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李鳳有恃無恐的原因。
“龍神,我們要是贏了,把這個女人交給我們公司處理!”
和也衝著上方的龍神大喊。
敢對自己大哥動手的人,必須要死!
“你們若是贏了,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龍神微微一笑。
但也得等你們贏了再說吧。
畢竟從目前的形式看下來,公司的勝率依舊不足百分之一。
“喂,你是太不把我這個生物專家放在眼裡了吧!”
就在這時候,永良大地翻箱倒櫃緊急找解毒藥劑,“這家夥用的是生物毒素,之前我擔心山高路遠會有人中蛇毒,所以帶了血清,和馬兄還有救!”
在永良大地開始救治和馬的時候,這邊的爭奪也進入了白熱化。
此刻,黑澤也加入了戰場,而且對上的正是入星祥吾。
“黑澤兄,彆來無恙。”
入星祥吾看到黑澤義明,也是笑了笑。
見到是入星,黑澤頓時滿麵愁容:“上一次跟你交手,是在小鐵幫,你可是讓我輸得夠慘!”
“不,應該說是黑澤兄以一敵七,一個人對戰七位上層高手,如果是我的話,是萬萬做不到此等英雄之舉的。
畢竟我可沒有某些人那樣不自量力。”
入星祥吾一麵表揚黑澤,一麵又在嘲諷。
“不管怎樣,我們公司有必須要贏的理由,不管是為了龍神寶藏,還是要幫和馬報仇,我都不能輸。”
黑澤此刻也是麵上帶狠。
他這一次,也必須要認真起來了。
“但不管是傀,還是你,都不是我的對手。”
突然之間,見到黑澤猛然出手,打算去搶奪腳下的一張背麵朝上的麻將牌。
入星祥吾頓時冷哼一聲,這個速度是根本沒有辦法從他麵前把麻將牌搶走的。
他當即出手,將麻將牌踢開。
黑澤是因果律上層,感知力極強,這張背麵朝上的牌自然是公司需要的,所以入星不打算給。
“可惡!”
黑澤頓時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在狠狠譴責自己的無能。
這個表情跟之前在小鐵幫戰敗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入星祥吾看在眼底,隨後才起手將麻將牌舉起。
然而這個時候,上方的龍神突然開口了:“入星祥吾,你被騙了,那張牌不是公司要的牌!”
“什麼!”
入星還沒有反應過來。
隻見黑澤突然閃身,扛起另一張背麵朝上的麻將牌,直接跑路。
“你……黑澤!”
上當受騙的入星頓時氣急敗壞。
好你個黑澤,之前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跟公司的人學壞了,居然來了這麼一手。
然而黑澤扛起麻將牌跑得飛快,入星祥吾追之不及。
他這才知道,公司的人好像對搶牌跑路進行了特訓,黑澤這一氣嗬成的跑路姿勢,明顯是訓練許久的成果。
這場搶牌大戰,持續時間最久,幾乎是血流成河。
金子組、軍團、公司還有集團,都有死傷。
畢竟是最後一局,雙方都是用人命去填,隻為了搶到關鍵牌。
“豆生田,你跑得快,把牌接走!”
此刻,赤水潮被打得吐血不止,麻將牌染上了大量鮮血。
麵對擋道的軍團,隻能將到手的麻將牌奮力丟給了豆生田,而自己則留下來被軍團眾人毆打。
豆生田作為經濟大臣的兒子,健步如飛,溜得飛快。
要知道身為經濟大臣的長子,他父親教導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學會如何跑!
畢竟一個國家的其他部門,都會想方設法地找你要經費,就連首相身邊的保鏢,這也需要撥款才會有人給你乾對吧?
所以其他部門的人,經常會登門拜訪,威逼利誘讓你撥給他們更多經費。
而這個時候,一個精通跑路的經濟大臣,就顯得極為變態了。
隻見豆生田楓扛起麻將牌,雙腳如風,迅速跑路。
跑路一道,可是他們家最為得意的技能。
但赤水潮就不一樣了,被打得吐血連連。
配牌爭鬥打完,龍神的表情有些凝重。
不僅是運氣不好,這一局落下了太多的幺九牌,再加上公司那邊幾個小機靈鬼搶走了關鍵張,公司的國士無雙比上一局向聽數更小。
“龍神大人,他們搶走了國士的許多關鍵張,有可能國士聽牌,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李鳳有些擔憂。
畢竟龍神如果輸了,她也性命難保!
“不用擔心,他們還沒那麼快!”
福丸魙深吸一口氣。
隨後看了一眼公司的手牌,按照上方的血跡來看,還有中張,根本不用擔心。
唯一有點麻煩的是,有一張牌幾乎被血染紅了,那好像是赤水潮的血液,這就導致那張牌他無法辨認是什麼。
不過也隻有一張罷了。
【一二九萬,九索,一筒,東南西白發中中】
看得見的牌有十二張。
僅有被赤水潮血液染紅的一張牌不可視。
但不管怎樣,公司看樣子得下一巡才能聽牌。
然而這一巡,他們隻要進六九筒,或者南北風,就能聽牌。
【一一一九九九萬,一二三索,七八筒,南北】
第一巡開始!
上方投下的牌中,出現了一張九筒,並且是正麵朝上。
毫無疑問,這張九筒即是國士無雙的組件,又是龍神這副牌的關鍵牌!
拿到手便叫聽南風或者北風。
他們這邊有戈教授和入星祥吾,戰力超群,隻要上方落下南風和北風,就能立即得到手完成自摸。
反觀公司這邊,可堪一戰的斑鳩路已經被打暈,根本沒有了戰鬥力。
其餘人更是不值一提。
他們隻要聽牌,就贏定了!
“我上吧。”
南彥二度上場。
而這一次,依舊是老熟人,入星祥吾。
兩張牌都是正麵朝上,一張還是中張,沒有爭奪的資格,所以兩人要的牌都是這張九筒!
“隨便你把另一張牌拿走,但九筒必須留下,我們沒有繼續戰鬥下去的必要,繼續戰鬥,也隻是徒增痛苦罷了。”
入星祥吾已經打敗了南彥一次,沒有興趣繼續讓敗者食塵。
“不,為了和馬叔,我必須要贏!我一定要拿到這張九筒!”
南彥握緊了拳頭,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這張九筒,他必須要得到。
“天真!”
入星祥吾深深歎了口氣,真當現實世界裡的霓虹高中生,都能像小說和動漫作品那樣,在危急時刻爆種,打敗強敵麼?
那種情況,隻存在於想象當中!
這一次,南彥戰敗的比上一場更快。
入星祥吾幾乎沒有廢多少功夫,就把南彥給打趴下了。
收了收拳頭,入星看著疼得跪在地上,發出聲嘶力竭的悲慘呐喊之聲,也是不免搖頭。
這位麻將領域的天才少年,經曆了這場牌局之後,哪怕能活著回去,也已然道心破碎。
他扛起九筒,轉身離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南彥之所以趴在地上哭嚎喊叫,隻是不想讓彆人看清他臉上如夜神月般的瘋狂笑容!
這一次,他們贏了!
隨著入星祥吾把牌拿回去,軍團已然完成了聽牌。
“龍神大人,切南風還是切北風?”
軍團的手下問龍神道。
福丸魙再度抬頭看了一眼公司的手牌,確認了一番。
雖說公司現在沒有聽牌,但萬一因為血液被塗抹,導致他認錯了牌的話,點和國士就輸了。
公司手裡的國士,隻缺少九筒一索和北風。
手牌中有兩張紅中,無振國士就不可能。
他們手裡還有一張南風。
那麼打南風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銃。
那張南風福丸魙一眼就能看出來,北川傀唯一一次吐血,就是噴在了這張南風上麵,很好辨認。
“切南風吧。”
福丸魙發號施令道。
北風或許還有被點和的風險,但南風點和的風險,是0%。
力求穩妥拿下龍神局的福丸魙,最終選擇切出了這張南風。
可就在南風切出的那一刻,福丸魙突然覺察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看到南彥的臉上,此刻浮現出了一舉得勝後無比恣意的狂喜之相。
那一排整齊的牙齒,就如當年鷲巢岩戰勝初代龍神時展露的獠牙簡直一模一樣。
福丸魙仿佛是看到,那個戰勝龍神的魔王,再度君臨此地。
“榮!!”
南彥在這一刻,宣布了榮和!
手牌一枚枚倒下。
【一九萬,一九索,一九筒,東西北白發中中】
和龍神眼中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這副牌赫然變成了國士無雙單吊南風的景象!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福丸魙頓時坐不住了,他站了起來。
明明在他眼中,對方還有中張,還有九筒和北風的空缺。
可是推倒的手牌,卻和他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南風變成了北風,二萬變成了一索。
為什麼會這樣!
“龍神,你的權柄能夠看清場上的血液,甚至是在黑暗當中,一樣能夠看清麻將牌上沾染的是何人之血。
但是,百密終有一疏,有兩種牌,你並不能全部看透。
一個是南風,一個是北風!”
南彥開口解釋。
“因為這兩種類型的牌被爭奪的概率比較少,在龍神牌局中,隻剩下我們和軍團時,就隻有東家和西家,因此南風和北風是完全沒有必要爭奪的牌,沒有爭奪,也就意味著在這兩種牌上的流血不多甚至沒有,那麼這兩張牌是為數不多可能成為龍神眼中盲區的牌!”
“但是,之前龍神不是狙擊了我們手裡的北風麼?他應該是能看到北風才對。”黑澤提出了疑問。
其實他一開始就對南彥的計劃感到奇怪。
雖說開局明牌搶奪國士算是破局之法,可是聽牌國士的時候,你未必能夠保證龍神會把銃牌打出來,畢竟龍神能夠確定你的國士是否聽牌,也能確定你的國士能聽什麼牌。
何況他記得龍神之前在某一局裡,是狙擊過他們手裡的北風,為什麼會說龍神無法確定北風?
“很簡單,答案就在狙擊北風的那副牌裡。”
南彥解釋道。
當時他們第三巡的全部手牌為【一二三五伍萬,二三筒,一二三四七**索,北北】,需要切三張牌進行聽牌。
如果龍神能看清楚他們全部的手牌,應該知道這副牌後續的全部變化。
其中也包括後續公司選擇的聽牌型【一二三萬,二三筒,一二三七**索,北北】。
而龍神自己的立直,不論是南彥還是K,都認為是【一一筒,北北】,聽和一筒和北風的雙碰。
這個聽牌型基本上就是正確答案。
可問題是龍神如果能百分百確定兩張北風都在他們手裡,是一定能猜到公司會用這種方式避開放銃,
並且因為聽牌一四筒,哪怕摸到了一筒也不會放銃給軍團。
那軍團完全就沒有辦法直擊到公司。
以龍神後續頻繁直擊他們來看,能直擊對手,就不會選擇自摸。
這樣看來,龍神大概率隻能確定一張北風,而不是兩張!
“當時我們的牌,是有兩張北風,而其餘兩張北風都在龍神的手裡,問題來了,龍神確實是在狙擊我們手裡的北風,但是他難道沒有想過北風的雀頭的可能性麼?
一旦我們將北風當做雀頭扣在手裡,他的立直聽一筒和北風不就顯得非常可笑?
所以在龍神眼中,他知道我們手裡有北風,但是不知道北風是以複數形式而存在,因此他才會如此果斷地宣布立直。
從那一刻起,就能夠猜到那時候的龍神,還無法完全確定每一張北風牌!
由此可以推斷,北風牌中有他的視野漏洞,同樣爭奪比較少的南風牌裡,大概率也存在著他無法看清的南風牌。
這也給我們用國士狙擊到他,埋下了伏筆!”
福丸魙深吸一口氣。
傀的推斷沒有任何問題,他的權柄能夠追蹤絕大多數牌,爭奪越激烈的牌越容易被他的權柄所辨認。
他的權柄效果不能被任何人知曉,哪怕是軍團也不能告之。
因為一旦告訴了軍團,那麼軍團的人就會故意將血染在麻將牌上,從而方便身為龍神的他辨認。
這樣做就太刻意了。
所以他讓手下隨意發揮,這樣做的缺陷也很明顯,像南風和北風這樣無人爭奪的牌,未必能夠染上鮮血。
但也隻有這兩種牌難以被辨認,所以出現血跡不明確的牌,要麼是南風,要麼是北風了。
可這依舊無法解釋,為什麼南風會變成北風,二萬變成了一索!
“得到狙擊龍神的唯一可能性後,那麼國士無雙就成了不二之選,哪怕我們聽【南南,北北】的雙碰,也很難點和到龍神,因為北風裡麵有著龍神能夠確定的牌,所以我們就算要狙擊龍神南風或者北風,手裡也不能夠存在太多這兩種類型的牌,畢竟我沒有龍神的權柄,無法確定哪一張牌是龍神能夠辨彆的。
因此,隻能夠通過國士無雙,才有非常微弱的機會狙擊龍神!”
南彥侃侃而道。
聽到這裡,龍神也算是明白了什麼。
“所以,你引誘入星祥吾攻擊你,讓你自己的血染在了其中一張南風牌上,然後再憑借記憶用自己的血抹出同樣的形狀,所以我才會把你手裡的北風當成南風。
整場龍神對局裡,你有且僅有一次流血,所以隻要辨認出你的血液,那麼我就會將其視作南風!
但那張二萬又是怎麼回事?”
“二萬就更簡單了。”
南彥揮了揮手,“當時我打爆戈教授的下巴,我就發現他的血液比正常人的更加粘稠,所以我在想一個服用了類固醇的人,其血液是否比正常人的更加容易辨彆。
而戈教授這樣的生化戰士,他的血液更加與眾不同,所以我特地留了一點在手上。
打爆他的下巴後,他的血噴在了二萬那張牌上,在整個牌局裡,戈教授隻流過一次血。
所以隻要用他的血抹在彆的牌上,摸出同樣的紋路,那麼在你的視線中,任何牌都是這張二萬。”
福丸魙目光閃動,這小子,居然從那時候起,就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還有一點,戰勝你確實有些僥幸的成分。”
南彥接著道,“如果不是赤水潮血噴的厲害,完全掩蓋住一張麻將牌的背麵,以至於你完全無法辨認那張牌是九筒,也讓你對公司其實已經國士聽牌的感覺變弱,認為我們還需要再一巡才能聽牌成功。
接下來便是水到渠成,我上場跟入星祥吾交手,假裝要爭奪那張關鍵的九筒牌,然後再被入星打敗,從而基本消除你的猜疑。
這一切不論是巧合還是運氣,才造就了這個國士無雙是直擊!
要讓龍神放銃,確實沒這麼容易。”
聽到南彥說完這一切。
福丸魙仰天長歎一口氣。
“是我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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