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是,自從來了京城,公務纏身,每日忙得不可開交,連和老朋友喝杯茶的時間都沒有。”
老黎似乎無限感慨的樣子。
常中正聽了老黎的話,心裡暗笑“娘希匹的,你忙個啥,天天跟個花瓶似的,就是個擺設!”
可嘴上卻不能這麼說,還是陪著笑臉,連聲附和。
“正是,當今華夏,內患未平,外憂又起。總裁日夜操勞,當真辛苦了!”
“居其位,謀其政,吾輩既然被民眾所選,理應為百姓謀福祉。”
老黎臉色一正,義正辭嚴地說道。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一山先生近來可好?”
常中正知道,閒話扯完,該進入正題了。
“先生現在甚好,廣州已光複,厲兵秣馬,準備北伐,徹底推翻北洋軍閥。”
常中正說道。
“嗬嗬!一山先生其誌不改,勇氣可嘉。這麼多年,孜孜不倦,難得,難得!”
老黎的話,聽不出來是讚揚還是嘲諷。
常中正臉微微一紅,他也知道,這個一山先生,這麼多年,是挺忙的。早先一心一意要推翻滿清統治,現在又一心一意推翻北洋統治。
“總裁有所不知,先生北伐,隻針對倒行逆施的北洋軍閥,並無他意。總裁乃是民眾所選,先生尊重民眾的選擇。”
常中正這話就是自已編的,反正隻要能說動老黎,其它的以前再說。
曆史上成大事者,哪個不如此。
當年朱元璋先是奉小明王為主,大事要成時,小明王就掉河裡淹死了。
常中正就覺得一山先生太正直,心不夠黑,所以,必須自已弄點小動作才行。
老黎聽後,沉吟不語。心裡卻在不斷地盤算著。
他這麼多年,官當得夠大,可差不多都是運氣來了,身不由己當上了。
袁氏病故,他反倒覺得危機重重。
北洋一幫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已有風傳,徐世昌或段祺瑞將擔任新的總裁。
奶奶的!不爭一下,還真的當我是病貓。
……
山東兗州,駐著一支特彆的部隊,名曰武衛前軍。
這支隊伍最奇葩的地方就是,人人留著長辮子,聲稱還是效忠清室。
主帥名字叫張勳,也是原來大清的官員。最高做到江蘇巡撫兼兩江總督和南洋大臣。
民國後,來了個聽調不聽宣,長期駐紮兗州。
張勳對外號稱忠於清室,可當各地討袁軍興起的時候,他又堅定地站在老袁一邊,打擊討袁軍。
故此,北洋一係對他也沒有什麼惡感。
張勳心思可不少,私下裡也和老黎暗通款曲,深受老黎器重。