進去。
這一晚,大家休息的都不是很好。
第二天一早,出發去比賽的大巴車準時到達,江夏也從醫院回來。
至於陶泉,需要在醫院休息,好在他的傷口被及時止血,也沒有傷及內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回來的江夏,先是換了衣服,又衝了一個澡,但身上依舊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找到安寧,附耳過去,說著昨天被打斷的話。
“陶泉為我擋了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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