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八木唯’的孩子簡直是被牌所愛之人,居然能和出這樣的一副不合邏輯的大牌,堂島月完全沒轍。
“這倒也是。”
實在太不科學了!
“大家辛苦了。”
對局室G當中,堂島月終於如願以償地碰到了她最愛的清澄選手。
也好在自己沒有進行立直宣言,不然這一局第四的,就是她自己了。
澤村智紀歎了口氣。
雖然她很清楚這個竹井久要比之前的綠頭發眼鏡妹要強一點,但也不會超過她應付不了的水平。
如果是她的話,肯定是直接擊飛對手拿下勝利,根本不會拖到後麵。
清澄的部長——竹井久!
雖說京太郎被淘汰,竹井久早有預料,但是京太郎是在對手的玩弄之下才輸掉了對局,這就讓竹井久有些不爽了。
利用小牌快速走表,讓牌局以最快的方式結束。
她們還怕被狙擊?
自己本以為能在個人賽上遇到南彥,可沒想到這次參賽的選手實在是太多了,導致始終不能和南彥匹配到一桌。
因為下一場還要麵對南夢彥,要是再輸一場的話,透華豈不是危險了?
這樣一副牌,是真正意義上的十年都難得一見,藤田靖子打了這麼多年的麻將,也是第一次在比賽上見到有人和成,其意義不言而喻。
她真正將對手視作強大的對手來看待,沒有任何小覷之心。
注意到了兩人臉上的神情,竹井久很快就明白這兩人應該是知道她的打法和風格,這一點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雖然她這個發財不是八木唯手裡的銃張,但如果是的話,自己則一個銃損失一百多的積分,哪怕後麵她再怎麼努力都會麵臨第一天就被淘汰的窘境。
自己若是這一炮下去,可以說直接告彆個人賽了。
“可惡,讓清澄的那個菜鳥逃過了一劫!”
倒也不壞。
被役滿俘虜的不止有堂島月,龍門渕的透華也被人用役滿直擊了,當場去世。
這一場最無法接受的,當屬堂島月。
“啊?”
而且她吃這個四位的原因,僅僅隻是因為立直損失的那根立直棒,因為少了那一千點的緣故,她才輸掉了這一局。
而她下一場要麵對的對手,是南夢彥!
東一局。
但今年的話感覺有點懸。
大佐古萌自不用多說,這一把她覺得自己不落四就算成功,沒想到還拿到了第二。
隻要稍微注意一下她喜歡邊坎吊的風格,便不會給她放銃。
隻是丟了三十七分,還是有點疼的。
要知道現在點數第一的優希,不過才三百分不到,南彥也才兩百出頭。
她明明可以很輕鬆地擊敗對方才是。
“不過嘛,我運氣還不錯,接下來又抽到了清澄的選手,好像還是她們的部長!”
透華連續三次落四,讓國廣一不免擔憂起來。
竹井久也是抬起頭來,端詳了片刻眼前的少女。
堂島月對此事耿耿於懷。
澤村智紀扶了下眼鏡,淡淡分析道。
聽到這話,天江衣露出遺憾的神情。
隻能說這次的個人賽上真的是怪人輩出啊。”
她直接落到了四位,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分的獎勵。
這小鬼,運氣就這麼好?
除去堂島月之外,還有兩個其她學校參加個人賽的女生。
要知道當年竹井久還是一年級的時候,整個麻將部就已經荒廢,還是她用學生議會長的權力才強行將麻將部保留了下來,代價就是麻將部的活動範圍僅限於舊校舍。
但願如此吧。
麻將有時候就是這麼不講道理的遊戲。
主要是她那種鬼聽還能給她聽成功,讓一些人覺得這種打法很帥。
比賽結束,大佐古萌和真子都起身,禮儀性的微微鞠躬。
大四喜其實要複合字一色是很簡單的,因為大四喜自身就已經擁有了足足十二張的字牌,最後隻要單吊一張字牌就能湊成字一色。
看到眼前的小姑娘和出雙倍役滿,三家都是目瞪口呆。
這貨想要狙擊自己,目前來看已經失敗了,隻有等明天才有下一次的機會。
有時候一根不起眼的立直棒,也是比賽的勝負手。
在這孩子自摸之後,三家同時被擊飛。
“沒辦法,那孩子運氣太好了。”
這才是最難受的。
誰也沒想到,誰也沒想到,這孩子手上居然捏了這麼一個超級核彈!這副牌大到難以想象,如果不是被大賽的規則限製,光這一副牌的打點都能超過南夢彥本次大賽二十一萬的打點記錄。
藤田靖子也是忍不住開口。
就因為少了根立直棒,就要被彆人壓一頭,簡直要笑死了。
在經曆了眾多怪物的牌局後,透華人格的另一麵,終於蘇醒了.
與此同時。
在清澄這些選手的加入後,這個池子早已不是去年的魚塘了。
就在眾人為透華擔憂之際,此時的透華已經雙目無神,波瀾不驚的淺藍眸子中,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漣漪,冰冷地如同機器一般。
這種人,或許是把在麻將場上的運氣,都用在了人生裡。
國廣一聞言頓時驚呼一聲,“那這個選手,下一局不就匹配到了透華和南夢彥的那一桌?”
“透華,你振作一點啊透華”
對對和怎麼跟役滿的四暗刻比?
南浦數繪輕輕一笑。
尤其是麵對清澄的部長,她那種離譜的地獄單騎,讓透華放了不少次統,打到後麵透華都對自己有些不自信了。
官方的匹配實在是太迷了。
想到這,竹井久便認真了幾分。
南浦數繪微微搖頭,這可是稀有到極點的雙倍役滿,廣播裡也是重點播報了這一則消息,而之後肯定是會剪輯到本次麻將大賽的高光集錦裡。
換做是南夢彥來麵對那孩子的那副大牌,恐怕一樣會被擊飛。
“出線倒沒太大問題,但是她後麵應該會打得很艱難”
真的是老天爺賞飯吃,自己剛一立直,她就國士聽牌成功,然後下一巡自己就撈上來一張生長的西風,給妹尾佳織狠狠地放了個莊家役滿大炮。
“這個怪人他叫什麼名字啊?”井上惇隨口問了句。
其她人神色都微微一變。
而真子內心還有幾分壞笑,畢竟這樣一來的話,這個叫堂島月的姑娘應該要氣炸了吧。
尤其是在比賽上用,更能凸顯出自己特立獨行,這種風格鮮明的打法自然能夠吸引相當多業餘雀士的關注,還掀起了一股模仿潮。
其實就算被役滿直擊坐了回星際飛船,都不會這麼難受的,可是這麼輕易放過那個清澄的選手,這就很不爽了。
這就導致麻將部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很難招到新人。
透華算是非常正統的科學麻將士,和澤村自己差不多,都是靠牌效擊潰對手,不過澤村會分析對手的數據,根據不同選手的風格,製定不同的打法。
這兩人都一臉警惕地看著竹井久。
明明掌握著這麼大的優勢,卻慫成這幅模樣,堂島月引以為恥。
竹井久沒有任何猶豫,橫扳一張宣布了立直。
未完成的部分是典型的中張五連型,這種形狀必然是三麵聽的絕好型。
第一局沒有必要惡聽,正常做牌,先用這根立直棒好好測一測她們身體的敏感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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