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問的?醫生說薇薇醒來可能就忘記夢遊的事了。”
蔣芳緊攥著拳頭,極力克製著她瀕臨崩潰的情緒。
家庭醫生的話,讓她知道白薇薇內心的焦慮已經超過她所能想像得到的。
她也沒想到白薇薇會因為白秉良出軌的事弄出心魔來,要是白薇薇有個好歹,她會和白秉良同歸於儘。
她可以不要老公,但必須守護好她的女兒。
“你冷靜些,彆再生氣了,好嗎?”
白秉良哄著蔣芳,“今晚的事要是薇薇不記得了,咱們就不要提起了。”
蔣芳沒再理會白秉良,轉身上樓去陪白薇薇了。
白秉良咬了咬後牙槽,進廚房去了。
他看著砧板上被白薇薇用菜刀剁得稀爛的水果,又想到蔣芳當著他的麵用水果刀將水果紮爛,不由得感覺到陣陣寒意。
他動手將那些剁爛的水果全部倒進垃圾筒,眼不見為淨。
看來這母女倆如出一轍,心裡不高興,都帶些暴力傾向。
他不悅地蹙眉,看來他得重新考慮一下和蔣芳的婚姻該如何走向。
是離婚?還是不離婚?
蔣芳第一次動手扇了他一巴掌,讓他覺得他身為一家之主的尊嚴受到挑戰。
而楊瑉和蔣芳相比,顯然溫柔多了。她甚至主動妥協不會再逼他離婚。
他該選擇和誰在一起?似乎也是顯而易見的。
不怪他這麼想,畢竟他也不想麵對一個脾氣暴躁的老婆和女兒。
他才決定不離婚的心又變得動搖起來,若是要離婚,他要怎麼開口才能讓蔣芳接受?
隻有蔣芳不鬨,白老太太才有可能同意讓他們離婚。
此時蔣芳也同樣在考慮怎麼樣才能儘快和白秉良離婚,她擔心白薇薇一直壓抑自己,容易出問題。
若是她直接和白秉良攤牌,不見得能得到他名下的所有財產。
為了白薇薇,她必須讓白秉良淨身出戶。
她咬了咬牙,決定還是按原計劃,在她和白秉良的結婚紀念日上攤牌。
……
翌日
白薇薇聽到手機鬨鐘醒來,看到蔣芳正坐在床邊看著她,“媽,你早就醒啦?”
“嗯,比你早些醒來。”
蔣芳一臉倦意,其實她是根本沒睡,就這樣一直看著白薇薇。
以前她覺得自己生下女兒,將她來到這個世上來體驗是件很酷的事。但現在她卻不這麼想了。
一直以來白薇薇都是沒心沒肺的過著日子,白秉良出軌的事卻硬逼著她突然變得成熟起來。
如果是這種被至親的人背叛的體驗,她受煎熬就夠了,為什麼還要讓白薇薇陪著她一起煎熬?
“媽,你的眼睛裡好多紅血絲,你沒有睡好嗎?”
白薇薇看著蔣芳的倦容,頓時有些愧疚,“都是我喝醉了,媽才會來陪我睡。以後我不會再喝醉了。”
“不關你的事。”
蔣芳抬手撫著白薇薇的發頂,“媽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隻求你能平安順遂。”
“媽,我愛你。”
白薇薇撲進蔣芳的懷中,緊緊地抱住她,聲音哽咽,“不管要經曆什麼樣的風雨,我都會努力為你撐起一把傘。”
“我也愛你。”
蔣芳輕拍著白薇薇的後背,“媽和你的想法一樣,隻要有媽在,就會為你遮風擋雨。”
母女倆彼此都成為對方的底氣,卻又都沒有將話挑明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