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鄒宸悅醒來,望著天花板愣神。
她想到夜裡她因為夢到白秉賢被火炙烤而哭得傷心欲絕,難掩心酸。
為什麼?
她讓白秉賢要入她的夢中來,他卻給了她這樣一個慘狀。他想告訴她什麼呢?
鄒宸宇說夢境是相反的,白秉賢不是被火燒死的,那有可能是被海水淹死的。
不管是火燒死,還是水淹死,白秉賢的死亡都讓她無法釋懷。
他們倆在機場難舍難分,卻成了他們最後一回相處。
‘嘀嘀’
手機鬨鐘響起,她抓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啊?怎麼八點了?
她不敢耽誤,匆忙起床洗漱完,下樓。
“早啊。”
鄒宸宇向鄒宸悅打招呼,看著她還有些紅腫的眼睛,“今天是新的一天,心情如何?”
“挺好的。”
鄒宸悅像個沒事人一般,坐到餐桌旁,端起杯子喝水。
即使昨晚她哭得那麼傷心欲絕,但痛哭之後,她抹乾眼睛,還是得肩負重擔。
她可以崩潰,但崩潰之後得重組情緒。
“你今天必須去上班嗎?”
姚若妍看著在鄒宸悅,“我特意將你的手機鬨鐘調到八點,讓你多睡會兒。”
她陪著鄒宸悅熬到淩晨兩點才睡,母女倆聊了很多。
她知道鄒宸悅心裡意難平,但白秉賢確實遇難,留下的都是遺憾。
早上她是被鬨鐘吵醒的,見才六點半,順手就將鬨鐘調成八點。
“今天何寒一早就出差了,那些會議都得我主持。我不能遲到。”
鄒宸悅伸手拿著早點往嘴裡塞,推開餐椅起身,含糊地說道,“我就先走了,不然開會要遲到了。”
好在這個時間不算太晚,但也挺緊湊了。
“你把開會時間往後延就好啦?”
姚若妍見鄒宸悅匆匆忙忙的,起身拿著牛奶追在她的身後,“你的睡眠時間不足,又這樣急匆匆的,也不是太好吧?”
她沒攔著鄒宸悅出門,知道攔不住。
“媽,我現在可是集團的總裁,哪能這麼隨意就更改開會時間?”
鄒宸悅接過姚若妍遞來的牛奶,“再說了,我不想因為自己做得不好,讓人看笑話。”
她有她的固執和傲氣,除了有何寒頂著,她自己也得爭口氣。
“唉,你也真是不容易。”
姚若妍知道鄒宸悅的壓力很大,一個商場小白突然成了集團總裁,無異於是被架在火上烤。
那是什麼滋味,隻有被架在火上烤的人才知道。
“還好啦。”
鄒宸悅一口氣將牛奶喝完,將空杯子遞給姚若妍,“媽,不說了,我走了。”
她拉開車門上車,發動車子離開。
這輛車是白秉賢的,她坐在車裡還能感受到他的氣息。
“路上開車慢些,不要心急。”
姚若妍大聲叮囑鄒宸悅,“到公司了,告訴我一聲。”
她真的很擔心鄒宸悅的安全,早知道她就不關鄒宸悅的手機鬨鐘了,這樣時間上能淡定從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