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
石磊實話實說,“我很少喝斷片,完全想不起來。”
他蹙眉,看著白薇薇,“若是我真的說過什麼,請你告訴我。”
“你沒說什麼。”
白薇薇搖頭,她不想再提石磊的傷心事。他喝醉了顯得那麼脆弱,說了身世的秘密。
這也是他的難言之隱吧。
她和莊海一樣,都不忍心揭他的瘡疤。
對了,他喝醉後將她當成鄒宸悅表白,他也忘記了?
她以為他至少會記得與鄒宸悅有關的部分,他說喜歡鄒宸悅可是說了好幾遍呢。
“真的嗎?”
石磊覺得有些不對,他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但他似乎哭過了。
他又為什麼哭呢?
這種一無所知的感覺,真的非常糟糕。
可白薇薇這麼說,讓他又無從回憶起什麼。
“你就是喝太多了,人很難受,我就拿醒酒藥給你吃了,然後你就睡著了。”
白薇薇簡單幾句話解釋給石磊聽,至於他說的那些話,就當成一個秘密吧。
她很同情石磊,她是生父出軌,他是生母出軌。
她很厭惡石磊把她當成鄒宸悅,把她當成他那出軌的生母。但她隻能藏在心裡厭惡。
他隻是喝斷片了才會失控,她不該和一個喝醉的人計較。
即使她知道他確實喜歡鄒宸悅,她也不生氣。
“你到房間給我吃醒酒藥,我有對你做些什麼嗎?”
石磊心裡更糾結的是這個,身體的反應告訴他經曆了什麼事,可他又確實想不起來了。
既然白薇薇去過他的房間,那他有可能趁著醉酒對她不軌了?
如果他真的對她做了什麼,他又該怎麼做?
他微眯起眼睛,試圖從白薇薇的臉上發現些什麼端倪。
“你對我做了什麼?”
白薇薇反問石磊,臉上有著隱隱的怒意。
他們之間的親密關係,不配讓他記住。不管是第一回,還是第二回。
“我不記得了。”
石磊蹙眉,“我試圖想起喝醉後的事,但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白薇薇的脖子上,“你說被蚊子咬了,是真的嗎?”
隱約中他似乎記得他咬了什麼,隻能憑這點記憶來判斷他有沒有對白薇薇做過什麼。
說實話,他不想借著酒意碰了白薇薇,這不是他的本意。
他們之間的第一回是因為白薇薇被人下了藥,迫於無奈。若是還有第二回,實屬不該。
“當然是真的。”
白薇薇見石磊完全不記得夜裡發生的事,更加不願意說出真相。
就算他知道昨晚他對她做了什麼,他就會願意負責嗎?
也許他又要拿另一番說辭來替自己開脫,她又何必自討沒趣呢?
她不願意和他複合,自然也就不會拿夜裡發生的事大做文章。
她故意拉低衣領,“你若不信,可以親自看看是不是蚊子咬的。”
她在賭石磊根本不會看,若是他看了,也看不清太多的痕跡,她的遮瑕技術還是不錯的。
她卑微到這一步,也是她自己沒有想到的。
昨兒夜裡的事,隻有她自己知道。
真是可笑。
也罷,相較於石磊找借口不對她負責,不如他壓根兒不記得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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