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地和純正九蓮寶燈對戰六倍役滿!
居然是職業代打!
井川的好勝心,立刻就被激活了。
這幾個月他流連於大大小小的麻將館,聽說了不少有關職業黒道代打手的故事。
但是要踏入黒道不是那麼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黒道為世人所不容,尋常的白道雀士如若想踏入黒道,必須要有接渡人才行。
當然,還有另外的一種選擇。
那就是打出自己的名聲,引起職業代打的興趣,然後通過擊敗黒道代打手獲得踏入黒道的資格!
但井川這些日子,大大小小的麻將館都打了個遍,結果死活遇不到一個職業代打。
就好像逛遍了洗腳樓想要加九八的油,結果井川去的全都是正規的中醫盲人按摩店,自然是遇不到澀澀的事情。
而井川也不信這個邪。
他堅信隻要把一片地方的所有按摩店全部都去一次,一定能遇到帶他上二樓的。
踏入黒道也是同理,既然那些黒道代打手把麻將館當成自己的據點,相當於是自己私人的魚塘,井川知道自己隻要把一片地方徹底攪翻天,職業代打手自己就會出現。
果不其然。
經過這麼多天的努力,他想會一會的職業代打,終於是出現了!
看著突然出現的天,南彥也是愣了一下。
他記得此前鈴木真我曾經說過,上一屆的龍神麻將隻有寥寥數人活了下來,其中就有天貴史。
而為了避免透露龍神局的信息,天直接就帶著兩個老婆去夏威夷度假去了,霓虹黒道把關東找了個遍,都沒有把他挖出來。
結果龍神麻將結束,這貨得到消息立刻就回來了。
就和鈴木對天的評價一樣。
這個老油條比任何一個黒道高手都要難抓。
要知道黒道的上層高手,幾乎都有自己的幫派或者依附的勢力。
哪怕是黑澤義明還有堂島這種散人,最終也歸附了公司。
個人的力量是有極限的,哪怕是上層高手,得罪了一些仇家,即便自己能避開危險,也會殃及家眷。
所以到了上層高手的領域,能獨自一人打出名聲,且不依靠任何勢力的,自身實力和意識絕對是無比可怖的存在。
能精準預讀自己對手和敵人的每一步行動,提前預防,才能夠完美避開未來的一切風險。
因此在南彥看來。
天貴史甚至要比K、堂島和高津這種人更加強大。
“來幾局麼?小子。”
天貴史朝井川發出邀請,“之前你贏天和街的那些人是我的街坊鄰居,如果我贏了,你把歡樂豆還給他們,如果你贏了,我會給你雙倍的歡樂豆。如何?”
聽到這話,井川兩眼放光。
歡樂豆其實都是次要的,但如果他和天貴史對局並且擊敗了職業代打的話,那麼他相當於是一隻腳踏入了黒道的領域。
這樣一來,就不需要依靠人脈和金錢去找接渡人了。
“當然沒問題。”
井川很有自信。
“南彥前輩也一起來吧,這樣就是二對二,很公平!”
天貴史不由多看了兩眼南彥,以他的情報,不會不知道井川身邊的這個小子是誰。
南夢彥,全國大賽的冠軍,也是個好苗子。
看來他和井川一樣,都對黒道非常感興趣。
也罷,救一個人也是救,救兩個也是救。
為了不讓這些白道的小崽子跳進黒道的火坑,天貴史自然要讓他們體會一下黒道代打的險惡!
隻不過,天貴史看著南彥那種慵懶且漠不關心的眼神,莫名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異樣。
但第一時間天貴史沒有細想哪裡不對勁,隻是敏銳的感知天賦第一時間捕抓到了這種怪誕,可天的第一時間卻是在思索要怎麼用心良苦地教訓這倆白道的小子,以免他們誤入歧途,所以才忽略了這種異樣感。
很快,他們又回到了天和街麻將館,開始了對局。
天的牌搭子正是井川之前爆殺的一個大叔,井川對這個大叔非常了解,實力很弱。
所以他的主要注意力隻需要放在天貴史的身上就行了。
職業黒道代打,究竟有幾斤幾兩,一試便知!
“作為黒道代打,我基本上打的都是手碼麻將,自動麻將機對我這種老古董來說是新奇事物,所以我們隻打手碼麻將。”
天貴史提出打手碼麻將的要求。
聞言,井川也點頭答應了下來。
手碼麻將,在麻將館也算挺常見的。
霓虹這種地方,連很多大公司都不知道與時俱進,還用著傳真機這種落後的信息傳輸設備。
一些小麻將館的老板同樣不開竅,還沿用著手碼麻將的傳統。
雖然知道手碼麻將作弊也比較容易,但井川不認為對方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堂而皇之地出仟。
“手碼麻將可以,不過我也得提一個要求。”
南彥突然開口,“骰子也必須手投,並且由骰子來確定風位。”
聽到這話,天貴史有些奇怪。
手投骰子,這在黒道牌局的古早時期,算是比較常見的要求。
在那個時期誕生過非常之多的‘骰子仙人’,早年的霓虹麻將基本上都是會配合一定程度的出仟,因此能確定摸牌位置的丟骰子便至關重要。
那時候有錢人可不僅僅會請職業代打手,甚至還會請一位全職的投骰手,投骰手的重要程度,甚至不會輸給職業代打。
兩者若是能配合的天衣無縫,便能夠縱橫整個霓虹麻將。
然而如今的骰子變成了由機器來投,投骰手這一門職業也就沒落了下去。
但在古早時期的霓虹麻將體係下,投骰手就跟足球裡的守門員一樣,是能提高黒道麻將下限的位置。
可在如今的麻將體係下,無論黑白,都很少會聽到手投骰子的要求。
這讓天一時間有種說不上來的古怪。
“可以。”
但為了讓牌局繼續下去,麵對這個條件,天也一口答應了下來。
畢竟手投骰子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唯一的難點在於,手投骰子已經是沒落的技巧,哪怕在黒道專研幾十年的天也少有修行,他未必能夠投出自己想要的點數。
各家分彆投下骰子。
“咚。”
天投下兩枚骰子,點數顯示為六和五,十一點。
按照要求誰的點數大可以選擇位置。
十一點已經很大了。
然而南彥隨手丟出兩枚骰子,隨著骰子旋轉的停止,精準無誤地顯露出兩個最大數字。
六!
天瞳孔瞪圓了。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
不太可能,投骰子可以說是非常古老的技法,一個白道的少年,怎麼可能練就一手精準投點的招式。
一定是巧合!
“我選擇北風,你們隨意。”
說著,南彥就坐在了末尾的位置,也就意味著最後一局的莊家會是他。
天沉吟了片刻,隨後坐在了東家的位置,而西家則是井川。
東一局,莊家天貴史。
一開始,井川的手牌可謂是稀爛無比。
【七萬,三三九筒,四五七索,東南南西發中】
這種手牌換做是一般人,看了就頭皮發麻,不過井川作為科學流麻雀士,靠著概率統計學在第八巡就完成了聽牌立直。
【七七萬,三三三筒,四五七**索,南南南】
隻有立直noi,牌小的可憐。
不過畢竟不了解對方的實力,所以井川先用這副牌測試一下對方的實力。
沒過多久,天貴史也橫板一張進行了追立,速度不慢。
牌搭子的大叔選擇下車。
接下來就到了兩人比拚運氣的時候。
而最後,兩家都沒有自摸,變成了流局。
井川詫異,自己這副牌雖然牌不大,但聽三六索八張牌,胡率還是很高的,可場上居然一張都沒見到,流局也沒見到一張,全被封在彆家的手裡。
自己的運氣這麼差的麼?
他悻悻推倒手牌,然而對麵的天卻沒有推倒手牌。
搞什麼鬼?
井川還有些疑惑之際,隻見南彥把手牌扣倒。
“流局滿貫,000|000點。”
聽到南彥報點數的聲音,井川才看到南彥的牌河,竟然全部都是幺九牌,流局滿貫了!
“可是就算流局滿貫,你作為立直家也應該推開手牌給彆家過目才是。”
井川衝著天說道。
“不好意思,黒道的規矩是流局滿貫可以選擇推倒手牌給彆家檢查,也可以選擇不推倒手牌,這樣就是不保持莊位直接過莊。”
天淡淡說道。
這個規則倒不是天貴史信口胡謅,而是確有其事,黒道麻將手牌信息是非常關鍵的,經常會出現流局聽牌卻不推倒手牌,從而誤導對手。
黒道麻將的一些特殊流局,都是可以不推倒手牌給彆家過目的。
井川嘴角微微一抽,他還想看一眼對方的手牌,確認三六索是不是在天的手裡,結果對方即便選擇過莊也不推倒手牌給他看。
下一局,井川一開始的手牌也並不怎麼好,但是屢次二擇都作對了,這一次在第九巡完成聽牌。
【一一二三四四四五六七九筒,二二二索】
隨後切出一筒進行立直。
看了一眼天的牌河,明顯是索子的染手,還鳴掉了無役的九索,字牌切的也極多,清一色的概率很大。
但上一巡對方還在切筒子,說明清一色還未完成。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立直聽**筒,是很大概率能直擊到對方。
所以井川直接橫板一張一筒選擇了立直。
可在立直後的第一巡。
天便手切出一張高目八筒,放銃給了井川。
這讓井川有些不會了。
自己立直的第一巡,都不知道避一發的麼?
這也能叫職業代打?
不過介於對方手牌的清一色的大牌,這種放銃也是情有可原。
然而接下來的幾局,井川依舊是維持著最大牌效做牌,聽牌速度極快,但每一次依舊是這個叫天貴史的代打放銃。
“立直。”
【一二三四四筒,伍六七七**萬,白白】
白板和四筒的雙碰。
可第一巡又是天放銃一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