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你是不是想說什麼？”天地間，老人的聲音響起，問道。
“我在想，太上或許也產生自己的意誌。”
寒風中，李子夜遙望著前方逃命的太上，說道，“不然，很難解釋，他為何一直要朝太昊那邊逃。”
“有沒有可能是野獸的本能？”老人詢問道。
“有。”
李子夜頷首應道，“目前，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擁有一定靈智的野獸，在遇到生命危險時，也會拚命尋找活下去的希望，這一點，野獸和擁有自我意誌的人，並無本質的區彆。
不過，太上如今的表現，究竟是擁有了自我意誌，還是僅僅隻是野獸的本能，暫時還很難判斷。
“吼！”
就在這時，冥域深處，那一道驚天動地的怒吼聲再度響起，相隔甚遠，都能感受到那無比可怕的凶威。
緊接著，李子夜這邊，太上又一次仰天一聲長嘯，回應了冥土深處的怒吼聲。
“不對！”
一瞬間，李子夜、老人同時像是意識到什麼，從先前的慣性思維中反應過來，想到了一個最恐怖的可能！
不是太上！
“不，不是太上的問題。”
黑夜中，李子夜背後冷汗直流，說道，“是太昊！”
“不錯，是太昊！”
天地間，老人聲音陰沉地應道，“我們都被太上的行為誤導了，上次，你來冥域時，曾說過，太昊已經產生了自己的意誌，如此一來，太上今日的舉動，最大的可能不是他主動為之，而是受了太昊的引導！”
“馴獸！”
崩塌的山體前，李子夜雙拳緊攥，身子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說道。
太昊擁有自我意誌，已是不容置疑的事實，那麼，太上的一舉一動，與其說這是太上求生的本能，不如說，這是太昊在引導太上逃往自己那邊。
“小子，你為何會這麼恐懼？”意識海內，鳳凰察覺到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竟然在害怕的顫抖，不解問道。
“鳳凰，為什麼現在冥域中的冥土，絕大部分還沒有離開冥域？”夜色下，李子夜無力的閉上雙眼，開口問道。
“因為他們在像無頭蒼蠅一般亂跑啊。”
鳳凰回答道，“冥域這麼大，離開的方向，又就那一個，他們跑出去的可能，用你的話說，是小概率事情。”
說到這裡，鳳凰語氣一頓，神魂也是一震，反應過來。
太昊！
“沒錯，太昊可以引導太上逃往他那邊，也就有可能馴化其他的冥土。”
寒風中，李子夜無力地說道，“一旦太昊借助太上之力破封，隻要給他足夠的時間，整個冥域的冥土恐怕都會成為他馴化的野獸，屆時會發生什麼，你應該也能猜到。”
意識海內，鳳凰聽過前者之言，沉默下來。
“小家夥。”
這一刻，天地間，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語氣沉重地說道，“你和老朽的計劃，可能要變一變了，這邊的麻煩，明顯更急一些。”
“不。”
李子夜毫不猶豫地開口拒絕，伸手使勁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呢喃道，“我再想想，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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