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準備出差
下一個,江夏。
江夏是被安寧拽進去的。
經過一番檢查,拍片子後,看片子的醫生道了一句:“要拔牙。”
安寧明顯感覺江夏胳膊上的肌肉都緊繃了,估計咬一口牙都要碎的那種。
“彆緊張,會打麻藥的。”
江夏笑的有點僵硬,在看見拔牙場麵之後,他覺得不緊張的人都有點大毛病。
那哪是拔牙啊…簡直就是裝修嗎。
不管如何,在安寧的看管下,江夏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牙科手術安排的很快,下午的時候,江夏已經躺在操作台上,醫生拿著針管子走過來,笑的瘮人。
在一旁陪護的安寧,想去牽手江夏,給他點力量。
“你離遠點,彆崩你身上。”
安寧手還沒碰到,就被醫生攆走了。
不過什麼彆崩到?血嗎?
怎麼感覺更嚇人了。
床上躺著的江夏,要不是因為有安寧在,他真的想跳起來撒腿就跑。
現在跑著實有點影響他的形象。
江夏開始自我麻醉,沒事的,打麻藥了,不疼的,不疼的。
“張開嘴。”
江夏張開了嘴巴,長又尖銳的針頭如慢鏡頭般紮進了江夏的嘴巴裡,江夏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尖銳的觸感,紮在了他的牙床上。
過了幾分鐘,醫生詢問還有感覺嗎,江夏搖搖頭。
“好,開始了。”
“彆害怕,有感覺正常,隻要不疼就行。”
江夏疑問驚恐眼,你嘛意思!說明白啊!
可惜,醫生開始了。
當醫生的小刀割在江夏腫脹的牙床上時,他明白了醫生的意思。
疼嗎?不疼。
不過江夏能清晰的感覺到刀片割在牙床上,感覺醫生一點點按壓牙床,感受到膿被醫生擠壓出來,感受到鑽頭吱吱鑽,感受到鉗子生拔硬拽。
他有一種自己正在被開膛破肚並被強迫觀看的感覺。
經曆了無數次的吐口水後,江夏的智齒終於在醫生大力出奇跡之下,拔出來了。
醫生舉著那顆智齒給江夏看。
“看看,多漂亮的牙,真結實啊,廢了我老大勁兒,帶盒沒?裝回去留個紀念。“
這一幕,特彆像生完孩子後,第一時間報抱給孩子媽媽看的樣子。
門口等著的安寧,咬著腮幫子忍笑過來,甩手甩出一個塑料袋,啪的一下撐開。
“來來來,裝這裡。”
一顆小小的牙齒,裝進了大大的口袋裡。
依舊在上麵躺著的江夏,有千言萬語想說,可嘴又說不出來。
江夏是被安寧扶著走出醫院的。
“我我我嗚嗚嗚——”
“聽不懂,彆說了,回去了。”
安寧扶著嗚嗚嗚的江夏上了車,隨手給他一個塑料袋說:“醫生說會流口水,接著點。”
江夏隻感覺手裡的塑料袋,好紮手。
可事實勝於雄辯,他是真流口水,止不住的流。
當車子停下,下車的江夏將塑料口袋背在身後,側著身子走下去。
安寧明白的沒有戳破,男人嗎,要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