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遣責,也沒有人假惺惺地說你違犯了人道主義條約。
歐洲戰場上,一場大戰死個幾萬人很正常。
槍殺、炮擊、特種蛋,隻要你有的東西都可以用。
劉大雙現在想明白了,彆像個大姑娘一樣羞羞噠噠。打仗嘛,消滅敵人,低成本的消滅敵人才是王道。
所以,對於保安軍的作戰手段,他已經不做限製了。隻要打贏了,把敵人乾翻了,啥東西都能用。
但有個底線,萬一和國內勢力發生衝突,有些特彆的手段不能用。
大孤山的槍聲不斷地響起,這是卜凡軍的特戰隊在狙殺東瀛軍。
兩個聯隊大一點的領導差不多都已經失去了知覺,在似真似幻的薄霧中,身體慢慢的變得僵硬了。
失去了指揮的東瀛軍亂作一團,他們遭到了襲擊,又聯係不到聯隊長,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是東瀛人長期養成的習慣,奴性和服從,軍隊更是如此。
一旦失去了指揮,便無頭蒼蠅一般不知所措。
一個團的保安軍先頭部隊已經借著薄霧的掩護,悄悄的接近了鐵礦。
他們沒敢貿然進攻,要等著卜凡軍的人前來帶路。
剛剛起床的張景惠樂屁了,哎呀媽呀!太及時了!
俺老張這步棋走對了,這寶押對了!
好險啊,絕處逢生。
他手裡捏著保安軍發來的電報,臉上笑開了花。
“傳我命令!把叛亂的東瀛人給我殺光!”
論起狠勁兒,劉大雙可遠遠不如他。
這是真正的梟雄,隨時可以殺個人頭滾滾。
鞍山城裡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張景惠的部隊加大了攻勢,對於幾個東瀛人密集的居住區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當兵的收到了可以殺光的命令,心裡都有數了。
這是當年土匪的規矩,一旦砸窯受阻,傷亡大了。大當家的往往發出這樣的命令。
這意味著,一旦攻進去,男人殺掉,女人可以隨便用,金銀財寶誰搶到是誰的。
這人啊,一旦心裡的一點獸性被激發了,打起仗來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這北三條町、赤城町、敷鳥町可都是最繁華的街道,街道兩邊的店鋪賣啥的都有。
平時就眼饞,隻是口袋裡銀子不夠,強忍著咽口水。
現在可以正大光明地搶了,這些土匪兵立馬來勁了。
……
太陽漸漸的升起,大霧也逐漸散去。
湯崗子的北麵傳來了隆隆的轟鳴聲,兩個戰車營,一字排開,越過低矮的山坡,向著東瀛軍陣地緩緩駛來。
各位書友,大年三十了!過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