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沒有騙你。”
白秉良看著鄒宸悅臉上的質疑,苦笑了一下,“薇薇現在這種情況,你也不想她因為你說的話再出現閃失吧?況且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要是半句假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知道鄒宸悅和白薇薇的關係很好,隻能把白薇薇拉出來擋了。
“好吧。你也不用發毒誓。”
鄒宸悅考慮到白薇薇,無奈地點頭答應了,“我可以不告訴大嫂和薇薇,但若是讓我發現你和那個女人繼續來往,我不會坐視不理。”
她若是再發現白秉良的出軌貓膩,才不管他是不是白秉賢的大哥,該整他會狠狠整他。
“多謝。”
白秉良見鄒宸悅答應了,鬆了口氣。
他不可能再和楊瑉來往,所以不怕發毒誓,也不怕鄒宸悅的威脅。
他確實想和蔣芳複合,想回歸家庭做個好丈夫好爸爸。
等白秉良離開後,鄒宸悅去了白秉賢的墓地。
她看到地上確實擺著祭品,不是她昨天擺的那些,說明白秉良沒有說謊。
“老公,我又來看你了。”
鄒宸悅邊絮絮叨叨的說著話,邊將祭品擺到地上,“大哥也來看你,今天的祭品有些多啊。你在那邊能收到嗎?唉……昨晚我確實夢到你了。”
歎了口氣,她抬手撫著白秉賢的照片,“我夢到你被火燒,我想幫你滅火。可我越是撲火,火就越大。我眼睜睜地看著你痛苦的嘶吼著。”
想到可怕的夢境,她忍不住抽泣起來,“你是想告訴我,空難發生後,你就是這樣被火活活燒死的嗎?你一定很痛吧?
為什麼在夢裡,你都不讓我救你呢?我好想救你啊,可是我卻無法靠近你。你知道那種心痛的滋味嗎?我從夢中醒來,嚎啕大哭,因為我救不了你。
我哥說夢是相反的,可我也不希望你是被海水淹死啊。你會遊泳,潛水也很厲害的。但你若是受傷昏迷,掉入海中,那就……”
鄒宸悅泣不成聲,說不下去了。
她心知白秉賢會遇難,肯定是空難發生時,他身受重傷,才會無法自救。
等她平複心情後,才說道,“老公,下回你再入我的夢中來,不要這麼可怕了。我就想安靜的靠在你的懷中,和你聊聊。”
她一直在自言自語,白秉賢無法給她任何回應。
從立衣冠塚那刻開始,她就像個瘋子般自言自語,說給白秉賢聽。
她看著地上的清酒痕跡,“老公,大哥已經給你灑過清酒了,我就不再倒酒了,免得你喝多了。就算你在另一個時空,也莫貪杯。
說到大哥,我剛才看到他和那個小三拉扯不清的。我質問他,他的解釋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但我還是想給他一個機會。
我怕有些事逼急了,適得其反,到時對大嫂和薇薇造成惡劣的影響。薇薇現在這種狀況,已經受不得任何刺激了。”
她坐到墓碑前,開始向白秉賢分享工作上的事,“要是你在就好了,你肯定做得很完美。我這個商場小白剛入門,隻能儘力而為。”
很多事,她隻能儘力,畢竟她也不是天選奇才。
她沒有白秉賢的能力,隻能學著他的氣場,否則她哪裡壓得住集團各部門的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