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最後還是沒有對小傲嬌下手。
實在是這些天吃的有些撐,於是在胡欣兒整理完文件之後,就擺擺手要把她打發了。
哪知道胡欣兒還不肯走了。
你想乾嘛,卸磨殺驢啊。
不是,成語是你這麼用的嗎?周岩無語。
哦,用完就扔。胡欣兒哼哼說。
那要不要我給你灌滿泡芙再扔?周岩沒好氣地說道。
切,你也得有那個本事。胡欣兒再次輕輕哼道。
周岩笑了:你在我這裡,你說我有沒有本事。
胡欣兒也笑了;姑奶奶雖然長了一張小嘴,但是喊起來嗓門可大了,要不要試試?
周岩沒想到胡欣兒也開始反威脅了,他有些無奈:不做,還留著乾什麼?
合著我在你眼裡,就隻有這個作用?胡欣兒故作生氣。
沒啊,我挺忙的。
切,狗男人就會找借口。胡欣兒把文件隨手一扔,就直接來到了周岩的麵前。
也沒等周岩有什麼反應,胡欣兒就邁開了大長腿,跨坐在周岩的身上,同時勾住了周岩的脖子。
狗男人,吻我。胡欣兒吐著香甜的氣息,她的眼神嬌媚,看的周岩有些失神。
尤其是這一聲狗男人,簡直喊到了他的心裡。
於是周岩不由分說吻住了胡欣兒,哪知道是欣兒同學先送在彼此的互動間,周岩再次占據了上峰,隻是後來又被胡欣兒反壓了回來。
就這樣抱著互啃好一會兒,胡欣兒才一把子分開了周岩:狗男人,好好過春節,不許欺負粥粥。
會的。周岩說。
我不相信你的保證。胡欣兒輕哼一聲。
那你還說乾嘛。
就要說就要說,你咬我呀。胡欣兒對周岩做了一個鬼臉。
哪知道周岩問:可以嗎?
胡欣兒微微一怔:你什麼意思啊?
周岩默默打開了自己珍藏的影像,胡欣兒看到的時候臉蛋一下子紅了:流氓!
要不要去遊泳?周岩問。
他指的的是辦公室旁邊的私人小型泳池。
你乾嘛?
想和你遊泳咯。
真直接呐,大渣男。
你就說遊不遊吧。
遊!
換上泳衣的胡欣兒更滑了一些,周岩和胡欣兒在泳池裡吻了一陣,就和她一起去浴室裡衝了個澡。
不過在浴室裡胡欣兒不想讓周岩碰,甚至身子也刻意樓著,不讓周岩看到。
隻是這樣輕輕擠壓,反有特彆的誘惑。
至少周岩看的眼睛都直了。
更不要說花灑衝淋了胡欣兒,水珠落下,讓她的嬌軀更加楚楚動人。
之後快要洗完之後,周岩把濕漉漉的胡欣兒一把子抱住:那下學期見?
胡欣兒鼓鼓嘴:下學期見。
實際上她寒假的時候肯定要留在學校,粥粥也會回來,畢竟醫藥研究一旦開始,就很難有真正的休息時間。
不過這話她沒有和周岩說,她在想,如果粥粥提前回學校了,周岩肯定也會回來,說不定到時候又能和狗男人見上一麵。
奇了怪了,她才不想見呢,是腦袋瓜子胡亂給的想法。
送走了胡欣兒,周岩就去了科技一趟。
公司再小也有年報,也有年會,這邊肯定來不及組織所有人去表演節目什麼的,於是撿現成的就好。
會議上,周岩確定第一次年會定在後天舉行,節目什麼的周岩委托了學校的藝術團還有顧小曼這邊,讓她幫忙聯絡一下在省賽中亮相表演的隊伍,看能不能安排進年會裡,同時周岩也給出了幾個"建議",重表彰,不重形式,雖然公司成立時間短,但是公司的待遇不能削減,年會既要大家玩的開心,又不能有太多壓力。
周岩把這些工作交給了張龍來做。
之後就去了花語資本一趟。
其實對於周岩這個男人自由進出花語總裁辦公室,花語的職工們早已見怪不怪了,甚至已經把周岩完全當做了老板男友對待。
周岩不知道花語的議論,也懶得去管。
見薑總裁大忙人一個在埋頭看著文件,周岩坐在了她的邊上說:我要回去了,什麼時候去家裡吃飯我再回洪城一趟。
年三十可以嗎?薑漣漪問。
你知道的。周岩聳聳肩表達了自己的一點無奈和分身乏術。
總得聚一下。
要不這幾天回去一趟?周岩說。
好。薑漣漪:單車的事情沒問題吧。
有容那邊在跟進的。
薑漣漪似乎想問什麼,話到嘴邊又變成了:暖暖也回來了吧。
嗯。
那你今晚帶她回來住,我也挺想她。
總裁大人的意思周岩總是把握不透,所以到底是同居還是同睡,也不給個準信。
周岩回去之後直接給暖暖大小姐呼了電話。
喂,乾嘛?
對你小姨夫這麼沒禮貌?周岩沒好氣地說。
切,我跟你誰跟誰啊,跟你講禮貌還了得。夏暖暖嘟嘟嘴哼哼說。
你現在在哪?周岩問。
我在寢室裡,怎麼了?
唐糖也在?
對呀,要不讓唐糖接個電話?喂,石頭?周岩沒想到打暖暖電話還能讓唐糖抓個現行。
這小妞是真不知道這樣的後果啊。
周岩沒辦法,隻能說道:暖暖小姨讓我帶暖暖過去吃飯。
石頭你去唄。唐糖說。
周岩聽不出唐少女的情緒,他笑著說:那我去了。
去咯。
夏暖暖在旁邊說道:唐糖要不要一起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