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大混戰,高津之死
麵對堂島的立直,高津顯得慎重了不少。
高津幾乎已經掌握了K的一切,但堂島不同,這個人的牌路雖然粗獷,但粗中有細,如果把堂島當成大傻個那就是找死。
此前K第一次和堂島交手,就輸給了對方,便足以見得。
麵對這種級彆的較量,任何失誤都是極為致命的。
沉吟了許久後,高津選擇切現物自保。
而堂島既然是隊友的話,K認為自己隻需要儘快聽牌就行了,所以一發巡目下切出了二索。
“榮!”
堂島直接宣布了和牌。
K震驚,有些不可思議地望向堂島。
隻見堂島直接選擇了推倒手牌。
【一二三三四索,一二三七**九九萬】,裡寶牌是一索。
“立直一發平和裡dora,00點。”
堂島點和了K之後,還笑了笑,“你運氣還不錯呢,裡寶牌沒有中九萬,不然就是跳滿了。”
“開什麼玩笑!”
K莫名感覺堂島在戲耍他,明明是對付高津,這家夥居然點和自己人,堂島到底在做什麼!?
“K,你還是這麼天真麼?”
堂島雙手交叉,直視著K,“你輸給高津這麼多次,難道還不明白要戰勝這個人,隻有依靠絕對的實力,才能做到。
如果隻想著讓彆人來輔助你的話,沒有向死而生的覺悟,死的就不是高津,而是你了!
高津不是一個能用正常手段戰勝的對手,接下來我會用我的方式進行戰鬥,跟得上就來,跟不上就好好混!
所以我的直擊目標也包括你,傀,不過傀不像K那麼不懂變通,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南彥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堂島這一局實際上就是奔著直擊K去的,切的是一索而不是四索來立直。
如果是堂島的話,切四索立直,這副牌就是立直一發純全一杯口裡dora的閒家倍滿000點了。
他用這一手,就是告訴K不要隨便選擇合作。
這個級彆的較量,無腦合作進行三打一,有可能會相互掣肘,物極必反。
要知道場上的幾個人都是獨狼,打法都是相當獨的,類似於野區張嘉文,指望他們三能做到完美配合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非必要的情況下,還是用絕對的實力,來戰勝高津!
“一開始就內訌,這幾個在搞什麼?”
愛看著堂島直擊了K,也是不明所以。
“嗯,其實堂島的計劃是對的,他們三個人單兵作戰實力都非常強悍,然而配合卻是有很大的問題,他們之間沒有知己的感應,有的隻是對對方實力的欣賞,這種雀士強行選擇配合,反而會被高津則之抓住破綻,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各自為戰。”
葉正一深深說道。
從這三個人的性格來看,都不是能夠相互配合的主。
每個人都過於強勢,有些人性格也乖戾孤僻,強行讓他們跟對方打配合,隻會適得其反。
所以堂島從一開始就告訴K不要隨便打配合,免得出現極端混亂的局麵。
“立直。”
南彥的莊位,堂島再一次宣布立直。
而K也明白了三家目前是沒有半點配合,說是要對付高津,實際上還是決出誰才是最強。
隻要能在實力上壓製高津,才能讓後者徹底屈服。
這個人,從來都是欺軟怕硬的主,不比他更強,即便三家合作贏了他也不會服軟。
那就,上吧!
K想明白了這一點,連續在早巡衝了七八萬兩張危險牌。
看到這一幕,高津猜到K手裡同樣是有大牌,並且思想也發生了轉變,不再拘泥於合作對敵,這樣一來,這場牌局就回歸於本質。
如果三家合作,那麼他隻需要防守聽牌氣息最重的一家。
而一旦這三個人選擇各自為戰,相互聽牌立直,那麼他考慮的可就多了。
此刻,高津進了一張八索後,手牌來到了一向聽。
【二三四八八八索,四四伍萬,三四伍筒,西中】
一張安全牌都沒有。
而且從各方都傳來了聽牌氣息。
高津此時額頭冒出了冷汗,罕見地陷入了長考當中。
紅中點堂島的概率極大,西風也並不安全。
反過來想,堂島的手牌如果打點巨大,那他完全可以選擇門清聽牌即可,可是他卻選擇了立直。
這說明他的手牌的番數並不是太理想,需要立直增加番數。
紅中是可以加番的役牌,堂島如果有手役的話顯然沒有必要立,顯然手上是榮和率更高的西風對子跟另一組對子的雙碰,這樣一來紅中反而要安全一點。
在思考結束後,終於選擇切出了中。
“榮!”
南彥手牌推倒。
【一二三四伍六七**索,東東中中】
莊家紅中一氣混一色赤dora,000點!
高津長戲一口氣,旋即問堂島:“你是在聽西風麼?”
堂島扣下手牌,咧嘴狂笑:“我怎麼知道我在聽什麼?”
高津臉色微變,堂島到底是在和傀打配合,掩蓋傀手上的大牌氣息,還是為了狙擊他手裡的西風?
在沒有看清堂島的手牌前,一切都是迷霧。
麻煩了。
和K這種優柔寡斷撅起屁股高津就知道他要拉屎的小鬼比起來,堂島才是能給他造成更大威脅的那個人。
他無法精準判斷出堂島的意圖,所以才能讓他放銃給了傀這個莊家跳滿的大牌。
下一局,莊家依舊是南彥。
然而這一次是高津率先橫板一張宣布了立直。
南彥看了一眼手牌果斷選擇下車。
K掙紮了兩巡之後,入手了一張極危牌,也隻能跟著下車。
反而是堂島,直接橫板一張八筒選擇了追立。
這一局,完全變成了堂島和高津的單挑。
然而也不知道這兩個人聽的是什麼牌,場上的牌越出越多,兩人依舊沒有完成自摸,隻剩下最後的幾張。
此刻,高津摸到了自己最後的一張牌。
二索。
這張牌大概率不會放銃,因為場上的三索已經絕了,一索也出了三張,二索基本上是能夠通過的。
何況他立直也無法改張,直接切出。
“杠!”
可突然之間,高津對家的南彥選擇了開杠二索。
這不僅能讓堂島多摸一張牌,並且還讓海底牌送到了他高津的手上。
同時,開杠也增加了一張新寶牌九筒!
高津起手摸牌。
赫然是一張新的寶牌九筒!
果然麼……
隨著這張牌打出,不出意料聽到了堂島的榮和宣言。
【七**九九筒,四四七**萬,七**索】,自然寶牌四萬,裡寶牌指示牌八索。
“立直河底三色,dora裡dora!00點!”
一次閒家三倍滿的直擊。
高津的點數瞬間清零成了負分,但是這個對局裡沒有擊飛,所以必須要達到南四才算結束。
這一刻,高津的自信受到了猛然的衝擊。
不愧是傀,還有堂島。
讓這幾個人成為我的敵人,沒想到竟然會是如此單方麵的碾壓!
十幾年來,他一直看著堂島打牌,他從未想過一對一的情況下自己會輸給堂島,但在這個實戰下,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
運勢給了他們太多的機遇,讓他們不用如何努力都能夠和出這種大牌。
承認吧。
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他.會死!
‘好機會!’
見到高津已經落入了四位,還是超級負分。
K知道隻要把莊過到底,就能讓高津連開數槍,是有機會殺掉他。
不能繼續拖下去。
高津是有翻盤手的,所以儘快過莊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自摸,隻有門清自摸和一番。”
下一局,K也是很快推倒了手牌。
然後又是三連和牌。
速度快到令人發指。
見到這一幕,南彥嘴角微微抽了抽,他之前沒有跟K正麵交手過,上一次對局還是有那個女舔狗桂木優的時候。
那一局純粹是南彥對桂木優的直擊,算不上跟K正麵交鋒。
現在他算是看出來了,K跟椋千尋有些類似,都是速攻狗。
這家夥和小牌是真的又快又小。
不過第一次和牌南彥還能理解,因為他感覺到高津手上也有大牌的氣息,然而後麵的三連和牌就純粹沒什麼用的小牌速和,反而是讓南彥手裡的大牌沒有胡出來。
K為了追求對高津的速殺,有些著急過莊了。
這可不是個好的現象。
很快,K放銃給南彥,南二局堂島自摸。
來到南三局,高津的莊位,也被K用一個堪比一姬的斷幺九給過莊。
讓高津逆轉的希望就此破滅。
南四局,高津的分數已經來到了-00點,加上配給原點的000點,已經要對自己連開五槍了。
而到了最後的這一局,隻要出現任何一副能讓高津點數損失00點的牌,高津就必死無疑。
“立直!”
堂島切出發財,再度立直。
【一二三三四筒,七七八**九萬,西西】
可惜運氣差了點,這副牌如果摸上來的是一二筒而非四筒的話,那就是超大號的二杯口。
默聽自摸的話是二杯口外加混全自摸的六番,這樣一來就能直接殺死高津則之。
然而摸上來的是四筒。
這樣手牌就隻有一杯口一番,西風是自風,所以連平和都沒有。
不過堂島選擇了立直。
這副牌隻有立直一發自摸,並且中兩張裡寶牌,才能殺死高津,機會極低。
但以他的運氣並非做不到。
更何況,他還有兄弟。
“杠。”
南彥看到堂島切出的發財,直接開啟發財的大明杠。
新的杠寶指示牌一翻,是一張九筒。
再加上開杠讓堂島能多翻一張裡寶牌指示牌,讓他殺死高津又更近一步。
同時南彥自己開杠之後也完成聽牌。
【一二三三三四伍萬,二三四索】,明杠發財,聽和三六萬。
這副牌點數並不大,但是如果能直擊高津,也是能給他致命一擊的,算是封高津和牌路線的聽牌。
看到彆家都聽牌,K也不遑多讓。
隻有三番0符外加寶牌一枚的一杯口。
但這副牌有點尷尬的是,它自摸隻有每家000點。
那麼這樣一來,就隻能把高津打到正好是-00點,無法造成一擊必殺。
所以。
“立直!”
K也是宣布了立直,這樣一來,番數就足夠了!
不過南彥看到高津的牌河湧現出幾分擔憂。
第一張牌就切了三索。
這是染手還是小七對?
不管怎麼看,高津無論進退皆是地獄,三家都已經聽牌了,每一副牌和出都能給予他致命一擊。
高津已經是必死之局了.麼?
可K心中的狂喜之色還停留在臉上,可緊接著他就看到了高津的臉上浮現出他恐懼萬分的笑容。
“辛苦了,各位。”
高津將牌重重拍下。
【四四四萬,四四四五五五六六筒,中中】,自摸六筒!
“四暗刻,000點!”
這副牌,無疑給了K當頭一棒。
在三家圍攻的局麵之下,高津則之在絕境之中,和出了役滿天牌四暗刻!
雖說沒有逆轉戰況,但已經將他從死亡線中拉了回來。
“嘖,果然沒那麼好殺啊。”
堂島就知道高津沒有那麼容易死。
三十多年不曾落四,自然是有保命的天賦在身,於絕境之中,總是能夠翻盤的,否則高津也不叫高津了。
“但還有兩槍!”
K隻能指望高津被俄羅斯轉盤的兩槍,當場擊斃了。
然而對高津來說,這兩槍根本就不痛不癢。
拿起左輪對準自己的腦門,兩槍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K有些難受,他們好不容易將高津打落四位,逼得他進行輪盤賭,可結果不僅沒有造成必殺,扣動扳機的兩下也對高津絲毫沒有影響。
高老大,果然比一般人更難殺死!
“就這麼想要殺死我麼?K,我不會讓你如願以償。”
高津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他確實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但是他同時也明白了,即便是在三人的圍攻之下,他也沒有那麼容易戰敗!
來吧,他會和這三個人,戰至最後的一刻!
“立直!”
二回戰。
這一局高津坐莊。
堂島率先宣布立直。
沒過多久,K也橫板一張進行了追立。
畢竟堂島此前也說過,他們三個人必須靠真本事戰勝高津,配合隻是次要的,所以如果傀或者堂島放銃,k也會一並收下。
在K和堂島宣布立直之後。
高津同樣宣布立直。
三家立直聽牌。
南彥沉默了一下,儘管他也能放上立直棒跟三家對轟,但這樣做就是四家立直的流局了。
所以他選擇了棄胡。
主要是他感覺這個三家立直有點奇怪,有人的聽牌氣息非常弱,看著就不像是能和牌的樣子,這種牌基本上沒有立直的必要。
而且他猜到有人可能在詐立,這樣乾脆就作壁上觀了起來。
早巡、中巡很快過去,三家都沒有自摸。
直到剩下最後的兩巡。
“自摸。”
高津則之最終宣布了自摸。
手牌推倒。
【三五七**筒,一一六七八萬,二二二索】
坎四筒的立直noi!
K瞳孔頓時震顫起來,這種牌居然要立直?他瘋了麼?
明知道堂島的立直打點可能非常大,可高老大居然用坎四筒的愚型noi和堂島對日,他到底在想什麼!
“哼哼哼”
高津鼻子發出輕哼,目光看向冰之K:“K,看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容易被猜透,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這副牌,是詐立吧?”
一瞬間,K仿佛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直接來了個透心涼。
他的手牌,確確實實是詐立,根本就沒有聽牌。
高津為什麼會知道,他是詐立!
“很簡單,K,你的目的太明顯了。”
南彥緩緩解釋道,“這一局高津是莊家,你希望用堂島的大牌來炸高津的莊,所以在堂島立直的下一刻選擇了詐立,目的是逼迫高津棄胡,同時堂島的牌雖然大,但牌型胡率應該不高,所以你想要用詐立來為堂島保駕護航。”
“傀說的沒錯,你的目的太明顯了。”
高津點頭稱讚,不愧是傀,也是一眼看穿了K的目的。
“如果我選擇棄胡,等待流局確實可以讓你的詐立現出原形,這樣你不僅要自罰000點,還要給自己補一槍。
但問題是以堂島的運勢,放任不管他自摸太容易了,這也是你有恃無恐選擇詐立的緣故,你非常信任堂島的運勢。
所以我必須要和牌。
而隻要我選擇立直,傀大概率是不會跟,畢竟四家立直就成流局了,他也不想破壞掉堂島的大牌,並且傀應該也知道我的立直非常強行,判斷我先於堂島自摸的可能性並沒有那麼大。
隻可惜皇天不負有心人,我還是自摸了!
我說過了,想要殺我,沒那麼容易!”
高津的判斷無比精準。
K的詐立,堂島的愚型大牌,以及傀自身的淡泊名利,不夠強的功利心。
都被他精準地計算到了。
雖然隻是愚型noi,但卻向著勝利的方向,吹奏反攻的號角。
“確實厲害啊,高老大。”
堂島也沒想到高津居然能算計到這一步,用這副愚型牌斷了他的純全三色一杯口。
“但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聽到了——
浪濤的聲音!”
修羅牌浪,啟動!
下一局,堂島抓住了這股大浪,這一次僅僅是四巡,國士無雙便已聽牌。
單聽發財。
“立直!”
雖然前三張都是中張,但幾乎防不了。
除非有人非要不信邪,去賭十三分之一的放銃幾率。
在這個局裡,一旦被役滿大牌直擊,等待著的便是宛如地獄般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