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麵蜂勃然大怒,“蟲族的叛徒!”
這時候它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除了這熟悉的五彩蝴蝶,那一大片奇寒,不正是人族場域?
“為了吞噬我,竟然跟萬惡的人族聯手……忘了蟲族盟誓嗎?”
這麼多字,打出來有點慢,但是神識發送,就是一瞬間的事。
“嗬嗬,”蜘蛛冷冷地回答,“蟲族盟誓……你擅自分神,該當何罪?”
“果然是人族的下走!”人麵蜂大怒,“我自分神,與你何乾?”
“你會害死所有蟲族的!”蜘蛛的話裡,隱約透露出了一些了不得的天機。
說來也奇怪,曲澗磊很肯定,目前發出神識的,就是下位神念,而不是那一縷執念。
可是這位現在發出的神識,沒有絲毫的磕絆,感覺是非常正常的樣子。
“嗬嗬,”人麵蜂冷笑著回答,“你若是吞噬了我,不也是正好分神嗎?”
“這些魚唇的人類啊,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它倆溝通的同時,一道金輪正在迅疾無比地襲來,金氣之盛,濃烈到無以複加,“死吧!”
“死?”人麵蜂不屑地冷笑,“區區出竅,你們對分神之能……一無所知啊!”
下一刻,整個空間都動蕩了起來,似乎波及到了……整個世界!
“定!”一座宮殿,驀地現身空中,動蕩的空間,還真就穩定了下來。
緊接著,一座碩大的山峰,也在太空中開始凝實。
“嗬嗬,還是這座山?”灰影冷笑著表示,“能拿出點像樣的手段嗎?”
“蜘蛛,你是殺不死我的,等到我卷土重來之日,你就慘了!”
“希望到時候,你能找點拿得出手的同伴……這破山一次次的,不嫌丟人嗎?”
它遭遇靈山,真的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過這也正常,修者陣營裡,比靈山更強的防禦手段,真就很難找,而靈山又是出租的。
人麵蜂的認知中,也確實不太看得起靈山。
它雖然沒有打破過靈山的防禦,但那隻是因為時間不夠。
這寶物除了防禦強一點,正經戰鬥起來,隻能跟在它屁股後麵徒勞地追擊。
“這山很丟人?”一股神識傳了過來,“那你停下,跟它對兩招?”
“我為什麼要停?”人麵蜂氣急而笑,“你腦子壞掉了,以為我腦子也壞了?”
“要不說你們人類魚唇,總以為……咦?”
下一刻,它覺得身體和靈魂都是一僵,瞬間就動彈不得!
我糙,這特麼……是真正的人族大君出現了嗎?
然而,還真沒什麼人出現,隻不過隱約中,有一聲輕歎傳來,“冒犯上位者在先……”
與此同時,曲澗磊的眉頭微微一皺,“這是……怎麼有點心悸?”
沒有誰意識到,有人族大君,真的忍不住出手了。
大君出手,驚天動地,但正是因為如此,受到的約束也很多。
這有點像藍星的和武器,管用是特彆管用,但是除了瘋子,沒誰敢隨便用。
彆說對上同樣擁有大君的勢力了,就算對於那些真尊勢力,也不能輕易使用真君。
這位一直就在觀察事態發展狀況,但是基本沒有出手的可能——後果太嚴重了。
然而,這蟲族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他微微出手略施薄懲,不為過吧?
曲澗磊不清楚這一點,哪怕他確實感受到,跟千幻有關的那位,應該是來了。
可是他哪裡會知道,人家竟然就出手了?
他正在疑惑,自己為什麼會心悸,寒黎的神識傳了過來,“是時候了,因果殺!”
五真尊裡,掌握了因果殺的隻有兩人,一個是擎空,一個是曲真尊。
大護法的因果殺很強悍,甚至能順著血脈咒殺,範圍殺傷力極強。
曲澗磊也會這種因果殺,但是要架壇設法,最少也要擺個陣法,嚴格說是咒術的傳承。
而他掌握的兩種神通,算另一種形式的因果殺——順著因果線造成殺傷!
像歲月神通,時間衝刷的,不僅僅是當前的個體,其他的分身或者主體,也會被波及。
生滅也是如此,大道規則麵前,沒有主體分身之彆,針對的就是敵手的整體存在!
致命一擊,應該由曲真尊來完成,這也是此前的戰鬥方案裡約定了的。
其他人不太肯定,憑什麼是他發出最後一擊,要說起來,寒黎的底牌一點都不比他少。
比如說那七彩閃電,甚至能傷及分神寶物,難道還不夠強悍嗎?
但是偏偏的,這個建議,是寒黎提出的,他確定曲真尊有這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