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會這樣?”
蔣芳也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吃驚得很。
人受重傷,要麼失憶,要麼沒失憶。
可白秉賢出現記憶錯亂,又是怎麼回事?
她還沒見到白秉賢,一時也無法判斷鄒宸悅說的是什麼樣的狀況。
“我不知道……他好過分,他把我趕出白氏集團,還說要對我不客氣。他對溫茹比對我都好,氣死我了。”
鄒宸悅把蔣芳當成救命稻草,“大嫂,你是看著阿賢長大的。你說的話,他會聽的。你告訴他,到底誰才是他真正愛的女人。”
她氣壞了,溫茹怎麼會變成白秉賢喜歡的女人了?
白秉賢對溫茹的討厭與嫌棄,他難道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好,你不要哭了。”
蔣芳不容許白秉賢這樣對待鄒宸悅,“你就在集團等著,我馬上過去。”
知道白秉賢還活著,她很是激動,必須馬上趕過去見他。
她作為白秉賢尊重的大嫂,也必須替鄒宸悅出頭。
在白秉賢出事後,鄒宸悅二話不說,挑起整個重擔,也算是有魄力的女人了。
可再有魄力的女人,也禁不起被愛人遺忘的打擊吧?
“好。我等你來。”
掛了電話,鄒宸悅靠在椅背上發呆。
她沒有將白秉賢還活著的事告訴家人,畢竟她現在還沒搞清狀況,又能怎麼說呢?
她想到溫茹那得意的嘴臉,她就氣得咬牙切齒。
明明白秉賢是她的老公,怎麼就變成溫茹的老公了?
到底飛機失事後,白秉賢遭遇了什麼,才會帶著溫茹回來?
他活著的第一時間,為什麼不是聯絡她這個老婆,而是和溫茹攪在一起?
太多的疑問了,顯然溫茹最清楚內幕。
她越想越崩潰,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白秉賢會這樣無情的對她。
那個滿眼寵溺對她的男人不見了,他變得陌生,不再是那個她愛的白秉賢了。
‘叩叩’
直到有人敲車窗,鄒宸悅才回過神,見是蔣芳到了,開門下車。
“大嫂,你總算來了。”
鄒宸悅一開口,就委屈得落淚,“阿賢變得很討厭我,你看我的手腕,就是被他掐傷的。”
她抬起手腕,給蔣芳看,“好痛,可是他根本不在乎我痛不痛。”
當時她也是倔脾氣上來了,掐著溫茹不放手,可白秉賢也沒放過她。
她是在白秉賢的暴力下不得不鬆手,否則她的手腕怕是要廢掉了。
曾幾何時,她吃過這種虧?還是白秉賢讓她吃的虧?
“彆哭了,我們一起去找阿賢說清楚。”
蔣芳拉著鄒宸悅去會議室,看到股東大會剛結束,股東們陸續走出來。
從股東們喜形於色的神情看來,這次的股東大會,依然是圓滿完成。
“阿賢,你活著真好。”
蔣芳進入會議室,激動地抱著白秉賢,“太好了,真的。”
她親眼看到白秉賢活得好好的,忍不住落淚。
當她知悉白秉賢這麼好的男人因空難而死,心裡十分難過。現在看到他還活著,異常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