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惡調之神,東風邪帝
“今天是長野縣個人賽的第一天,海選賽入圍選手以及團體賽決賽的選手,會在這個場館進行東風二十戰的比賽,優勝者進入下一輪,並於明天進行決戰,最後決出的三位縣代表將會獲得通往全國大賽的門票。”
解說台上,依舊是八木和井川。
不知不覺中,井川已經成為了本次大賽的解說常客,登場的次數比鈴木淵都要頻繁,而他自己也適應了這個角色。
這次的個人賽藤田靖子也在場,不過她沒有參與到解說,隻是當個看客。
本來個人賽她是沒什麼興趣的,但是沒想到她看重的兩位選手,全都參加了這次比賽。
團體賽上經曆過失敗洗禮後的天江衣,不僅需要複仇清澄的大將,還有機會和南彥進行一場巔峰的較量,這怎能不讓她期待?
所以她是一定會來觀賞這次的比賽。
彆的不說,八木的業務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很快就進入了狀態,開始播報個人賽的相關規則,以及各個對局室的戰況。
“首先是對局室A,可以看到本次大賽最受矚目的選手南夢彥,已經拿下了第一場的東風戰.
額,他並沒有一次和牌,靠著流局的幾次罰點,成功讓分數超過了三萬的原點,取得了這個東風戰的勝利。
另外的對局室D,同為清澄的原村和選手,靠著無與倫比的牌效計算力,連續自摸三次擊敗了其她三家選手。
“對啊,小夫他今年剛好十八歲。”
主要是南夢彥的比賽其實就觀賞性而言非常一般,贏的很不乾脆,還喜歡做斷幺九之類的小牌,完全沒有爆點。
而在之後,東一局坐在東家的津山睦月,幾次默聽都抓了安野和南浦兩人的炮,點數一度達到了五萬點之多,將分數拉開三萬多點的差距。
這牌來的真是糟糕透頂,彆人怎麼衝危險張都不給她放銃,等到那個人一立直她立馬就抓上來銃張,這也太惡心了。
染穀真子嬉笑道,“但就算被人盯著,南彥和優希也打出了不錯的戰績嘛!”
對局室Z,在團體賽有著高光表現的龍門渕大將選手,通過尾巡的立直自摸,也是拿下了東風戰的頭名.”
“吾乃東風場的卡密saa,大局尚在,豈容敗北!今天剩下的十場,也會繼續贏下去的。”
十個東風戰一個小牌都沒胡,那他到底是怎麼贏的。
對於關西的黒道而言,這次的任務無疑是非常難受的。
“你不是沒碰到南夢彥麼?怎麼會輸這麼多?”
加治木由美搖了搖頭,“他那十場東風戰極其惡調,七對子和國士六向聽,正常牌型八向聽的牌都出現過好幾次,這是立直麻將理論上最惡調的手牌了,然而南夢彥這十個東風戰出現過非常多次。
由於隻打東風戰,所以一場打完,很快就會進行下一輪。
就連解說都有些看不下去,一般人看到這種牌的一瞬間,基本就會放棄這一局了,這種牌摸上來基本就沒得打。
打完那一場,後麵就沒有一點狀態。
這孩子如果不是為了和南彥交手,恐怕個人賽她都不會來。
這樣的比賽,還得再看兩三天,簡直要讓人發瘋。
來到比賽大廳的屏幕前,抬頭看了一眼對局表上刷新的名單。
“哇哈哈,睦月十個東風戰,除了第一第二輪拿了第一,後麵都輸的很慘。”
但看得出來,他似乎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
“放心吧,這場比賽我特地安排了幾個我們的人進去,都是感知力一等一的好手,其中就包括了我弟。”
“這種情況,全是荒牌流局嗎?”東橫桃子不免捂著嘴,被嚇了一跳。
要論惡心,由美覺得還是南彥更勝一籌。
“不,連續放銃兩次之後,後麵我學乖了,不立直就默聽,但是打到最後,更詭異的情況出現了,那一局出現了南入的局麵.”
被清澄的大將擊敗,天江衣應該也明白,憑借純粹的感覺來打麻將,有時候反而會被自己的感覺所誤導。
本以為她們團體賽決賽的選手在個人戰肯定沒問題,至少出線是十拿九穩的,沒想到還有隱藏的高手。
“他早上的十場東風戰,沒有胡一個小牌。”
雖說自己弟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可他在麻將方麵卻相當有天賦,而且感知力也非同小可,把他安插進這場大賽中,非常合適!
“啊?安野小夫?”見過安野弟弟的中村有些意外,“不是說隻有十八歲以下的人才能參加這個比賽的麼?”
天江衣,還是來了啊。
他們作為黒道的麻雀士,又不能參與進這場比賽裡,還得一遍遍看這種無聊的比賽,去篩選可能存在的強運之人,然後彙報給清姐。
八木是真的都不知道要怎麼解說才好。
隻有四個小場的情況下,這個點數隻要專注防守,基本就是穩贏了。
太過相信感覺的人,最終隻會成為感知力的傀儡。
.
而另一邊。
前兩局的輕鬆取勝,讓津山睦月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對局室Q。
“所以後麵你就這樣輸給了他?”蒲原智美問道。
“急什麼,個人賽也就兩天,很快就打完了。”
但是自從團體賽之後,她或許能夠感受到麻將的樂趣了吧。
津山睦月歎了一口氣,隨後問起了宿敵南夢彥的情況。
一提起南夢彥,蒲原智美有些頭疼了,因為這個人比津山睦月遇到的怪人更奇怪。
“十八歲的大漢?”
唯一的區彆在於。
天江衣自身運勢是相當不錯的,隻是彆人會變得惡調。
海底的自摸總有的吧,還有他無敵的斷幺九呢?
這絕對不可能的啊。
津山睦月很快定下心神,上前翻開了風牌入座。
津山睦月揉了揉額頭,這個人果然還是個團體賽的怪人,打法奇形怪狀,不過自己這十個東風戰下來,基本要被淘汰,擔心之後會碰到南夢彥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津山睦月回想起那場比賽,感覺很不舒服。
但結果不僅是南夢彥自己惡調,他似乎還引誘彆人副露,莫名其妙的讓其他人也變成惡調的形狀,最終導致了其他三家都聽不了牌,而他自己卻能在最後聽牌成功,從而得到了流局罰符的三千點。
現在她的分數已經非常危險了,恐怕很難出線。
“清姐,要不我們直接把人抓回去得了!”手下忍不住開口。
這麼想著,津山睦月心中還有幾分得意。
“畢竟咱們是拿下了冠軍的隊伍,被嚴防死守也是應該的,不然他們怎麼可能贏的啊,不過效果不大就是了。”
四位選手分彆是津山睦月、安野小夫、南浦數繪以及三神淨
還好,都不是什麼厲害的對手。
她想聽到南夢彥把彆人虐的死去活來的消息,這樣她受傷的心靈才能得到安慰。
如此巨大的分數差,彆說是東風戰了,哪怕是半莊都很難再追回來。
不僅是津山睦月覺得古怪,其他兩位選手也都對安野小夫的年齡產生了懷疑。
這實在是太難判斷了。
安野清略顯得意道。
安野清揉了揉眉心,不免歎了口氣,“等明天個人賽結束,到時候統計一下這些運氣好的選手,挑一個評價最高的帶回去吧。”
打完比賽的鶴賀眾人都聚集在一塊吃著午飯。
聽到這話,津山睦月瞪大了雙眼,仿佛是見到了鬼一樣。
當然,安野清也希望自己弟弟能玩的開心一點,這才是最主要的。
加治木由美歎了口氣道:“他確實沒有胡一個小牌,但是他卻拿到了十場東風戰的勝利,整整十個一位啊。”
他們兩個都能夠通過一些手段,讓人變得惡調,最後完全沒辦法聽牌。
“話說南夢彥怎麼樣了?”
運氣,本來就不是能用科學數據來衡量的指標,大多數情況是憑感覺。
“個人戰除了團體賽決賽的那幾個,好像沒有特彆厲害的選手吧。”
二十場東風戰,一天之內就要打完,所以每個打完東風戰的選手,很快就會匹配到下一場的對手。
東風戰的節奏很快,對她而言卻是剛剛好。
“那後來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