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按照北方的禮節有煙酒糖茶四樣,這四樣每一種都是精心準備的,價值不菲的,包括糖在內。
糖是唐師傅親手做的,外麵的包裝紙是江夏自己一個個包裹上去的,製作很有新意。
“尊古禮,還應該讓江夏親手打一對大雁,隻是現在大雁不好弄,所以我們準備了一對兒白鵝,還有這裡是我們的聘單。”
江爺爺拿出一個古樸的盒子,裡麵是江爺爺親手寫的聘禮單據。
房子,車,珠寶首飾,珍惜藥材等全部列在了上麵。
“這單子上有的都是給安寧的聘禮,在兩個孩子結婚前過戶給安寧名下,這是我們江家的保證,若是江夏這小子有敢對不起安寧的地方,拿東西走人,我自己親手打死這臭小子。”
江爺爺說的斬釘截鐵,安三成接過盒子,心裡有被重視的感動。
嫁閨女這件事,從來都不是容易的。
他們安家什麼都不缺,就是想給安寧找一個重視她,看中她,更會愛護她的人。
兩家走完了正式的流程後,氣氛也鬆快了下來,準備吃飯了。
這個時候,安寧終於出現了。
瓷白透亮的臉蛋,微卷的頭發簾,微卷發綁了發帶在身後,粉色的連衣裙,珍珠的耳飾與項鏈,配上鏈條樣式的簡單小高跟涼鞋。
安寧特彆像八十年代剛出國回來,獨立自主又時尚的女性。
江夏看傻眼了,他自然見過安寧穿禮服的樣子,但和今天都不一樣。
“安寧漂亮哦。”
“咱家寧本來長的就好看。”
“那倒是。”
屋子裡的嫂子嬸子的,全部誇著安寧。
一般人都不好意思了,但安寧哪裡會,她笑盈盈的對著大家笑,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家裡的人越來越多,定親結束後,大家都散開,三三兩兩的聊天,有的去幫忙做飯。
安寧和江夏終於在人群中湊到了一起,互相看著。
“很漂亮。”
“你也很帥。”
江夏的發型經過再次修剪,看起來痞帥痞帥的,不過今天的他打扮很穩重,壓下去不少痞氣。
兩個人站在角落裡,看著為他們忙碌的家人,一時間感慨萬分。
“誰能想到,我們會在一起。”
“是啊,第一次見麵肯定想不到。”
江夏回想以前道:“那個時候,我對你隻有一種感覺,不服氣!我就在想,我江小爺兒,還能乾不過一個女孩!”
安寧也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實話實說的道:“我隻感覺你們好弱。”
兩人相視一笑,感慨時間的流逝。
安家的院子裡人熱鬨的像過年一樣,兩個多小時後,終於吃上了飯。
安大伯作為代表,簡單的講了話後,開飯。
江夏和安寧終於坐在了一起,從今天開始,兩人就是經過家庭認證,有著婚約的訂婚關係了。
一場飯吃過之後,安家開始送客。
當客人陸陸續續離開後,江夏換下身上的西裝,開始乾活。
晚上,江夏依舊沒有離開,因為安三成說什麼都要拉著他喝酒。
白天宴會的時候,安三成顧及人多沒有喝,晚上了,沒有外人了,這頓姑爺酒,必須喝。
江夏一個人,與安三成,安國慶,安國明,外加人不到但是電話視頻過來的安國平,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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