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昱聽到李教習之言，耐心地解釋道，“若想讓陣眼的位置可以隨時改變，這座法陣就不可避免地要增加很多東西，變得更加複雜，理論上，一座法陣越是複雜，越是容易出問題，除非玄武宗有一位術法大宗師，能夠隨時修複這些問題，不然，用相對簡單的障眼法保護陣眼，其實是更實用的辦法。”
“原來如此。”
玄武宗主聽過常昱的解釋，頷首應了一句，不甘心地問道，“那有沒有，既實用，又安全的辦法？”
“沒有。”
李子夜毫不猶豫地否認道，“天書那種厲害的東西，遇到儒首之前，照樣什麼都不是，世間哪有完美的東西，我們能做的就是放大它的優點，再想辦法掩飾它的缺點。”
這老頭，怎麼跟個什麼似的，既要，又要！
“那你一會把升級後的法陣，畫一幅詳細的布陣圖，再做好備注，留給玄武宗吧。”
玄武宗主非常理直氣壯地要求道，“不然，萬一法則出了問題，你們還得過來修！”
“早就準備好了。”
李子夜隨手將一張布陣圖丟了過去，說道，“注解，也都在上麵，宗主在玄武宗中找個天賦不錯的孩子慢慢培養，十年八年，應該就能成才了。”
“十年八年？”
玄武宗主接過布陣圖，瞪大眼睛，問道，“要這麼久？”
“常昱，儒門的天才，書儒掌尊的親傳弟子，自幼跟隨書儒學習術法，到今天，至少十五年了。”
李子夜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以常昱的天賦，還有名師指導，這座法陣，他現在都隻看懂了一半，我說十年八年，很久嗎？”
“這”
玄武宗主聽過眼前小子的質問，尷尬一笑，應道，“不久，不久。”
三人後方，蕭瀟、仉百忍兩人安靜地跟著，在看到玄武老頭吃癟的樣子後，不知為何，心中竟是覺得有些暗爽。
接下來的時間，李子夜加快了布陣的速度，約莫兩個時辰後，玄武宗內城的法陣，幾乎煥然一新，徹底改頭換麵。
“宗主。”
法陣布置好後，李子夜將一枚符咒遞了過去，提醒道，“這是陣符，彆弄丟了，不然，彆人掌握了這一座法陣，你都進不來。”
“放心，老夫豈會犯這樣愚蠢的錯誤。”
玄武宗主接過陣符，小心翼翼地揣進了懷中，生怕弄壞了，然後抬頭看著身旁的幾人，邀請道，“外麵天寒，要不，去老夫那裡喝杯茶？”
“茶就不喝了。”
李子夜說道，“白虎宗那邊，我們還得回去一趟，幫他們完善一下法陣，事情結束之後，如果有時間，我們再回來叨擾。”
“也好。”
玄武宗主聞言，點頭應道，“那老夫就不多留你們了。”
“宗主，我等告退。”
常昱、蕭瀟、仉百忍恭敬一禮，以示告彆。
三人身旁，李子夜同樣拱手一禮，剛要準備離開，突然，身上的千裡傳音符中，響起了桃桃那急切的聲音：
“小公子，不好了，就在剛剛，紅拂對姐夫下了戰書，三天後，要在天扇峰一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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