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雪花飄落，素白了人間。
冥域深處，李子夜孤身一人靜立於風雪中，注視著前方的戰鬥，沒有再後退，卻也不敢靠近。
千丈之外，太璿、太上的戰鬥依舊還在持續，雙花境，而且還是太字輩的大戰，給人的衝擊力，已經很難用言語來形容。
幸好冥域的疆土足夠大，又多山地，兩人的戰鬥雖是夷平了一座又一座山峰，短時間，倒也不會有波及外界的風險。
“轟隆！”
李子夜注視下，前方戰局中，僅僅反撲過一次的太上周身黑氣狂湧，顯然不想坐以待斃，欲要找機會反擊。
十丈距離，不等太上出招，太璿的身影已經先一步掠至，一巴掌拍在了太上胸膛，又一次將其打回了山體中。
“轟隆！”
巨力衝擊下，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山體應聲崩塌，巨石紛飛，墜落如雨。
下方，太璿一拳一腳將飛落的巨石全部擊飛，身影掠入山體中，緊接著，震耳欲聾的撞擊聲中，太上那染血的身影竟是從山體後飛出，貫穿了整個山體。
“臥靠。”
戰局外，李子夜看到整座山體都被打穿了，心中震驚的無以複加，話都說不出來。
原先，他看到李太白一劍開山，就已經覺得非常誇張，沒想到，這太璿更猛，竟是用拳頭，硬生生把一座山打穿。
這等戰力，除了三花境的那些老頭，誰能壓得住這女魔頭！
“如何？”
寒風中，老人的聲音響起，詢問道，“可有什麼收獲？”
“沒有。”
李子夜搖頭應道，“看不出任何技巧，也沒有任何招式，完全就是力量和速度的比拚。”
“武道巔峰，返璞歸真，這才是武學的真諦。”
老人提醒道，“老朽雖是在領域法則上勝過太璿一籌，不過，真正打起來，未必是她的對手，所謂一力降十會，就是這個道理。”
“您老的意思，我明白。”
李子夜一臉無奈地說道，“但是，她可是太璿，我們是在總結道理，追求武道真理，而太璿，她不需要，她本身就是這個真理！”
常羲，足夠強吧？道門聞名天下的女武神，天資卓越，驍勇無敵，就是這樣驚才絕豔的人物，在道門時代，依舊不是太璿的對手。
未來，可能是常羲的，不過，在太璿的時代，常羲也隻能避其鋒芒。
年齡？
估計那個時候，常羲也隻能用年齡兩個字安慰自己了！
就像他現在一樣。
“你要是這麼說，老朽也不反駁。”
天地間，老人語氣平和地回應道，“武道方麵，太璿確實比老朽更有發言權，她當初，就主張武道一途，重基礎，輕招式，她雖然創造了很多武學，戰鬥的時候，卻很少用，或者說，她把創造的招式和對武學的感悟，都融入到了最普通的一拳一腳之中。”
說到這裡，老人語鋒一轉，繼續道，“當然，老朽說的這些，你也不用太過在意，畢竟每個人有自己的武道，彆人的，未必適合自己。”
“轟隆！”
一老一少兩人的話聲方落，前方戰局中，太上被太璿一巴掌拍飛數百丈遠，落地後，不敢任何猶豫，轉身就跑。
千丈外，正在看熱鬨的李子夜原本還沒太在意，在看到太璿追過去後，方才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
等等。
這個方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