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最近對這舊神之王的事似乎很是上心。”
房間中，李百萬看著自己的兒子，好奇地問道，“你是打算做什麼嗎？”
“暫時沒有想好。”
李子夜看著火爐上翻滾的熱茶，問道，“老李，你說，舊神之王還能複活嗎？”
“應該是不能了。”
李百萬拎起茶壺，為眼前的兒子倒下一杯熱茶，回答道，“九州的曆史中，舊神之王已經隕落十多萬年之久，如果他能回來，早就回來了。”
“是不能回來，還是不願回來？”李子夜端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問道。
“都有吧。”李百萬想了想，回答道。
“仇，不報了嗎？”
李子夜語氣平靜地問道，“死前那麼深的仇恨，讓一身鮮血都變成了劇毒的異水，如此深仇大恨，說放下就能放下嗎？”
“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李百萬應了一句，詢問道，“兒子，你如此聰慧，你認為，舊神之王該回來嗎？”
“沒有該與不該，隻有想與不想。”
李子夜回答道，“這世間哪有那麼多該不該的事情，所謂規矩、認知，不過是世人從眾的結果，而那些不被世人認可，被認定為大逆不道的行為，其實，也不過是彆人眼中的是非，就比如，我們李家和皇室的爭鬥，放在曆朝曆代，都是不忠的行為，但是，這不影響我們這麼去做。”
李百萬聽過自己兒子的回答，麵露思考之色。
“回歸剛才的話題。”
李子夜放下手中的茶杯，問道，“老李，你說，舊神之王還想報仇嗎？”
“應該是想的。”
李百萬頷首應道，“若說一點恨意都沒有，我覺得不太可能，時間能衝淡仇恨，卻無法完全抹滅仇恨。”
“那就回來。”
李子夜心平氣和地說道，“顧忌那麼多做什麼。”
李百萬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外麵，敲門聲響起，打斷了父子兩人的談話。
“父親，我能進去嗎？”房間外，李幼薇的聲音響起，問道。
“進來。”房間中，李百萬聽到外麵的聲音，回應道。
“吱呀。”
房門打開，李幼薇邁步走入，輕輕關上了房門，目光看著前方的兩人，說道，“父親，小弟，桃花島那邊送來消息，大祭司，可能堅持不了幾天了。”
李子夜聽到這個消息，神色頓時一沉。
“大祭司交代過璃月，待她逝去，便將她的遺體送到李園，交由我們處理。”
李幼薇輕聲道，“所以，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月神。”
桌前，李百萬拎起茶壺，倒了兩杯茶後，將茶壺重新放回了火爐上，神色凝重地說道，“大祭司是擔心，她死後，月神有可能逃出二十六位大祭司聯手設下的靈識牢籠。”
“嗯。”
李子夜輕輕點了點頭，淡淡道，“月神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